第一百二十三章 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時梟,是你嗎?我好想你啊!這段日子以來你總是對我那麽冷淡,尤其是這兩天,你一點點也不理我了,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呢?你是不是真的,真的不想要我了?”
阮婧婧委屈的說著。
委屈到極致的聲音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心生憐惜。
頓了頓,男人低沉的聲音中閃過一抹不明的晦暗。
輕柔的聲音就好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沒有,別想多了,我怎麽可能會不要你?”
真的是她想多了嗎?
那好,就當她是想多了!
被抱在懷中的阮婧婧眸光中閃現過一絲狠意。簡時梟,就算你真的不想要我了,你也隻能是我的!
放在**,阮婧婧雙手攬過簡時梟的脖頸,她本就穿的極少,輕薄的衣紗下若隱若現的露出了裏麵的黑色bra,她的手胡亂的去脫掉他的衣服,聲音嬌媚的能將人的骨頭都給酥掉……
今晚喝了這麽多的酒全都是為了這一刻,她一定要得到他!
在她的強勢撩撥下,簡時梟也盡量迎合著她,配合著她的動作。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無論有多熱情高漲,他完全提不起任何的興趣,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感覺!
“時梟,給我……”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簡時梟在陡然聽到這個聲音後回了神。
淩厲的雙目狠狠的掃過了阮婧婧,看到他在她身上淩亂不堪的樣子,緊緊的蹙起眉頭,倏然鬆開她,翻身下床。
煩躁的將一旁的襯衫拿過來套上,心中的怒火不但沒有散去的跡象,反而大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阮婧婧被他的突然起身嚇了一跳,心裏一時很難接受,問道:“時梟,你是怎麽了?”
怎麽了?
簡時梟係著紐扣的手陡然一滯,清冷的臉上露出一絲冷意,餘光瞥向了阮婧婧,低聲道:“我沒事,你好好休息。”
說句心裏話,這一年多以來,雖說每一次他和阮婧婧之間到不了最後一步,但到底還是有著一些情趣存在的。
隻是這一次,他對她卻是連一點點興趣都沒有。
甚至,還不如何綰墨的一個眼神帶給他的感覺強烈。
他又一次想到了她,想到了那個女人。此刻,明明在他身旁的是阮婧婧,可他心底最希望的那個人是何綰墨。
甚至,他是那麽的想要把她壓在身下。
簡時梟已經徹底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隻怕是他真的,愛上了她。
對於簡時梟的反應,阮婧婧是完全能夠感覺得到的。
之前的他們,雖說不是徹底的,但是好歹,她能感覺到自己在他心中存在的分量。又哪裏像現在這樣,毫無感覺?!
阮婧婧垂下眼眸,陰冷的神色似乎想要立即將何綰墨殺死。
歸根結底,這一切還不都是因為何綰墨嗎?!
她橫亙在了他們的生活之中,她想要搶走簡時梟,搶走原本屬於自己的一切。
還說什麽是她阮婧婧想多了!要真是想多了,她能這樣對她?!
從一開始,她就是不懷好意的。
阮婧婧不自覺的抓緊著床單,簡時梟看到她的動作,輕薄的唇瓣微抿了下,上前將她擁在懷裏。
音色柔和。
“不要胡思亂想了,我隻是想起來,還有一個文件需要立即批閱。”
這是,在找借口嗎?
阮婧婧的雙手緩緩的抱住了他的腰身,臉龐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身上。
眼底一片陰翳,聲音卻是體貼不已:“那你忙吧!忙完早些回來,沒有你在,我睡不著。”
簡時梟沉沉應了一聲,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留下了一個吻,利落的鬆開了她。
突然之間的失落感蔓延至了阮婧婧的整個身體,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她狠狠的將枕頭扔到了地下。
離開彎月別墅之後,簡時梟再次驅車前往了何家樓下。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去那裏,但是不由自主的,他想去那裏。
那裏的人能夠給他一種心安的感覺。
就好像是,家的感覺。
——
是夜。
不得不說,何安冉確實是很聰明的。按摩一事不過才區區學習了一個星期左右,倒也是像模像樣的,手法甚至比那些專業的更要專業。
經過按摩放鬆後,何綰墨果然覺得自己輕鬆了不少。
可能是在自己家,可能安冉在身邊,一直以來緊繃著的神經得到了放鬆,她明顯覺得自己困乏不已。
明明手邊還有兩個文件需要改,可她就是愣生生的不想動。
她想睡覺,於是也直接睡了。
隻是沒有想到,她的夢裏,竟然出現了簡時梟。
她再次回到了被送到警察局的那天晚上。
在何家樓下,他吻了她。
那一天,當那件事情真正發生的時候,她是處於當事人的視覺,所以對於自己的有些情緒,她並不是把控的很徹底。
而這一次不同,這一次她是第三者的視覺。
她就那麽看著,像一個旁觀者似的看著他在吻她。而她,逐漸開始回應著他,逐漸沉淪在了其中。
何綰墨驚訝,她上前想要分開正在熱吻的兩個人。
可是,她隻是一個旁觀者。
又或者來說,她是一個不存在的人。
她想要去阻止分開他們的手,自然而然的穿透了他們的身體。她拚命想要阻止的聲音,他們絲毫聽不到。
何綰墨拚命驚呼,陡然間,一種無邊的窒息感席卷而來。
下一秒,她發現眼前的場景變了。
不再是何家樓下,不再是簡時梟和她自己。
一片漆黑中,她什麽都看不到,隻能聽到兩個聲音。
“時哥哥,你一定要等我,等著我以後嫁給你!”
“我等你。”
“那我們拉勾吧。你可不許說話不算數!”
“好!”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兩道稚嫩的誓言不斷回旋在耳邊,逐漸,夢中的場景清晰了。
她看見了,那是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
隻是,他們的麵孔始終是那麽的模糊。
無論她怎麽揉眼睛,怎麽想要看清楚,可是,看不清楚。
此時此刻,月光從窗戶中透射進屋裏。
**的睡著的女子眉頭舒展,清冷的臉廓上明顯有著一絲動容,露出了一抹令人如沐春風般的微笑。
“時哥哥,時哥哥。”
倏然間,女子眉頭緊鎖,含糊不清的夢囈聲在此刻的寂靜中凸顯的格外響亮。
夢裏,何綰墨看到的場景又變成了熊熊烈火。
隨之而來的,是男孩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小歡……小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