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十三章 有本事就殺了我

喝的醉醺醺的回到家裏時,已經是十一點多了。

一看到他,阮婧婧立刻迎了上去。

隻是今天,簡時梟並沒有多大的興致陪她。他的腦海中,不斷複現著的是另一張臉龐。

一張清冷倔強的臉龐,一張總是在自己跟前不願意展現半點懦弱的臉龐。

徑直,他去了何綰墨的房間。

在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樓梯口探出了半截身影。

雙拳微微的攥在一起,阮婧婧的臉上充滿了憤恨之意。

何綰墨!你這個賤人!

簡時梟推門而入時,何綰墨正在開始視頻會議。

能夠聽得出來,視頻中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下意識的預感並沒有什麽好事兒。眉頭微微皺了皺,何綰墨關掉了視頻會議。

“怎麽?我還在這兒呢,簡太太就已經如此迫不及待的想和哪個男人勾勾搭搭了嗎?!”

幽邃的雙瞳注視著她,簡時梟似笑非笑。

見狀,何綰墨幾不可察的歎了一口氣。又是來找事情的?!

不過也是,這樣的場景每天都在上演著。自己早已經見怪不怪了,不是麽?

“簡先生可真是有意思,我再和那個男人勾勾搭搭,也比不上你和小三光明正大啊!”

說話間,唇角勾出了一抹輕諷的笑意。

何綰墨說話是既毒舌又淩厲,總是能夠準確無誤的將話說到點子上,將那把刀插在簡時梟的心上。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不得不說她是真的能想到簡時梟想所想的。但往往這樣的她會讓他更加的厭惡。

她總是那麽的強大,又是一貫以來的高傲。她的這副傲氣樣子,是簡時梟最不願意看到的。

周圍的空氣一度有些寂靜,就好像是僵住了似的。

隨即,簡時梟走向了她。

麵前的電腦桌上還放著何綰墨並未喝完的一杯水,隻是瞬間,他拿過那杯水,準確無誤的潑在了何綰墨的臉上。

簡時梟此舉可以說是用盡了全力。

那水潑過來的時候就像是一把無影的利劍,直擊要害。

一瞬間的功夫,白皙的臉龐瞬間變得火辣辣的疼。攥緊拳頭,何綰墨憤恨的盯著他。

“簡時梟,你有病嗎?”

他沒有回答她,隻是嘴角含著冷笑走近了她。

抬手捋了捋她額前因水而擰成一股一股的頭發,笑道:“你說誰是小三?再說一遍。”

“誰是小三你心裏不清楚?!你成日裏和阮婧婧苟且的時候,難道不清楚她的身份?”

說話的同時,簡時梟十分用力的摁著何綰墨的肩膀。

突如其來的痛感讓何綰墨徑直蹙起了眉頭,似乎下一秒的功夫,這肩膀就會被捏碎了一般。

可縱是這樣,何綰墨依舊沒有絲毫要認輸的意思。

“何綰墨,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自己是個什麽東西?嗯?”

果然!

他就會拿這句話壓人!

微微斂了斂思緒,忍著肩膀上極度傳來的痛感,何綰墨嗤笑道:“不妨簡先生說說,你這個明媒正娶的簡太太何綰墨到底是什麽身份?又是個什麽東西?”

隨著她說出口的這幾句話,一個接一個的頭銜皆是讓簡時梟的眸光變得愈發晦暗。

他的周身似乎遍布著一種深不可測的寒意,冰冷的如同數九的寒天一般令何綰墨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隻是,倔強如她。她還是不願意服軟。

繞著電腦桌走了過來,簡時梟將何綰墨推到了桌子上。此時此刻,她的腰身正磕在桌子邊,瞪大著一雙眼睛,咬緊牙關盯著他。

“怎麽,簡先生不是一直要我認清自己的身份麽?如今我倒是認得清清楚楚,你反倒認不清了?!”

倔強的眼睛對上簡時梟的那雙眼眸,他能夠清楚的看到,她眸間的輕嗤。

那般的姿態,就像是在彰顯著此刻在她麵前的自己像是跳梁小醜一般可笑。

何綰墨的如此咄咄逼人是直讓簡時梟心中的怒火又熊熊燃燒了起來。

身體壓迫過去,沒有辦法,何綰墨隻能被迫的向後仰著。

電腦桌上沒有一個支點能夠支撐著她,不過須臾的功夫,她的上半身已經躺在了桌麵上。

居高臨下的逼近她,看著何綰墨,簡時梟一字一句:“何綰墨,我倒真是沒發現,你還挺伶牙俐齒的!隻是你如此,又讓我怎麽對你好?”

他的聲音很沉很輕。

似乎並沒有用多重的語氣,隻是聽在何綰墨的耳朵裏,卻是如同古世紀教堂裏的鍾聲一般,威嚴又壓抑。

聽著他的話,何綰墨隻覺得可笑的厲害。

呼吸困難的她艱難舒了口氣,譏諷道:“簡時梟,你別一副假慈悲的樣子。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感恩戴德?!你以為我在奢求著你對我好?你做夢!”

聞言,簡時梟並不言語,隻是微微挑了挑眉。

冷若冰霜的臉龐上勾勒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雖說是笑著,可那笑又是滲人無比。就像是隱藏在冰川下的寒潭,讓人不自覺直打冷顫。

沉了口氣,何綰墨道:“簡時梟,你知道嗎?和你和阮婧婧共處在同一屋簷下,讓我覺得連空氣都是惡心的。我每天都在向上帝禱告著,你快點殺了我!你殺了我吧!給我一個徹徹底底的解脫。”

“何綰墨!”

簡時梟分明是被她所言給激怒了。

一手抵在她的脖頸上,死死的遏製住她的呼吸,幽邃的厲眸布滿了寒光。

他看著她,就像是一個睥睨天下的王者在看著一個卑賤的螻蟻一般,“你真以為我不敢?”

猛烈的咳嗽了幾聲,何綰墨殊死力搏:“你簡時梟有什麽不敢的?你今天要不殺了我,你就是個懦夫!”

微微一側頭,便看到電腦桌上的那把用來拆信的小刀子。

譏諷的扯著嘴角,她繼續激怒他。

“桌子上有把小刀子看到了嗎?就用那把刀,從我的喉嚨處紮進去啊!來啊!”

一年了!此時距離那件事情發生已經足足有一年的時間了!

這一年以來,她真的是受夠了。

明明自己什麽都沒有做,可她的一切全都被一個莫須有的罪名給毀了。

大學畢業證沒有了,向往的生活也沒有了,就連現在,自由對她而言都成了奢望。

自己被安上了殺人凶手的罪名,成日裏遭受著他們無盡的侮辱,而他們,在自己被極盡侮辱的時刻更是不忘時刻彰顯著他們之間的你儂我儂。

他笑看她何綰墨像個跳梁小醜似的,在所有人眼中還得維持著一貫的隱忍大度形象。

而他呢?他的生活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為什麽?

為什麽要對自己這樣?

為什麽要這麽殘忍?

何綰墨閉了閉眼,再次歇斯底裏的嘶吼著:“簡時梟,是個男人的話,你就殺了我啊!”

能夠明顯感覺到桌子上的小刀子被拿起了,隨後,尖銳的刀尖直抵自己的喉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