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一百四十章 時梟,我不喜歡墨墨!

如果自己再生不出孩子,如果不能擁有簡太太的身份,甚至,連他這個人,她都要失去了。

自己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一切全都是因為何綰墨!

都是她的錯!

阮婧婧臉色蒼白,緊咬著雙唇盯著何綰墨,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似的,控製不住直往出來流。

她看著她,聲嘶力竭的控訴著:“何綰墨!你知道什麽?!你毀了我的愛情,你毀了我的一切。”

她回身,指著這些湯藥,厲聲嗬斥道:“你以為我為什麽要喝藥?還不是因為你?!若不是當初你害我失去了我的孩子,你害我變成了這樣,我又怎麽可能會這樣?!你已經害得我失去了簡太太這個名號,你還要讓我失去多少你才滿意?!”

她說完話,也沒給何綰墨反駁或是辯解的機會,而是端起藥碗又開始喝了起來。

一碗接著一碗,喝到實在忍不下去了,就趴在桌子上狠狠的吐出來。

何綰墨靜靜的看了她半晌。

再這樣下去的話,阮婧婧遲早會把事情鬧大的。

到時候,葉汝、簡老爺子他們必然也都會知道的。

聽著簡時梟那天晚上喝醉了說的話,估計是他和葉汝之間要解開心結了。

他們才剛剛和好,若是因為這事兒再生出什麽別的茬,不行!

不能這樣!

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為葉汝考慮,還是到底是在為簡時梟考慮,總之,下意識的,何綰墨便想阻止這事兒。

斂了斂神色,上前將阮婧婧拽住,在她轉身的瞬間,一個巴掌清脆的打在了阮婧婧的臉上。

啪的一聲,絲毫不拖泥帶水。

突然間的刺痛令阮婧婧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緊蹙著眉頭瞪向何綰墨,愣了兩秒,她攥起拳頭嗬斥道:“何綰墨!你他媽打我!”

接著她揚起手來。

一想到他們兩個人在半山腰的別墅裏住了一晚上,一想到簡時梟對自己的冷冽,阮婧婧整個人怒不可遏的朝著何綰墨打了過去。

可何綰墨隻是狠狠抬手,一下子就將她的手腕拽住了。

隨即,鬆開她,她道:“夠了阮婧婧,你還嫌你鬧騰的不夠歡是不是?你非要鬧騰到每一個人都知道你才甘心是不是?你是那麽迫不及待的想讓老宅裏的每一個人都認識到你嗎?”

三個問句,將阮婧婧問的是一愣一愣的。

她的眸中像是噙滿了冷冽的冰刃,又聽到何綰墨冷冷說道:“你要是還想嫁給簡時梟,想做這名正言順的簡太太,那就拜托你搞清楚狀況。畢竟,簡時梟的這個簡,那可是跟隨著老宅裏的那個簡的。”

何綰墨的話質地有聲的傳到了阮婧婧的耳朵裏,叫她渾身一顫。

她當然知道要是被那邊了知道的下場會是怎麽樣的。

雖然簡時梟一向同他們那邊關係不好,然而,想要做簡太太,那邊,還是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的。

一瞬間後,她頹然的坐在椅子上。

看著滿桌子的藥,眸中迸發出一抹怒意。隨後,她伸手,將它們全部打翻在地。

何綰墨來不及閃躲,被濺出來的湯藥濺到身上。

下一秒的功夫,就聽到門口傳來急切的腳步聲。

阿香迎著簡時梟走進來,見到餐廳的情形,簡時梟那雙似幽潭般的眼眸沉沉一凜,眸中閃過數不勝數的寒意。

阿香在聯係到何綰墨後順利的又接到了簡時梟的電話,那時候的他剛剛從會議室出來關掉了飛行模式。

隨後就看到有好幾個未接來電的提示,撥了過去,這才知道了這件事兒。

回來後,也就順利的看到了這一幕。

感覺到空氣中的寂靜凝重,阮婧婧抬起頭,看到是簡時梟回來了,原本幹涸的眼睛又突然決堤。

三步並作兩步跑到簡時梟麵前,一下子撲倒在他的懷裏:“時梟……時梟……”

一聲比一聲叫的撕心裂肺。

何綰墨看著簡時梟投遞在自己身上的冷冽且帶著質問的目光,她的心下猛然一陣刺痛。

隨後,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她故作無所謂的說道:“看我做什麽?又不是我做的。快把你的小祖宗哄一哄,自己要作妖,別連帶別人。”

“何綰墨!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簡時梟沉聲道。

他又沒說是她做的,她像個機關槍似的,開口閉口的話語就不給人留餘地,她是要做什麽?

感覺到懷中的人兒又抱緊了自己幾分,簡時梟隻得收起了他的思緒。

就這麽抱著阮婧婧,輕撫著她的後背,抬手幫她擦拭眼淚。

阮婧婧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哽咽無比。

“時梟,我,我不喜歡墨墨。以後,以後你不要再和她出去了好不好?!”

簡時梟抬起的手猛然一頓,幾不可察的眯了下眼眸,眸中閃過深不見底的黑。

“你又在她跟前亂說什麽了?”

“我亂說什麽了?你可真逗!你以為我很閑嗎?!”

何綰墨冷笑,隨後,她走過來,從茶幾上拿到阮婧婧的手機,扔給他。

“聽阿香說是看了什麽視頻才如此的,估計是受了什麽刺激吧。”

什麽刺激?

簡時梟直接打開了手機。

阮婧婧下意識的想要阻止,可還是沒阻止得了。

好巧不巧的,界麵停留的就是那段視頻。

半山腰別墅的監控錄像。

畫麵上的二人,正是簡時梟將何綰墨從副駕駛座上抱下來。

簡時梟心頭一凜。

“看到了吧?!既然看到了那就別無緣無故的給我扣帽子,這事和我沒關係。”

何綰墨始終是一副無所謂的語氣。

就好像這件事情真的和她無所謂一樣。

簡時梟眉頭微皺。

現在倒真是讓他想不明白了,在何家的那個晚上,雖然自己醉醺醺的,可他明明是能感覺到她對他的態度有所轉變了的。

然而現在,現在怎麽還是這樣?!

難道說,那天晚上隻是他喝醉了的錯覺?

可是,那般的感覺是那麽的清晰。真的隻是他的錯覺嗎?

也是幸好,此刻阮婧婧什麽都不知道。

她隻當以為他是思索著在為自己出氣。

倘若真讓阮婧婧知道簡時梟心中所想的到底是什麽的話,隻怕她是會徹底崩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