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一百四十九章 安冉,你一定要好好的!

再說何綰墨那邊。

簡時梟的車剛剛停在醫院門口,就見到了葉時初同她在門診大樓前糾纏的那一幕。

隨後,他看著何綰墨轉身進了大樓。而葉時初也開車離開了。

能夠感覺到車內的氛圍有些冷冽,郭嘯說道:“總裁,在知道太太妹妹暈倒的消息後,是葉總送太太來醫院裏的。”

簡時梟坐在後麵,陰影籠罩在他的身上。

薄唇微微抿著,令人分辨不清楚情緒。

停頓了半晌後,隻聽到他幽幽道:“醫生都安排好了?”

“是!都是九城最好的醫生。”

簡時梟輕聲嗯了一句。

郭嘯已經為他打開了車門,邁著長腿,簡時梟下了車,抬起那雙修長而又骨節分明的手理了理袖口,隨後沉步朝醫院內走去。

身後的郭嘯,提著買來的新鮮水果緊跟在他的後麵。

何綰墨送葉時初回來後,病房裏,何安冉在看著手機。

看到姐姐回來,她合上了手機。

“姐姐。”

何綰墨難過,坐在了床邊,伸手撫了撫她的臉。

“別看手機了。好好休息吧!”

何安冉點了點頭。

能夠看到姐姐眸中那不加掩飾的自責情緒,何安冉隻覺得心中很不是滋味。

“姐姐,你放心吧,我沒事兒。”

“對!我們安冉沒事兒,我們安冉不會有事兒的。”

不知道為什麽,何安冉在姐姐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的聽到了她語氣中的害怕之色。

是害怕的。

怎麽能不害怕呢?

當知道安冉暈倒了被送往醫院的時候,那一刻,何綰墨隻覺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一直以來,她一直拚命堅持著的理由,不過隻是一個何安冉。

她無法想象,若是安冉出了什麽事兒,她真的出了什麽事兒,她又該怎麽辦呢?!

“安冉,對不起,姐姐……”

何綰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話了。

明明心中想說的有很多,可話到嘴邊,她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是啊!她該怎麽開口?!

明明造成這樣後果的人是自己啊。

自己是她的姐姐,可是卻從來沒有照顧過她。

她又有什麽可開口的資格呢?

“姐,你別這樣。我說過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可能是最近學習壓力有點大,太過於疲乏了,所以才會這樣。你放心吧,以後我一定會多多注意,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

“安冉,姐姐隻有你了。”

何綰墨握住她的手,看著她的目光滿含溫柔。

“我也隻有你了,姐姐。”

衝著何綰墨,何安冉微微露出了笑顏。

她倒是記起了另外一件事。

“對了姐,你是和時初哥哥一起過來的嗎?”

何綰墨點了點頭。

“其實,時初哥哥對我真的挺好的。就算我知道你們之間已經有了很深的距離,可他對待我還是像從前一樣的。以前我是真的想著,你會和時初哥哥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然而,真是造化弄人啊!”

明明隻是一個小孩子,可從她嘴中說出來的話語卻是那麽的滄桑。

滄桑到讓何綰墨有著一瞬間的恍惚。

是啊!

是造化弄人。

隻是造化弄過人後,那些事情,早已經過去了啊!

抿了抿唇,何綰墨開口道:“安冉,你還小,有些事情,姐姐也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我……”

“姐!我知道的。我知道你的身不由己,我也知道你的為難。我知道,有些事情是不會按照我們預想的軌跡進行的,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姐,你是我最愛最愛的姐姐!無論在什麽情況下,我都希望你能夠好好的。”

好好的,這是她對姐姐最真實的希望。

現在的這種生活,她知道對姐姐來說是一種折磨。

她不想說那些幸福啊什麽的冠冕堂皇的話,她隻希望她能好好的,好好的過她自己的日子,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聞言,何綰墨有著一瞬間的怔愣。

隨後,她從怔愣中回過了神來,點了點頭。

“姐姐一定會、好好的。安冉你也要、好好的!”

隻要她好好的,自己才會有生活下去的希望和動力。

隻有她好好的,她才可以憧憬著離開之後的日子。

“累了吧?姐姐給你削個蘋果吃。”

斂起了思緒,何綰墨起身從床頭櫃上拿了一個剛洗好的蘋果,剛剛拿著水果刀削了一圈,病房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何綰墨動了動眉梢,放下蘋果和水果刀,起身去開門。

剛一打開,就看到郭嘯提著水果站在了門口,恭敬的低頭說道:“太太,總裁過來看看您的妹妹。”

看安冉?!

不安什麽好心呢?!

何綰墨回手直接將門關上,雙手懷抱在胸前,微微偏頭,就見簡時梟站在一旁。

他那筆直又頎長的身影,剪裁得體的西裝穿在他的身上,時時刻刻透顯著一種毋庸置疑的高貴。

此刻他正和醫生在說著什麽,眼角的餘光瞥到何綰墨,才跟醫生微微頷首。

單手插在褲兜走了過來,慢條斯理的站在她的麵前。

沉聲問道:“安冉怎麽樣了?”

“怎麽樣了你不是都問過醫生了嗎?”

何綰墨揚著頭,始終是那副清冷如月的樣子。

聞言,簡時梟輕哼一聲,並沒有因為何綰墨的諷刺而真的發火,略一抬下巴,郭嘯就將水果拿了過來。

“也不知道安冉喜歡吃什麽,隨便買了點。”

簡時梟淡然開口。

何綰墨輕笑一聲,伸手將果籃拿了過來。

“難為簡大總裁還記著安冉,我就收下了。”

何安冉的突然暈倒對何綰墨來說確實是個不小的打擊,直到現在,她還沒有從這種打擊中回過神來。

以至於現在,她也沒有什麽心思跟簡時梟之間再起爭執。

簡時梟揚了揚眉頭,走到門口,朝著裏麵掃了一眼,狀似無意的問道。

“葉時初送你過來,安冉是不是很高興?她有沒有說,我這個做姐夫的一點兒也不稱職?!”

簡時梟說著無意,可字裏行間無一不透露著諷刺。

然而,在這些諷刺中,又有著些許不可察覺的酸意。

隻是這些酸意被他隱藏的極其好,除了諷刺之意,何綰墨是絲毫沒有察覺到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