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一百五十二章 我是想對你好的

想到這裏,突然間的,他極其大力的向前一拽,何綰墨被他拽在了懷裏,隨後,他攔腰,公主抱起了她。

徑直朝臥室裏走去。

“你幹什麽?!簡時梟,你放開我,你快放開我!”

何綰墨在大力的掙紮著。

隻是她的掙紮對他來說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被他極其粗魯的扔在**,簡時梟鬆了鬆領結,隨後,他撲上去,將她壓在了身下。

涼薄的唇瓣皆數襲湧而來,隻是何綰墨卻始終在拚命的掙紮著。

她的手不斷的捶打在他的後背,一下一下的,她不知道自己捶打了多少下。

就在何綰墨以為自己今天必然是會在劫難逃了的時候,突然間,男人的唇瓣離開了她。

他微微側了側,將他的整個頭都埋在了她的肩上。

就是那麽埋著,沒有任何越矩的動作。

何綰墨一時有些愣住了。

她不明白,這是怎麽了。

直到好一會兒的功夫後,她才聽到從他嘴中所發出的那句喃喃。

“我是想對你好的,可為什麽,你總是這樣?!”

一瞬間,何綰墨猶如被雷劈中了似的。

她呆呆的,不知所措。

剛才,剛才他說什麽?

他說他想對自己好。她沒有聽錯吧?

他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語?他又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就在何綰墨恍惚間,簡時梟已經起身了。

重新係好了西裝領扣,他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將一張黑卡放在了床頭櫃上,他轉身,離開了何家。

直到坐在車內,簡時梟整個人依舊是恍恍惚惚的。

剛才,有那麽一瞬間,他真想不管不顧的想要了她。

可是,不行啊!

他做不到!

從前的時候,他是怎麽做到的他不知道。然而如今,他真真是一點兒也看不得她被強迫的樣子。

他希望,他能看到她的心甘情願。

聽到門被關上後,也是好久,何綰墨才悠悠然地坐起了身子。

她的思緒一直回旋在剛才,剛才自己聽到的那句話。

直到一陣悠然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原來是何安冉。

她有點擔心姐姐,回去了這麽長時間,擔心她是不是有事情。

接起電話,何綰墨已經恢複了思緒。

“……我馬上就來。”

目光觸及到床頭櫃上的那張黑卡時,何綰墨再次頓了頓,與此同時,手機鈴響,她收到了一條簡訊。

“多給安冉買點營養品。”

伸手想要去觸碰那張黑卡,畏縮了兩三次後終於拿到了手,那張卡還帶有著簡時梟殘留下來的溫度。

鬼使神差的,她放在鼻尖嗅了嗅。

隨後,裝在了包裏。

拿著收拾好的東西,出門,鎖門,下樓。

——

隔天。

一早,各大網絡報紙的頭條都是劉維被不明人員毆打了的消息。

除此之外,還有他的各種花邊新聞。

報道中的劉維,臉部早已經淤腫的看不出任何原本的麵貌,嘴角和眼角也都是陣陣鐵青。

可以看得出,對方雖然是下手狠辣,但是也沒有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顯而易見,下手的人估計也隻是想給他一個教訓罷了。

看著劉維被扒出來的各種黑料,以及他那腫成豬頭的樣子,餘歲穗不禁是心情大好。

很是難得的,她將自己手中的奧利奧分享給了菟耳一個。

“師父,我說你今天可沒吃錯藥吧?!”

菟耳同誌心中那個不可置信啊。

平常的時候,師父不背著自己偷吃東西就已經是夠好的了。哪還能指望著她將零食分給她啊!

這次怎麽就這麽反常呢?!

菟耳同誌隻覺得自己的三觀都快要被顛覆了。

“給你吃,你就拿著。你說你哪來的那麽多的廢話?!吃不吃?不吃還給我。”

愜意悠閑的白了菟耳一眼後,餘歲穗做出了一副欲要搶奪的樣子。

菟耳立刻很沒節操地抱緊了懷中的美食。

千年難得見師父慷慨一次,她再給送回去,她傻嗎?

辦公室內,光線十分充足。

一圈又一圈的光暈透過玻璃照射進來,整個屋子滿滿的都是陽光的味道。

顧方遲正在批改著顧氏集團的文件,這段時間以來,自從他做了好時光雜誌社的主編後,集團那邊幾乎不是特別打緊的事情,他都是在這邊審閱完成的。

所以連帶著,一來二去之後,他的助理傑克基本上也都和雜誌社這邊的員工自覺臉熟了。

大家閑暇時也會討論討論魚池CP的進度,雖然說這麽做很冒險,但不可否認的是,確實很刺激。

餘歲穗將自己那小小的腦袋從門縫中探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正奮起疾書的顧方遲。

在門口猶豫了半晌,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不應該進去。

明明是一副想要進屋的樣子,卻愣生生的將那半截身子進進出出的,儼然將一個極為矛盾的糾結體發揮的是淋漓盡致。

“有什麽事?”

看似,顧方遲頭也未抬,看著手中的文件,一本正經的問道。

然而他的心裏,委實是無奈的緊。

在餘歲穗這個女人的麵前,他永遠都會是繳械投降的那一個。

他也永遠都會是最為無可奈何的那一個。

“主,主編。我想問一下,有關於劉維的那件事情,是不是和你有關?!”

餘歲穗問的是小心翼翼。

但是多多少少的,話語間已經有著不少肯定的意味了。

這個世界就算是再怎麽玄幻,也不可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啊!

昨天她才剛剛被那個討厭的人給欺負了,這才過了一夜的時間,那個罪魁禍首就已經栽了?

而且還是栽的這麽徹底的,讓全九城人民都知道了他的糗樣!!!

能有這麽大能力的,想來想去也不過少數人。而偏偏,顧方遲就是那少數人中的一份子。

如此想著,愈想,餘歲穗心中愈發篤定了不少。

顧方遲抿了抿唇角,麵無波瀾的表情中看不出來有任何的情緒。

“我不知道!”

“啊?”

餘歲穗嘟囔了一聲,顯得微微有些失落。

還是覺得很難相信。

怎麽會不知道呢?難道真的隻是個意外?

思忖間,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瞥到了桌子上的報紙。

報紙上,劉維那一臉豬頭的樣子儼然就像是一隻燦爛的八戒哥在朝著她揮手。

餘歲穗突然間覺得陽光甚好,就連心情也瞬間變得大好不已了。

她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明媚的如同冬日裏的暖陽般絢爛。

“方遲哥哥,謝謝你。”

時隔多年,這是餘歲穗第一次再次用這種兒時的昵稱來稱呼顧方遲。

在她心裏,顧方遲一直就是這麽一個口是心非的男人。

就算是那天他說了從來沒有拿自己當妹妹的話,就算是那天他說的話如此令她傷心,而此時此刻,餘歲穗也早就已經原諒他了。

她知道他是為了她好。

就算他總是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她也知道。

更何況,今早所有的報道也都證實了她的猜想。

於情於理,她都是要跟顧方遲說一聲謝謝的。

朱唇皓齒間,女子的雙目中似乎滿載著一幕星夜,雅致的黑裏綻放著璀璨的星芒,明眸善睞,顧盼生姿,一顰一笑間眼波流轉,周身都流淌著靈動清秀。

這樣的餘歲穗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獨特魅力,這種獨特魅力一時間讓顧方遲看呆了。

印象中,那個一貫以來毛毛躁躁的丫頭早就已經不知何時褪去了浮躁,沉澱著這世間最美的精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