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簡時梟送飯
“可是……”
餘歲穗是還想說些什麽的,隻是卻被何綰墨給打斷了。
“好了歲穗,結束這個話題吧。說說你,你最近怎麽樣?”
“我啊……也就那樣。”
不鹹不淡,不好不壞。
“顧方遲有沒有對你特別照顧啊?”
唇角勾著一抹笑意,何綰墨看著她,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隻是這個問題,餘歲穗倒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說是特別照顧吧,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特別照顧。
相較於之前,自己的工作量可是多了太多。
但是,他又會為自己泡紅糖水,也會為自己出頭。
說實話,餘歲穗現在自己也不知道到底算是不算是特別照顧了。
“墨墨,我好像覺得,我有點不正常了。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竟然會莫名其妙的想起他。”
想起那天的那個吻,想起他的一點一滴,甚至是連他身上的氣息,也都能夠想起來。
餘歲穗真的覺得自己是要瘋了。
“想念一個人是好的,最起碼證明了你的心裏是有他的。”
說話間,何綰墨伸手握住了餘歲穗的手,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歲穗,我知道你心中不舒服,心裏有事情,可我也希望你能夠幸福。”
幸福?
幸福這兩個字對自己來說太遙遠了。
無力地勾了一抹苦澀的笑,餘歲穗搖頭道:“墨墨,你知道的,我早就沒有幸福的資格了。”
“你說什麽呢?每個人都有幸福的資格,在我的心目當中,你永遠都是最好的。你也永遠都值得最好的。”
何綰墨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去安慰餘歲穗了。
她是她最好的朋友,是給了她很多光的朋友。
她真的不願意看到這麽好的她一輩子隻會是這樣,孤家寡人。
她值得最好的一切啊!
可是老天爺,為什麽要對她那麽殘忍?
餘歲穗的本意是今天一整天要待在這裏的,隻是沒有想到,臨時接到了顧方遲的電話,說是雜誌社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必須要立刻馬上回來。
餘歲穗很無語,雜誌社那有那麽多空閑的記者編輯,為什麽非要讓自己回來呢?!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今天請假嗎?
本想著據理力爭幾分,但是想想還是算了。
畢竟,誰讓他是主編呢!
餘歲穗走了,何綰墨下去買飯了。
隻是當她回來的時候,她突然發現,病房裏麵多了一個自己很不想看到的人。
微微蹙了蹙眉頭,何綰墨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來看看安冉,怎麽,不行?!”
簡時梟挑著眉頭,深邃的雙眸中看不出他的情緒。
此時此刻,他正坐在沙發上,將自己帶來的兩個飯盒一層一層的打開,而何安冉,也正坐在他的身邊。
今日的簡時梟和往常很不一樣。
他隨意著了一身灰白色的休閑運動衣,眉眼間沒有了往日的幾分凜冽,看起來像是鄰家哥哥一般。
看得出來,這些菜都是用心做的。每樣都是極其清淡的,很適合病人服用。
清炒蝦仁、清蒸鱸魚、上湯娃娃菜、百合芹菜、黑胡椒牛肉、兩份蟹黃炒飯,還有一份滋補的乳鴿湯。
看著這些五花八門的菜品,何綰墨覺得,自己打的食堂的飯菜瞬間不香了。
“快嚐嚐,合不合你胃口。”
說話間,簡時梟遞給了何安冉一副筷子。
他的這一舉動,的確讓在場的二人均有點不知所措。畢竟一直以來,在她們姐妹二人的印象當中,簡時梟從來不是走這種人設的。
木訥的接過筷子,何安冉嚐了一口清炒蝦仁,還真是很不錯。
雖是清炒,卻也有著蝦子的香味。
又嚐了嚐其他的,果然是很不錯。
何安冉點了點頭。
毫不扭捏的吃了起來。
畢竟這幾日,一直吃著食堂的飯,可吃的她快要吐了。
“你也別站在那兒愣著了,過來吃吧。”
簡時梟輕聲說道。
“行了,你簡大少爺別在那惺惺作態了,你直接說吧,今天你來這裏到底是想做什麽?!”
將買來的盒飯隨意擱在了茶幾上,看著簡時梟,她再次開口問到他來這裏的目的。
她才不會真以為他來這裏就是為了給安冉送飯。
剛買來的盒飯還是熱乎的,還在散發著陣陣獨屬於它的味道。
之前距離較遠,何安冉並沒有因此產生什麽異樣的感覺。如今這盒飯被姐姐擱在了桌子上,猛然間,一股刺鼻的味道迎麵撲來,下意識的,她捂住了嘴巴。
“安冉,你怎麽了?”
“去,把盒飯扔了!”
幾乎是同時,何綰墨與簡時梟一起開口了。
何綰墨一時有些怔愣,沒明白過來簡時梟所言到底是什麽意思。
看她如此,簡時梟立刻起身,越過她,拿著剛買來的盒飯,走出了房門。
幾分鍾後,他又走了近來,手裏已是空空如也。
“盒飯呢?”
“扔了。”
簡時梟說的一派坦然自若。
“扔了?你為什麽要扔啊?”
何綰墨真是搞不明白了。這人他到底是什麽心態?!
就算你拿來了飯,你也不能這麽霸道的決定盒飯的歸屬啊!
“你沒發現,安冉她受不了盒飯的味道嗎?!”
挑了挑眉頭,簡時梟輕道。
被他這麽一說,何綰墨瞬間記起來了剛剛何安冉的反應,以及這幾日她看到盒飯時的別扭神色。
原來,原來她是受不了啊。
“安冉,你受不了盒飯的味道你早說啊!你說出來姐姐就不會給你再買盒飯了。你這幾天基本上沒怎麽吃東西,我以為你是身體不舒服不想吃,原來你是不喜歡吃盒飯啊!”
何綰墨覺得自己真的好差勁,怎麽一點也不負責任呢?!
明明妹妹都已經表現的那麽明顯了,可她愣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行了,以後你就不要再買盒飯了。以後每天,安冉的飯我來解決。”
“不用勞煩你簡大少爺了,我自己會做。”
掐著時間來回跑,應該可以的。
她是真的不想再欠這個男人的任何,不想和他有著任何的交集。
一點點也不想。
“何綰墨,這不是商量,這是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