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一百九十四章 到底是什麽意思

何綰墨回應起了他的吻。

一點一點的,逐漸變為熱情。

直到許久之後,簡時梟才放開了她。

俊逸的臉龐上閃現過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男人唇角微勾,修長的手指輕輕撩過她耳邊的碎發,俯身在她的耳邊呢喃了起來。

“這才剛剛說著喜歡我,就這麽著急的想要離開我嗎?嗯?”

最後一個字,簡時梟幾乎是帶著濃濃的鼻音發出來的。

他的唇瓣若有似無的輕輕摩擦著她那白皙的耳垂,何綰墨隻覺得一道溫溫吞吞的哈氣聲在自己的脖頸間窸窸窣窣。

“你……你……”

何綰墨的聲音在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夠說些什麽。

所以她的話語也隻是一個勁兒的停留在你字上麵,她想知道,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別看何綰墨平日裏總是一副精明樣子,一旦是牽扯到感情的事情,她基本上是同餘歲穗一樣的。

一旦在這種世界性的大事麵前,她就會變得呆頭呆腦,和之前的精明完全不在同一個頻道。

就像是現在,何綰墨已經琢磨不透簡時梟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他跟自己說這話又是什麽意思?!

看著眼前的小女人那樣一副茫然無措的樣子,又聯想到平日裏她的處變不驚,簡時梟倒是很難得的笑出了聲。

以前和自己爭鋒相對,話語間處處不願透露半分柔弱的精明樣子哪裏去了?

那個在職場上閃著耀眼光芒的她,怎地現在是連這點簡單的意思都不懂了?!

“你什麽你?!”

男人語氣輕佻,眉眼間慵懶無比。

隻見他漫不經心的說道:“平日裏那個處處伶牙俐齒,絲毫不甘示弱的何綰墨哪裏去了?!現在智商這麽低下,我可是真心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何綰墨了。”

“簡時梟,你、你說話就說話,怎麽能侮辱人呢?!”

何綰墨支支吾吾。

豈料,在聽了她的這句話後,簡時梟明顯笑得更加歡暢了。

這就叫侮辱人了?!

之前,他那麽對她的時候,那又叫什麽?!

不過,一想到之前,想到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簡時梟的臉色突然變了。

他知道,他曾經深深的傷害過她。

好像,他給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難過。

在這一刻,他是那麽的想回到曾經,回到曾經,他絕對絕對不會那麽對她。

一點兒也不會。

須臾,他斂了神色,繼續換上了一副輕佻的笑容。

貌似在當下,好像並不適合說之前。

之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之後,隻要之後自己不要再做那樣的事情,隻要之後自己不要再傷害她,就好!

至於那些錯事兒,那些傷害,他會用餘下的一生去彌補她。

“何綰墨,你說你這麽弱智,我可要怎麽辦才好呢?!”

……

何綰墨隻覺得自己很氣。

確實是很氣的!

弱智?!請問誰是弱智了?她怎麽就弱智了?!

好歹自己也算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吧!好歹自己還是九城有名的設計師啊!

怎麽在他的口中隨隨便便就變成了一個弱智呢?!

“你別胡說!我明明是能夠笑到最後的。”

何綰墨張嘴立刻反駁。

隻是卻在簡時梟那滿麵不懷好意的笑容中有些不明所以了。

一時間,沒有底氣說出口的話語也變得逐漸聲若蚊呐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男人恣意的笑著,伸出一隻手,刮了刮她的鼻翼。

眉眼間,是絲毫不遮掩的寵溺之色。

“既然你這麽喜歡我,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你好了!”

此時此刻,溫暖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折射進來,男人的身影猶如鍍上了一層薄薄的光暈一般。

何綰墨抬頭看去,她看到了簡時梟的雙瞳。

那雙幽邃的眼眸一閃一閃的,就仿佛藏匿著整個星空。

而在眼瞳之中,滿眼皆是她。

“你的意思是……是……”

顫抖不已的聲音中是滿含不住的欣喜,何綰墨實在不敢去想他說這話的意思。

是什麽意思?

是接受自己的告白了嗎?

還是他在逗自己?

是不是因為,他對她說出口的那番話很生氣,所以才會開這樣的玩笑來捉弄她?!

他說收下自己是什麽意思?他到底要表達什麽意思?

不過隻是短短0。01秒的時間,可何綰墨的腦回路早就已經轉過了無數圈了。

就在那短短的時間中,她也已經猜測到了這句話的背後所隱藏著無數種的可能性。

隻是,她所做出的每一種猜測都是最壞的,都是在朝著最壞的方麵打算著。

原諒她實在是不敢往好的方麵去想。

她不希望自己在空瞎想之後又白歡喜一場,最後落得一個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下場。

她真的不希望這樣。

“什麽意思?你說是什麽意思?嗯?”

“我……我不知道……”

何綰墨搖了搖頭,違心的說了一句不知道。

她怎麽知道他簡大少爺是什麽意思?!

她又怎麽敢去猜測他到底是幾個意思?!

再者說了,就算是猜了,可她猜想的意思又不是他真正所想的那個意思。既然如此,那又有什麽可猜的呢?!

簡時梟邪佞一笑。

看著何綰墨的眼睛,張狂而又有深意。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何綰墨,你已經說了那麽多,那我隻好就勉為其難的接受你的告白咯!”

“什麽叫做勉為其難啊?!”

何綰墨微微有些慍怒,這個男人到底會不會用詞啊?!

搞得自己好像真的很那什麽似的。

“墨墨,你這麽蠢,讓我可怎麽辦呢?!”

簡時梟輕笑著,他的唇瓣總是在若有似無的摩擦著何綰墨的耳垂,弄的她全身酥酥麻麻的。

“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這樣一副蠢蠢的樣子。”

男人的話語如同一道驚雷在何綰墨的腦海中迅速炸開。

一時間,她直被雷的外焦裏嫩。

睜大眼睛,她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似乎是極其不相信剛剛的話語是從他的嘴中說出來的。

“簡、簡時梟,你到底、到底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