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你們怎麽就在一起了呢
此時此刻,在聽到吳怡的話後,顧方遲一下子隻覺得怒火衝天。
餘歲穗!
餘歲穗到底要做什麽?
他想找她說清楚問清楚,他一刻都等不了了。
然而,他的心中卻是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緒在作祟著,很酸,很痛,很難過的感覺。
餘歲穗,她那麽迫不及待的要將自己推給別的女人,她所做的這一切都已經徹徹底底的表達了她內心中的想法,不是嗎?
那他還要去問她什麽呢?!
所有的一切,早就已經清清楚楚的了。不是嗎?
強壓著心中的酸澀,顧方遲換上了一副笑顏,“既然吳小姐特意來找我,倘若不去,豈不是太對不起佳人了麽?!那麽,走吧。”
可以說,對於顧方遲的這一反應,吳怡確實是沒有想到的。
她原本還以為這座高峰會有多難拿下呢,現在看來,倒也不是那麽的難。
或許這是老天給她的一次機會。
那麽,她一定會牢牢的抓住這次機會的。
與餘歲穗通完電話之後,何綰墨迅速回到沃爾沃公司,整理了一些自己晚上需要工作的資料,然後又急匆匆的趕去了相約的餐廳。
這是一家最新開的法國餐廳,何綰墨到達那裏的時候,餘歲穗已經坐在那裏消滅了兩份甜品了。
“我的天!墨墨你可算是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估計我很快就會被撐死的。”
一看到姍姍來遲的何綰墨,餘歲穗忍不住的抱怨吐槽著。
何綰墨隨手將手中的包丟在了一邊,坐下之後,無奈的攤了攤手。
“我能有什麽辦法?我也很無奈啊!堵車這種事情又不是我能夠決定的。”
餘歲穗很不屑的白了她一眼,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麽,嬌嗔她一眼,怒道:“何綰墨,你這是什麽情況啊?你怎麽和簡時梟在一起了?!”
餘歲穗的聲音很大,以至於整個餐廳的人都紛紛回頭看向了她們兩個。
何綰墨拿起旁邊的雜誌捂住了臉,示意著餘歲穗要淡定淡定。
察覺到周圍人向自己投來那火辣辣的目光後,餘歲穗瞬間麵色一窘。
完了完了!小仙女的人設徹底崩塌了。
餘歲穗暗自吐了吐舌頭,一本正經的坐下,看向何綰墨,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表情。
何綰墨用手支著下巴,一邊咬著果子裏的吸管,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在一起就在一起了唄!我們兩個是夫妻啊!在一起名正言順的,我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
何綰墨的話還沒有說完,餘歲穗的臉色瞬間變了幾變,剛剛吸入口的一口橙汁差點就這樣盡數噴了出來。
好家夥!
說的倒還挺輕巧的。
什麽叫做在一起了就在一起了?!
什麽叫做他們是夫妻呀?
什麽叫做沒什麽不好的?
他們是夫妻沒錯,可他們又算是哪門子真正的夫妻?!他們之間的那些破事兒,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餘歲穗狠狠的瞪著何綰墨。
被她這樣淩厲的眼神注視著,何綰墨瞬間感覺到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於是,她連忙坐直了身子,做出了一副好寶寶的樣子。
“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我們在一起,好像,這也很正常吧。”
餘歲穗默了。
頓了好半晌之後,她才開口說道:“何綰墨!你丫的可真是……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了。”
她本來還想著是何綰墨會找一些什麽其他的借口,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樣的一番話,她竟然說的是這麽的直白。
這樣一來,餘歲穗原本醞釀在了心裏的好多措辭也都是完全說不出來了。
“墨墨,你老是說我是一個特別衝動的人,做事經常不帶腦子。可是我看現在,你和我也沒什麽兩樣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簡時梟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他那麽對你,他毀了你的所有啊!你怎麽能夠和他在一起呢?你和他在一起了,阮婧婧怎麽辦?我不是說我要為她考慮,阮婧婧那個狐狸精是什麽樣的一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這要是讓她給知道了,你想過你麵臨的會是什麽嗎?!
墨墨,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我很希望你能夠收獲屬於你的幸福,可是我真的不希望你所指的這個幸福是他,是簡時梟!墨墨,我一直想的是,你會結束現在的生活的。以後你一定會很好很好的,你不能因為一時衝動徹底的毀了你,你知道嗎?!”
餘歲穗的一番話瞬間讓何綰墨的臉色變了幾變,一直以來被她刻意回避著的問題也都被提到了明麵上。
何綰墨明顯感覺到了身形一滯,直到很久之後,她才緩緩說道:“歲穗,我沒有衝動,這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才做出的決定。”
“你深思熟慮了?你深思熟慮什麽了?你要是真的深思熟慮你就不會和他在一起了。”
“我為什麽不能和他在一起?”
“那你為什麽非要和他在一起?!”
“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
“喜歡?他是真的喜歡你嗎?他真的喜歡你,他就不會對你做出那樣的事情了!你們是夫妻沒錯,和你們是真正的夫妻嗎?你之前經曆過什麽你都忘了嗎?”
餘歲穗有些無可奈何的歎了一口氣,道:“墨墨,我一直堅信的是你會擺脫現在的生活的,總有一天你一定會重回自我的。這個世界上的好男人有那麽多,你又是那麽那麽的優秀,大把大把等著你的男人比比皆是,你又何苦非要讓自己的青春斷送在他簡時梟的手裏呢?!
雖然他是很優秀沒錯,可在我心裏,他始終配不上你。他一點兒也配不上你!你值得擁有更好的,比他還要好的,你現在這麽做,你這是徹底的在毀了你啊!這樣真的值得嗎?墨墨,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真的能夠好好想清楚!”
聽著餘歲穗的話,何綰墨一直在垂著頭。
頓了頓,直到好半晌的功夫之後,她這才抬起頭,看著餘歲穗,幽然道:“歲穗,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你是在擔心我。但是,我的事情我自己心裏有數。從前的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過去的我不想再說了。現如今,我隻是不想再委屈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