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二百零五章 喜歡到底是什麽感覺

什什什什……什麽?!

不是吧?!

自己竟然會有這麽丟人的事情!

餘歲穗本來是極其不相信的,可轉念一想,她連流口水這麽LOL的事情也都有過,還有什麽事情是她做不出來的?!

唉!

她可真是服了自己了。

長歎了一氣之後,看到好友露出的那副一臉我什麽都懂的表情,餘歲穗忍不住開始了狡辯之路。

可她明顯好像忘記了,這個世界上有個詞語叫做越描越黑!

“什麽啊?!那不過就是夢嘛!再者說了,他可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兩個人的關係。那我在夢裏麵叫他的名字不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何綰墨始終秉持著一副我就看看不說話的表情。

“我們真的隻是單純的兄妹關係,單純的不能再單純了。墨墨,你一定要相信我,純潔的感情是不容有著任何雜質玷汙的。我們之間沒有你想象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你能不能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啊?!”

“我胡思亂想?你說我在胡思亂想?!”

何綰墨可真是搞笑了,“餘歲穗!我拜托你搞清楚狀況好不好?!我說什麽了?嗯?剛剛我說什麽了你就說我想象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我怎麽不知道我想的什麽亂七八糟的事兒?你知道?那你倒是告訴我,我想什麽了?”

“這……”

餘歲穗一時詞窮。

“還有!你說你們是單純的兄妹關係,是單純的不能再單純了的關係。是沒有一點點其他的關係。那我倒是想問問你,我們姐妹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單不單純?!我們這麽多年單純的姐妹情,我怎麽就沒見過你在夢裏叫我的名字?!”

“你不是也沒有叫過我的名字嗎?!”餘歲穗嘟囔。

什麽人啊?!

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她都沒有叫自己的名字,怎麽好意思又說自己沒有叫她的名字!

“你可拉倒吧!我睡覺的時候又不會說夢話!”

“那你能保證你一直都不說夢話嗎?你肯定也會說啊!你這分明就叫做強詞奪理。”

“你才叫強詞奪理!就算我會說夢話,那也隻是極個別情況。極個別情況發生的事情現在還沒有發生呢!下次要真說夢話的時候,我叫你的名字就好了唄!可是,你呢?你想想你自己,這性質不一樣!你是都已經說夢話了,可你叫的那個名字是顧方遲!所以說這麽看的話,顧方遲在你心裏一定是一個很不一樣的存在吧!”

有嗎?

餘歲穗愣了愣。

就算是有,就算是很不一樣的存在,那也隻是念在他們之前的那種關係的份上啊!

在想到這些後,這一瞬間的餘歲穗明顯蔫巴了。

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麽形容這件事情,在不久之前,菟耳那家夥跟自己總結說是她很有可能喜歡上他了。她當時真的不太相信,隻是以為她在胡說八道。

可是,隨著後來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

那一次他吻了她,那一次他替她出頭教訓了劉維,那一次他帶他去看了齊灝的演唱會,那一次他在醫院裏麵一直照顧著她……

好像自那些事情之後,她就發現了自己內心深處確實有了那麽一點點不明所以的感情。

餘歲穗不敢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顧方遲,她更加不敢確定的是,在他的心裏麵,自己早就已經連妹妹都不是了,又怎麽可能會有其他的身份?又怎敢奢求會是其他的呢?

更何況,更何況自己本身就不幹淨啊!她……她有潛在的精神病,她該怎麽去愛人呢?她又怎麽會有被愛的資格呢?

看她此刻的表情,何綰墨知道餘歲穗必然又是想到了那些不好的事情。

她想開口安慰安慰她,可一時間,她又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開口。

二人隻能就這麽靜靜的坐著,餘歲穗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落寞,何綰墨也將吸管咬的咯咯作響,兩人都不再多說話,一時之間,周圍的氣氛變得有些詭譎。

直到好半晌之後,餘歲穗低沉的聲音率先打破了寂靜。

“墨墨,我想知道,喜歡一個人到底是什麽感覺呢?”

她想知道,她真的想知道這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她想知道自己的異常到底是因為什麽。

她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對顧方遲產生了那種不該存在的心思?

聞言,何綰墨微微一怔,思索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開口說道:“喜歡一個人,就是會為了他改變,盡量讓自己變得更好。你會願意為了他放棄一些原本就唾手可得的,你會為了他改變你本來的生活習性,你願意為了他洗手做羹湯,你也願意為了他將自己的整個人生與他都密切的聯係在一起。

他的一舉一動全都出現在你的眼中,你總會在不由自主間想起他。你會時時刻刻都想要見到他,每一分每一秒你都想要和他在一起,就連閉上眼睛之後,腦袋裏麵也全都是關於他的一切。

你就想把他據為己有,想讓他屬於你一個人。看到別的女人和他說話的時候,你的心中會湧現出酸澀感,你會嫉妒,會難過,你隻想讓他成為你一個人的。”

一直聽著何綰墨所言,餘歲穗有些怔愣的點了點頭。

好像,好像剛剛墨墨所說的這一切,她全都有。

“歲穗,你告訴我,我剛才說這段話的時候,你腦袋裏麵想的那個人是誰?是不是顧方遲?!”

何綰墨說著,在看到她的不同尋常處後,咬了咬牙追問著。

她和餘歲穗,自從大學時期的一見如故至今,她們都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彼此的閨中密友。

對於對方,她們了解的那麽清楚。

就像是此刻,餘歲穗臉上的那些表情,不用猜,何綰墨也都能夠知道她到底在想這些什麽。

餘歲穗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說,也不知道自己又該如何開口。

何綰墨說的沒錯,就在剛剛,她腦海中一直所閃現出來的那個人影,確確實實就是顧方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