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二百二十四章 阮婧婧服用了安眠藥

隻是他又沒有別的辦法啊,阮小姐這邊的事情他也是無法拒絕的啊。

他不想這樣!

他是真的不想這樣。

但是沒有人給他機會啊。

“總、總裁,阮小姐、阮小姐她吃了安眠藥!”

不過隻是兩句話的事情,郭嘯整個人說的結結巴巴的。

原因是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講述這件事情。

果然。

這就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啊!

一聽到阮婧婧吃了藥,簡時梟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剛剛所產生出來的那種挑逗心思也在瞬間變得**然無存。

“你說什麽?”

幽髓的雙瞳中皆是陣陣陰翳,陡然間提高的音量在此刻顯得也是那麽的冰冷。

enmmmm……郭嘯是真的好想將腦袋縮進被子裏啊。

老天爺呀!

總裁你能不能給人留點活路?

——

何綰墨黯然的回到家中,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做好的飯菜。

吃完之後,她一個人窩在沙發上坐了很久。

好一陣愣神後,突兀的電話鈴聲在此刻急促地響了起來。

由於這是座機電話,鈴聲類似於老式的那種,何綰墨一時間有些啞然。

都已經是現在這個年代了,還有人打座機電話?

“喂?”

“……何綰墨!”

電話那頭,微微沉寂兩三秒後,一道男聲響了起來。

猛然間聽到的這個聲音令何綰墨微微一怔,不過須臾,她便已經回過了神來。

“葉總可真是好興致!還不忘記給我打個座機電話,說吧,什麽事兒?!”

電話那頭的是葉時初。

聞言,他微微蹙了蹙眉頭。

沒有理會何綰墨對自己的冷嘲熱諷,隻是淡淡說道:“你怎麽了?聽你的聲音這麽無精打采的?!”

“我好的很!”何綰墨那無比淡漠的語氣瞬間拉開了兩人的距離,“葉總有話直說,不必做這種冠冕堂皇的表麵功夫。我可不相信你給我打這個座機電話隻是為了問一句我怎麽了。”

確實!

葉時初是有別的心思的。

那天晚上,在酒吧裏,朦朦朧朧間他所遇到的那個女人……

這一切的一切時時刻刻縈繞在他的心頭。

然而當他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房間裏麵卻隻有他一個人。

他以為昨夜不過是自己的一場夢,可昨夜的感覺卻是那麽的熟悉。

就連空氣中也都充斥著的是那股熟悉的香味兒。

他想,那是她吧!

她還是關心自己的。

因為隻有她一個人知道自己在那個酒吧裏。

對於她在電話裏麵對侍應生所說的一些話,那不過隻是她的嘴強而已。

她的心裏,明明是有自己的。

所以,自那天之後,葉時初一直在打著她的電話,他想和她好好談一談。隻是,他每次所打過去的電話不是直接被掛斷就是無人接聽。

那天,他鼓起勇氣想要加她的微信。可是在看到她的微信名字後,他又瞬間沒有勇氣了。

葉時初的手機上是有簡時梟的微信的。

他知道簡時梟的微信名字叫執迷不悟。

既是執迷不悟,那麽何綰墨的迷又是怎麽一回事兒?

他們兩個人之間,這是情侶名嗎?

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就在那一刻間全都已經消失的**然無存了。

直到平複了好久的思緒後,葉時初才終於決定打這通座機電話。

他真的,太想要一個清楚了。

一直在等著他跟自己說正事兒,然而電話那邊一直卻在沉寂著,清冷的雙眸中劃過一抹冷冽之色。

何綰墨直接說道:“既然葉總沒事兒,那我就掛了。”

說完話,她直接想要掛斷電話,卻聽到那邊突然說道:“等等。”

微微舒了一口氣,葉時初這才說道:“那天晚上,酒吧裏的那個人,是你嗎?”

“不是我。”

何綰墨回答的幹脆利落。

雖然她並不知道他所說的那天晚上到底是哪天晚上,可這並不妨礙她的回答。

畢竟,她從來都沒有去過酒吧。

“不可能!”

聞言,葉時初下意識的說道:“怎麽可能不是你?那天晚上,明明就隻有你一個人知道我在酒吧裏喝醉了!”

聞言,何綰墨這下子倒是全懂了。

原來葉時初所說的那天晚上是那天晚上啊!

揉了揉眉心,何綰墨繼續道:“葉總,你怕是有什麽誤會吧!那天晚上,我在彎月別墅,和我的丈夫在一起!”

“你胡說?!你怎麽可能會和他在一起?你明明,明明是和我在一起的啊!”

是啊!

那天晚上,明明她是和他在一起的啊!

聞言,何綰墨很是明銳的捕捉到了他話中的重點意味。

那天晚上,葉時初是和一個女人在一起的!

隻不過,他把那個女人當成了自己。

他以為那是自己。

在有著這個意識之後,突如其來的,何綰墨竟是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放鬆。

以前他們兩個人之間確實是一段很美好的感情,但那種美好也僅僅隻是限於過去。過去的已經結束了,過去的再也不可能回到過去了。

如今,如今的她是真真切切的和簡時梟在一起了。

她滿心滿眼皆都是那個男人。

如今她收獲了自己的幸福,她也希望葉時初能夠走出那一段過往,能夠收獲屬於他的幸福。

“葉時初。”

微頓片刻,何綰墨輕聲說道。

隻隻是這個久違的稱呼讓電話裏頭的葉時初一下子愣住了。

他已經很久很久,很久很久都沒有聽過她這麽稱呼自己了。

下意識的,他回她,“墨墨……”

“葉時初,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那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女人,真的不是我。因為那天晚上,我確確實實和簡時梟在一起。”

“不!墨墨,你騙我。你騙我!當時的那個女人的就是你啊!怎麽可能會不是你?她的發間有著那股熟悉無比的氣息,那是上大學的時候,你的發間經常有這個芬香啊!”

那個香味兒,是葉時初這輩子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當初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那是在他的心頭百轉千回流傳著的。

他又怎麽可能會弄錯呢?

是啊!他怎麽可能會弄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