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姐妹溫情
更何況,阮婧婧與簡時梟在一起了那麽久。那麽久的時光怎麽可能會令她在他心中連一點點位置都沒有留下?!
雖然他一直對自己說之前的事情是他沒有想明白,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之前確確實實是在一起的啊!
何綰墨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語句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了,她甚至都不敢想簡時梟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她,還是說,他隻不過是在玩弄自己?!
“姐,你不要想那麽多了。”
看到自家姐姐的這副憂鬱神情,何安冉再次出擊,“姐,我知道現在你的心裏麵在想著些什麽,我也知道你在擔憂著些什麽,姐,你這些想法和擔憂完全都是沒有必要的事情。”
聞言,何綰墨看向了何安冉,眼神之中的茫然神色一覽無遺。
微微抿了抿唇,何安冉繼續說道:“雖然我和我這個所謂的姐夫之間並沒有過多的交集和接觸,但是通過我對他的了解,我知道他一直是以一個十分果斷的人。他從來不會因為別的因素而幹擾到他所做出的決定,姐,既然他真真切切的和你在一起了,你那天跟我說,他說他也喜歡你,既然他真的說出了這樣的話,那他勢必就是心中有你的。他說他想清楚了,那他一定就是已經想清楚了。”
聽聞此言,何綰墨略微有些驚訝。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安冉竟然會對簡時梟有著如此高的評價和肯定。
她一直以為她是很討厭他的。
她真的一直是這麽以為的。
看到自家姐姐看向自己那副不可置信的神情,何安冉聳了聳肩。
“姐,別用那樣的眼神看我!雖然我一直都不太喜歡簡時梟,可是,我還是希望你幸福。以前我還一直有所希望著在未來你能夠和時初哥哥在一起,因為他對你是那麽的好。你是我的姐姐,是我最親愛最親愛的姐姐,我太想看到你幸福了。”
“可是,有些事情並不是僅靠著我的希望就能夠成真的,我知道你和時初哥哥之間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你們兩個人也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你那天告訴我你和簡時梟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你告訴我你喜歡他,他也喜歡你。那時候的我真的很為你感到高興,你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姐姐,他也是一個很優秀的人,我想看到姐姐你幸福。”
這是何安冉發自內心的話語。
如果姐姐的幸福注定是他簡時梟的話,那她一定會祝福他們的。
“安冉,謝謝你能夠接受這一切,謝謝你能夠接受我的選擇……”
唇瓣囁嚅了半晌,這刻的何綰墨內心百感交集。
明明她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要說出來,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說。
許許多多的字眼不斷在心頭翻湧著,可是在嗓子眼,卻是一個都冒不出來。
這一刻的她,成功的因為何安冉的話而生出了數不勝數的感動。
她真的很感動。
相較於她的不知所措,反倒是何安冉,在看到自家姐姐如此的一副表情後,她輕輕笑了笑。
“姐!你看你現在怎麽像個小孩子似的呢!從前爸爸媽媽還在的時候,他們希望你幸福。如今他們雖然不在了,可他們希望你幸福的心是永遠不會變的啊。”
提起爸爸媽媽,何綰墨瞬間隻覺得鼻頭更加酸澀了。
她真的好慶幸自己這輩子能夠成為爸爸媽媽的女兒。
她真的好幸運能夠擁有那麽和藹慈祥的父母。
雖然她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可是他們對她的愛就像是親生女兒一般無異。
還有安冉,這個妹妹也是那麽真心真意的對她。
他們對她的好,這輩子她都難以忘懷。
“安冉,我真的覺得我很幸運,這輩子能夠成為爸爸媽媽的女兒,這輩子能夠成為你的姐姐。你們給了我所有的愛,在這些愛中,我從來沒有因為我是一個被親生父母遺棄的孩子而感到自卑。這些都是你們給我的。”
“姐!好端端的你說這個幹什麽呢?!什麽叫做你被親生父母遺棄的孩子啊?你明明就是爸爸媽媽的親生女兒,就是我何安冉的親生姐姐。你的身上和我流著一樣的血,留著爸爸媽媽的血。你要是再這麽說的話,我可要生氣了。”
從小到大,何安冉一直都是一個非同尋常的孩子。
她有著超乎常人的理智和心智,看起來,她很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孩子。
隻不過這種超常人的理智和心智都是用在其他的事情上,一旦牽扯到自己姐姐的事情,尤其是牽扯到姐姐的身世問題,何安冉就會變得像一個小孩子似的。
從很小的時候她就知道姐姐並不是自己的親生姐姐,她知道姐姐不過隻是爸爸媽媽撿來的棄嬰。
可是知道這些又能怎麽樣呢?知道這些又能改變得了什麽呢?
她不會因為姐姐不是自己的親生姐姐而改變對她的愛,爸爸媽媽也不會因為姐姐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而改變對她的愛。
他們一家四口會永遠在一起,他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
是永遠永遠也不會變的一家人。
“姐,你不要總想那件事情。在我的心裏麵,你就是我的親生姐姐!是比親生姐姐還要親的親生姐姐!爸爸媽媽現在已經不在了,這個世界上,我就隻有你這麽一個親人了。姐,你不要和我說這種話題,因為你每次和我說的時候我總覺得你會要離開我,你要拋棄我。”
也許是因為失去的緣故吧。
何安冉的生命之中已經失去了爸爸媽媽,她真的不能夠再失去姐姐了。
“安冉,你說什麽呢?!姐姐怎麽可能會離開你呢?姐姐怎麽可能會拋棄你呢?你是我的妹妹啊!是我最親愛最親愛的妹妹!我會一輩子和你在一起的,我不會離開你的,我更加不可能會拋棄你的。”
何綰墨的語氣十分焦灼。
她知道父母去世的那件事情對安冉的打擊太大了,所以一直以來,她總是在給她安全感。
她害怕她會生出這種可怕想法。
隻是沒有想到,她還是有了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