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他知道了那是她
聽起來,葉時初的這番話說的是一本正經。
似乎是沒有任何的情緒可言。
就好像他在陳述著一件有關於別人那無關痛癢的事實一般。
就好像他真的隻是為了那款免費送上來的蛋糕而已。
但其實,他的內心完全不是這麽想的。
之所以會那樣說,像是有一點點為了眼前的這個女人。
畢竟在自己的印象之中,在之前的合作之中,他好像經常見到元媃在吃蛋糕。
似乎,似乎真是有那麽一些成分是為了她吧。
元媃想了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於是她將蛋糕朝葉時初旁邊推了推,“葉總您嚐嚐吧!我以前吃過他們家的心心相印蛋糕,很好吃的。”
“我不吃甜食。”
“啊!這樣啊,對不起,我不知道……”
元媃有點難為情。
推著蛋糕托盤的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了。
見狀,葉時初微微說道:“這蛋糕你吃吧!好像我記得,你愛吃蛋糕。”
陡然聽到的這句話再一次的讓元媃有點不知所措了。
她是愛吃蛋糕沒錯,可是她好奇且納悶的是,葉時初又是怎麽知道的?
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不知所措,葉時初倒是自己回答了起來。
“怎麽,在想我是怎麽知道的?!好歹我們也是合作了一個項目的合作夥伴。我這撞也撞見好幾次了吧!”
……這倒更是!
元媃恍然記起來自己在工地加班吃蛋糕的時候可沒少碰見葉時初。
蛋糕也是個巧合,就著這個巧合,二人好像逐漸拉開了話題。
微微抿了抿唇,葉時初開口道:“那天晚上的那個人,是你吧!”
不是疑問的語氣,而是十分肯定。
自然是十分肯定的。
那天,在給何綰墨打了電話之後,在清清楚楚的知道了那天的那個人不是她之後,葉時初立刻去了酒吧。
在酒吧裏一查監控錄像,他這才發現,原來那天的那個女人竟是她。
說句實話,葉時初其實對元媃並沒有多大的印象,停留在他腦海中的印象也隻是僅限於她好像一直跟在何綰墨的身後。
那天在知道她之後,葉時初這幾天一直在思索著這件事情該怎麽處理。
他不是那種不負責任之人,他做不到在做了這種事情之後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就好像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更何況,那天晚上,確確實實是他的第一次。
是他葉時初的第一次。
所以,這件事情必須得處理得當。
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麽樣的心理,葉時初突然想要對元媃這個女人了解更多一點。
於是他讓吳迪去調查了一下她的資料。
當然了,由於元媃將自己的懷孕保護的很好。所以這件事情,葉時初並不知道。
他不知道她已經懷孕了,這才有了今天的這次會麵。
微微沉寂片刻,元媃輕輕點了點頭,小聲嗯了一句。
“那天晚上的事情……”
“那天晚上的事情隻是一個意外,葉總就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吧!你放心,我也不會說出去什麽的。就當那件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元媃不敢去聽葉時初所說的話,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敢聽。
她害怕他會說一些其他的,會說到有關於肚子裏孩子的事情。
下意識的,她隻能率先打斷他所說的話。
直到劈裏啪啦的說完之後,她仍然覺得心有餘悸。拿過一旁杯子裏的水準備喝一口壓壓驚,卻在突然間,胃裏泛起來了一股惡心之意。
元媃幹嘔了一下,在想到了什麽似的,她驀然臉色一變。
“葉總,不好意思,我去趟衛生間。”
元媃立刻朝衛生間飛奔而去,關上門,趴在洗手台子上直直幹嘔了起來。
看著她飛速離去的背影,葉時初隻當以為她是吃壞了肚子,並未在意。
眸光投向窗戶看向了外麵,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麽。
而此刻居於衛生間中的元媃,漱了漱口,雙手撐在洗手池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經過這半天的見麵,元媃可以肯定的是,葉時初他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懷孕了的事情。
這樣也好,這樣最起碼肚子裏的這個孩子是安全的。
她知道他和她之間沒有任何的可能性,因為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是不同的兩個世界。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到底不過隻是一場意外,既然是意外,那就全然沒有任何要一直銘記著的必要了。
這個孩子,這隻是自己一個人的孩子。
這個孩子和葉時初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
所以,他也沒有任何理由知道這個孩子可存在的意義。
這件事情,她不希望他知道。永遠永遠也不希望被他知道。
隻是,自己剛才的行為,也不知道葉時初有沒有發現什麽端倪……
元媃已經開始在想對策了。
要是他問自己的話,就說是吃壞肚子了吧。
這也是目前而言最為合理的解釋了。
在洗手間待了好半天,平複了心情之後,元媃這才走了出去。
然而,那個位置上,早已經是空空如也。
不知道為什麽,元媃的心中突然湧上了一股莫名其妙的難過情緒。不過這種情緒也隻是須臾,她想,她在難過什麽呢?她又有什麽可難過的呢?
她和葉時初之間,早就已經注定是不同世界的兩個人。這不是從一開始就已經知道的答案嗎?!
那麽現在,現在的自己又是在矯情著些什麽呢?又有什麽可矯情的呢?!
微微舒了一口氣,斂起了那些所有不應該產生的思緒,蛋糕是那麽的好吃,可元媃卻沒心思再吃了。
叫來服務生打包後,她匆匆離開了咖啡館。
隻是,就在她剛消失在路人中時,葉時初拿著手提袋進了咖啡館。
看著那個桌子,看著桌子上空空如也,他愣了愣。正好身邊經過了個服務生,他問道:“你好,請問這裏的人呢?”
“你是說那位小姐嗎?剛剛走了。”
走了?
這麽快就已經走了?
倒還真是幹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