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二百四十八章 一定生下這個孩子

上大學期間的所有費用,都是她靠自己的雙手用兼職一點一點掙來的。

從小到大,奶奶一直視她為掌中寶。

雖然她們祖孫二人的生活甚是清貧,但這一點點也不妨礙元媃在十分溫馨的環境中長大。

她一點也不覺得自卑,性格十分溫柔,也很會照顧人。

和其他人相比她是幸運的,她並沒有受到同學們的歧視或是不待見,反而身旁的同學和朋友們都很喜歡她。

尤其是當後來元媃的母親在村子裏麵相中了一門親事,要將女兒嫁給一個瘸腿的老頭來學校大鬧的時候,身邊的朋友們也都在竭盡所能的幫助著她。

後來,元媃畢業了,要工作了。

她來到了一個好的公司,遇到了好的上司。

在沃爾沃,她真的覺得這就像是自己的家一樣。

這一切的一切,無一不在溫暖著元媃的心。

她已經忘記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可是,她忘記了,並不代表著別人也忘記了。

她的母親,那個女人她是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她說的話永遠都是那麽的難聽,句句就像是紮刀子似的紮在元媃的心頭。

她說這是最後一次打電話警告她,給她三天時間,要是她還不去流掉這個孩子,那她就親自過來,清理門戶!

瞧瞧,瞧瞧這四個字說的是多麽的冠冕堂皇啊!

清理門戶……

什麽叫做清理門戶呢?!

從小的時候生下她,還沒出月子就將她扔給了鄉下的奶奶,自己隻顧著到大城市風流快活找男人。

一直對她不管不問,在她的生命中從來沒有盡到過半分做母親的責任。

突然有一天回村了,因為出了車禍右腿有點殘疾,在外麵風流不動了。

回來之後成天是非打即罵,天天盤算著自己女兒的心思,打著女兒的主意。

對一個剛上大學連學費都是自己兼職賺的大學生,開口閉口就隻是要錢。

如今這番話倒是說的這麽冠冕堂皇的,可當真是惡心。

元媃覺得這一切可笑的令人發指,可是,在惡心之餘,她還是害怕。

她一向都知道她母親的本事。

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那些本事,明明自己已經盡可能的在躲著她了,可她總是會找到她,一而再再而三,從無失手。

元媃知道她向來說到做到。

倘若自己要是不去流掉這個孩子,她是一定會來找她的。

元媃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她好想生下這個孩子啊!

然而,然而母親那邊……

她到底應該怎麽辦呢?!

“怎麽了你這是?到底發生什麽事兒了?!”

從元媃剛剛進來的時候,何綰墨就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如今隻覺得她這種不對勁是愈發的不對勁了。

說話間的功夫,她站起身,將她摁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坐著。

這才繼續說道:“有什麽事兒,你可以和我說。如今你懷孕了,要保持良好的心情,這樣才能夠對肚子裏的寶寶好。”

“何姐,我、我、我想離開……”

躊躇再三,元媃終究還是開口了。

“是發生了什麽事嗎?你想離開?你要去哪裏?”

“我不知道我要去哪裏,我想去一個誰都找不到我的地方。”

元媃的聲音中已經帶有著明顯的哭腔,她太害怕會被母親找到了,她真的不想失去肚子裏的這個孩子。

“元媃,如今你懷孕了,正是需要別人照顧你的時候。你去一個誰都找不到你的地方,那我們也找不到你,你讓我們怎麽照顧你呢?!”

“可是何姐,我好害怕啊!我真的好害怕,我怕她會找到我,我怕她會逼著讓我去流掉肚子裏的孩子。何姐,我好害怕啊……”

說話間的功夫,元媃已經忍不住的嚎啕大哭了。

自從接到母親的第一通電話起,她就一直在壓抑著,如今,她真的壓抑不住了。

她?是誰?

何綰墨一愣,隨後便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問她,“她……是你的母親嗎?”

對於元媃家裏的那些事情,何綰墨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一些。

畢竟之前,元媃母親也來沃爾沃大鬧過。

豈料,在她的話說完後,元媃瞬間歇斯底裏。

“她不是我的母親!我沒有她那樣的母親!她從來沒有盡到過一天做母親的責任,現在卻反而時時刻刻提醒著她是我的母親了……我恨她!我恨死她了。”

歇斯底裏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咬牙切齒,元媃是那麽的痛恨那個女人。

可是,她卻沒有絲毫可以擺脫她的辦法。

她真的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心狠的女人?!她怎麽可以做到那麽狠心?!

“何姐,你知道她說我什麽嗎?說我未婚先孕不檢點,不要臉,她要我去流掉孩子,不然她要清理門戶。嗬嗬!你不覺得她說的很可笑嗎?她清理什麽門戶?她又有什麽資格清理門戶?她從來都沒有管過我,她怎麽那麽惡心?!”

“元媃,事已至此,我想有些話我還是應該說一說的。”

略微思忖後,何綰墨說道:“一直以來,我們誰都沒有問過你有關於孩子親生父親的事情。因為我們都知道,那是你的私事。但是現在,事已至此,我覺得這件事情你應該和你孩子的親生父親好好商量商量,看看到底是怎麽解決。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兒。”

“不,這是我的孩子。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擦了擦眼淚,元媃的目光是那麽的堅決。

從一開始決定要留下這個孩子的時候,元媃就已經想清楚了,這隻是她一個人的孩子,也隻能夠是她一個人的孩子。

“何姐,我也不怕你笑話我,其實我孩子的父親,他根本不知道有這個孩子。我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是一個誤會,既然是誤會,那他完全沒有必要知道。”

原來是這樣。

“元媃,你真的想要生下這個孩子嗎?”

看著她的眼睛,何綰墨問道。

“是。我想生下他。”

“可你要想清楚,生下他你就是單親媽媽。你所要承受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