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二百五十章 何安冉不見了

明明中午要和阮婧婧一起吃飯,為什麽要說和客戶一起吃飯呢?

靜靜的盯著他們二人離開的背影,何綰墨隻覺得自己的心真的很很痛很痛。

簡時梟……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你和我說的那些話,是不是你在騙我?

是不是,你真的隻是為了她而在玩我?!

何綰墨低下了頭,斂去了眸底的萬千思緒。

恰好就在她低頭的那一瞬間,簡時梟回了頭。

這幾步路,就像是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似的。

他的思緒早就已經隨著何綰墨與葉時初飄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不知道,他們二人在這裏是在做什麽?他不敢想,何綰墨她的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他隻是恍恍惚惚的走著,等他反應過來之後,這才發覺自己被阮婧婧挽著已經走到了拐角處。

下意識的掙脫了開來,他微微側頭看了一眼,卻發現,那個女人,低著頭。

她沒看他。

那麽,她在想著什麽呢?

她所想的內容中會不會有他?

這一刻的簡時梟,隻覺得他的心就像是被針紮的一樣刺痛。

他難受,他真的很難受。

“時梟,怎麽了你?”

雖然被掙脫了開來,可阮婧婧依舊是不死心。

柔聲關切著他的同時,她的雙手再次挽上了他的胳膊。

而這一次,簡時梟又是毅然決然的推開了。

“婧婧,你別這樣。這不合適!”

“怎麽了?我這樣又有什麽不合適的呢?時梟,你忘記了嗎?以前,我也經常是這樣挽著你的啊!”

“我說過了,以前是以前,以前是我沒想明白。但是現在,既然我已經想明白了,我知道我心裏愛著的那個人是誰,我就不會再做出任何對不起她的事情。所以,我不希望你對我做出如此親昵的舉動。”

一字一句說的是既幹脆又不帶有絲毫情感。

阮婧婧似乎還想說些什麽,隻是,簡時梟卻先開了口。

“婧婧,你別忘了今天我們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我不希望有其他的事情發生。”

“時梟!剛才看見的你都忘記了嗎?何綰墨她都已經和葉時初在一起吃飯了,你難道已經忘記了嗎?”

阮婧婧的情緒突然有些失控。

她拉著簡時梟的手,不斷的哽咽著。

“時梟,你清醒一點吧,好不好?何綰墨的心中沒有你!你清醒一點吧,你看看我,我就在這裏。我哪裏也沒去,我一直在這裏等著你啊!我知道以前有些事情是我做錯了,現在我知錯了,我們和好吧,好不好?我們和好吧……”

說話間,阮婧婧的嘴唇已經湊上來不管不顧的想要去吻簡時梟,隻是,就在她剛剛踮起腳湊了上去時,卻被簡時梟猛然間一把推開了。

幽邃的雙瞳中劃過一抹冷冽之色,簡時梟的語氣異常冰冷。

“阮婧婧!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可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你和我在一起這麽多年了,我簡時梟是個什麽樣的人,我的手段又是什麽樣的,你應該很清楚。”

“今天我來這裏的目的,隻不過是應你所說,吃最後一頓飯,結束這一切。可若是你依舊在說一些做一些有的沒的,我想,這頓飯,也就沒有任何可繼續吃下去的必要了。”

聞言,阮婧婧的眸光怔了怔。

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在這一瞬間,她似乎明白了些什麽。

明白了自己一直以來一直不願意明白的。

明白了她在這個男人的心中是真的沒有任何地位了。

若是她再這麽下去的話,隻怕,他一定會對她生出無限的厭惡的。

不可以這樣!

他不能夠讓他討厭她。

至少,現在不可以。

微微斂了斂眸子,收起了腦海中的萬千思緒。

擦了擦臉上的淚珠,阮婧婧換上了一副故作堅強的姿態。

“對不起,剛才是我太激動了。我不該那樣的,我向你道歉,以後再也不會了。我們走吧,安安靜靜的吃完這頓飯就好!”

簡時梟微微應了一聲,二人一前一後走進了之前預定好的包房。

“墨墨,你沒事吧?”

直到很久之後,葉時初才輕輕問道。

這半天他一直看著她在垂著頭,他知道她心裏不好受,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所以他隻能一直靜靜的看著她,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問。

然而,他終究還是想知道的,不是嗎?!

“我沒事兒。”

葉時初的話語拉回了何綰墨的思緒,她輕輕搖了搖頭。

她能有什麽事兒呢?

她又有什麽資格可以有事呢?

“……沒事就好。”微頓,葉時初轉移了話題,“對了!都這個點了,安冉怎麽還沒有來?”

是啊!安冉!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當下,何綰墨立刻想起了自己要幹的正事兒。

剛才被阮婧婧她們一打擾,她竟然忘記安冉了。

這都已經兩點多了,按理來說這個點也該上課了,可這孩子既然不來,那該給自己發個消息的啊!

怎地現在,是連個消息都沒有呢?!

該不會真是出什麽事了吧?

這麽想著,何綰墨立刻撥通了安冉班主任劉老師的電話。

“喂,您好,是劉老師嗎?我是何安冉的姐姐。是這樣的,今天我約好了要和她一起吃午飯,可是一直聯係不上她,我有點擔心,所以打個電話問問。我想知道,何安冉現在在學校嗎?”

“你說何安冉啊……她不在!”

那個劉老師回答道:“早上正上課,她突然請假說要出去接個電話。可誰知道這個電話一接就沒影了,直到現在,我都沒有見到她。我還正想打電話問問你呢,這孩子平日裏極其穩重,也不像是個毛躁性子的人啊!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一聽到老師的這番話,何綰墨立刻坐不住了。

她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語氣中滿是焦急。

“你說什麽?安冉從早上就不見了??!”

她從早上就已經不見了,她的電話又打不通,她去了哪裏?

安冉她到底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