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追到這裏羞辱來了
搖了搖顧寶貝,此刻的她還在酣睡之中。
無可奈何之下,餘歲穗隻得背起了她朝警察局走去。
顧方遲早已經派了助理等候在警察局內,在看到顧寶貝的那一刻,助理連忙慌慌張張的迎了上去……
“小姐,你可嚇死我們了!你到哪裏去了?”
聞言,顧寶貝倒是從睡夢中醒來了。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要求餘歲穗放自己下來。
站在地上,看到麵前站著的那個男人,微微蹙了蹙眉頭的顧寶貝,清冷的眼眸中泛過了一抹不合時宜的冷光:“怎麽是你?他人呢?”
“顧總此刻正在來警局的路上。”
似乎,那名助理很是懼怕眼前的顧寶貝。就連對她說話的聲音中也帶著一絲無可抗拒的畏懼。
這樣的場麵看的餘歲穗一時間有些發愣,這個渾身上下散發著淩厲光芒的小姑娘真的是剛剛和自己喜笑顏開的那個小姑娘嗎?!
怎麽感覺不是同一個人呢?!
也許是察覺到了打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看了一眼正處於錯愕中的餘歲穗,下一秒的功夫,她迅速撲到了餘歲穗的懷中,轉而換上了一副軟軟糯糯的語氣。
“歲穗姐姐,你陪我在這裏一起等家人吧,好不好?!還要好好謝謝你呢!”
說話間的顧寶貝,她的眸光亮晶晶的,一閃一閃的,就像是夾雜著無數的小星星。
在這樣的情況下,餘歲穗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拒絕的餘地。於是,她隻好點了點頭,打算陪著她一起等家人。
兩人坐下後,警員分別給他們遞了杯水,道過謝,顧寶貝回頭對那位助理說道:“我餓了!你去給我和歲穗姐姐買點吃的東西回來。”
“不用了,這……”
下意識的,餘歲穗便想拒絕。
隻是拒絕的話語還沒有說出口,就看到那名助理早已經飛也似的逃離了現場。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
誰讓自家的小姐簡直就是一個小惡魔呢!
在小姐手上他受到的折磨還少嗎?
隻要是在小姐方圓十米內出現的人,全都會變成被她折磨的對象。
眼下自己有著這麽好的一個可以脫離虎口的機會,他不跑的話,等著受虐嗎?他才不傻!
很快,那名助理帶回了一大袋子的零食。各式各樣的都有。
坐在警察局內的餘歲穗和顧寶貝兩個人愜意無比的享受起了悠閑的生活。
許久之後,就在她們兩個人又迷迷糊糊的眯瞪了一覺時,顧寶貝的家人終於來了。
“你好,餘小姐。”
那白迷人的嗓音如同小提琴一般,緩緩流淌在餘歲穗的心田。
這樣的聲音對於餘歲穗這個聲控來說,絲毫是沒有任何抵抗力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好想沉浸在其中,不想醒來啊……
“歲穗姐姐,歲穗姐姐,你快點醒一醒……你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口水流出來了嗎?有什麽關係呢?擦了就好了啊!
餘歲穗伸出手,擦了擦自己翻滾不已的口水……
數十秒後,她猛然間睜開眼睛。
剛剛說啥?口水?
自己流口水了?!
手上那黏糊糊的手感似乎在彰顯著這確實是真的!
瞬間,餘歲穗的臉頰通紅的猶如大蘋果一樣。
她隻覺得自己已經丟人丟到太平洋了。
完了!仙女是做不成了。
看著如此的餘歲穗,顧方遲的雙瞳中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輕咳了一聲,他再次極其鄭重的說道:“你好,餘小姐,我是顧寶貝的家人。”
“你好,你好。我是餘歲——”
穗字還未說出口,餘歲穗的瞳孔在一瞬間猛然收縮,是他?竟然是他?!
——
一下午的時間,何綰墨都在研究著設計圖紙。直到做完手頭的工作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伸直了下懶腰,揉了揉自己那早已經酸澀不已的脖子,這才準備收拾收拾,打算回家。
已經這個點了,公司裏也隻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距離上次見到安冉已經好幾天了,今天,何綰墨想去安冉那邊。
月光下的九城,在燈火的照耀下顯得璀璨無比。
剛剛下了樓,便看到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路邊。
那車牌是異常的熟悉,看到此,何綰墨不禁微微蹙眉。
簡時梟的車?
停在這裏做什麽?
管他停在這裏做什麽,反正和自己也沒有任何的關係。
站在路邊,恰好過來了一輛出租車,隻是剛剛拉開車門,突然,勞斯萊斯的燈光晃了晃。
何綰墨明白了,這燈光是給自己晃的。
難不成,他是在這裏等自己?!
之前在簡氏集團的時候,那般羞辱自己不夠,現在又追到沃爾沃來了?!
嗬!
可真是偉大!
何綰墨本來是不想理會的,隻是那車燈不停的在閃著,這讓她不得不理會。
她知道,若是今天自己上了這輛出租車,簡時梟那邊等待自己的,還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折磨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更何況,她也不願意當眾讓別人看笑話。
跟出租車司機抱歉的打了個招呼,何綰墨走到勞斯萊斯麵前,與此同時,車窗緩緩放下,果然,駕駛座上的是簡時梟那張麵無表情的臉。
“上車!”
言簡意賅卻又透露著毋庸置疑。
“怎麽?簡總裁今天在簡氏集團羞辱的還不夠,追到這裏繼續來羞辱我了?”
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看著眼前的男人,何綰墨眸中充滿了譏諷之意。
“上車!!!”
冷冽的眸子危險的眯了眯,二次發話間,不可置疑的語氣比之前更是要甚幾分。
隻是此刻,被他命令著的何綰墨卻是沒有任何想要動彈的表情。
“簡總要是有話且直說,實在不必如此拐彎抹角。”
“看來,你心中對我積壓的恨意倒是很深!不過隻上你上個車,怎麽,簡太太害怕了?”
“怕?我有什麽好怕的?”
何綰墨勾唇冷笑,“隻不過不想讓你的婧婧誤會而已,畢竟我和你,實在沒什麽可說的。”
“那麽,我們就這麽耗著吧!看誰能耗得過誰。”
幽邃的眸底泛著數不勝數的寒光,他微靠在座椅上,滿眼間皆是輕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