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二百九十九章 有消息了

餘歲穗因為這件事情焦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隻是她的焦急在此時此刻完全起不到絲毫的作用和效果。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她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到底能夠做什麽。

縱然她有著滿腔的心血,隻是在無力的事實麵前,一切顯得是那麽的蒼白。

餘歲穗很害怕。

這次的害怕程度明顯比上一次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直覺告訴她,這件棘手的事情不會那麽輕而易舉的就能夠結束。

而接下來他們所麵對的,也許是更深一層的暗無天日。

她該怎麽辦?

她到底應該怎麽辦?

餘歲穗一個人坐在院子裏麵喝著酒,她是那麽的無助,她也隻能夠用酒精來麻痹自己的神經了。

在這一刻,她是無比的想念顧方遲。

顧方遲呢?

他在哪裏?

她為什麽不在自己的身邊?

為什麽每一次自己需要他的時候,他都不在她的身邊?!

為什麽每一次都是這樣?!

餘歲穗很難過,是真的很難過。那種難過的情緒已經快將她整個人吞噬掉了。

在酒精的麻痹作用下,她開始變得恍惚,周圍的一切已然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了。

突然間,她的視線範圍內出現了一道影子。

那影子逐漸一步一步的靠近她,離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停頓在她的腳邊。

餘歲穗很想看清楚那道模糊的影子是誰,可是沒有辦法,她看不清楚。她拚了命的想要看清楚,卻始終是什麽也看不清楚。

好像,麵前的那個人開始蹲倒了。

他伸出手,拿過了被她握在手心裏的酒瓶。

而後,他的大掌直直地包裹住她,將他全身的力量源源不斷的傳送給了她。

“歲穗,別怕。我回來了。”

這是一道多麽熟悉的聲音啊!

在這一刻,眼前的一切開始逐漸變得明朗了起來。

餘歲穗看清楚了麵前的那個人,那是——

“顧方遲!你丫的混蛋!”

“為什麽每一次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我的身邊?!為什麽始終都是這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麽的需要你?可為什麽,為什麽你總是不在我的身邊?!我討厭你!我討厭你我討厭你!”

——

有了顧方遲在身邊,餘歲穗明顯覺得自己心安了不少。明明此刻的她依舊是那麽的擔心何綰墨,但到底,比下午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好太多了。

甚至,她窩在顧方遲的肩膀上,竟然睡了過去。

聯係自己手邊的朋友打了一圈電話,動用了各種各樣的人際關係,直到將這一切委托下去時,已經是淩晨一點鍾了。

顧方遲原本是想告訴餘歲穗讓她不要那麽擔心,隻是,當他回頭看到那個小女人依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的那一幕時,那雙漣漣的桃花眼中閃過了一抹不知名的晦暗神色。

他伸出手,慢慢的將餘歲穗掉了下來的頭發別在了耳後,輕輕的在她臉頰上摸了摸。

之前,當自己聽到她所說的那番話的時候,聽到她質問自己為什麽每一次都不在她身邊的時候,說實話,他的心裏真的很難受。

明明上一次的時候已經答應過她了,答應過他會永遠陪在她身邊的,答應過他再也不會離開她的,這才過了多久的功夫,他竟然又食言了。

這一次,麵對著這麽大的事情……餘歲穗……她當時到底有多麽的害怕啊!

左右現在還沒有得到那邊的具體消息,顧方遲也不忍心再打擾餘歲穗。

他原本是想抱著她去**睡覺的,讓她安安穩穩的度過這一夜,能夠睡個好覺。隻是他也知道餘歲穗這小妮子的毛病,在這個時候若是挪動她了,想必她一定會醒的吧!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就讓她在沙發上保持著現有的這個姿勢好好的休息一晚上吧。

至少這樣,最起碼她也休息了。

於是,一整夜的功夫,顧方遲一直靜靜的保持著一個動作。而餘歲穗,則是靠在他的肩膀上安然的度過了這一夜。

許是因為自己之前喝了酒的緣故,許是因為知道顧方遲在自己的身邊,總之這一夜的餘歲穗,竟然睡得是異常的安穩。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八點了。

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環顧著四周,逐漸眼前的一切變得清晰了起來,逐漸她也清醒了。

猛然間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上輕了一下,顧方遲回頭,看著眼前那個一臉茫然的小女人,他輕聲說道:“醒了!”

一臉茫然的點了點頭,餘歲穗問他,“我睡著了嗎?我睡了多長時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你眯了一會兒,現在是早上八點。”

“哦!”

聽到眯了一會兒,餘歲穗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隻是隨即,在聽到後麵一句的時候,她猛然間意識到了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早上八點??

這已經是早上了嗎?

她明明記得腦海中的記憶,最後停留著的時間是晚上的十一點啊……

這麽看來……

她竟然睡了一晚上?!

天哪!

她怎麽能夠睡一晚上呢?

墨墨……

墨墨現在怎麽樣了?

這都是什麽時候了,她怎麽能夠這麽心大的就睡著了呢?而且一睡還睡了一晚上……

餘歲穗簡直自責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她的墨墨如今正遭受著那樣的苦,可是自己……自己竟然這麽對不起她……

這麽想著,餘歲穗下意識的便想起身。墨墨的事情一點點消息竟然都沒有,不行!她絕對不可以就這麽坐以待斃!

“你幹什麽去?”

餘歲穗猛然間的舉動嚇得顧方遲一跳。他不過就是回頭看了一眼手機消息,再回頭,就看到餘歲穗已經在門口換鞋子了。

這一大早的,她要幹什麽去?!

他立刻起身,上前兩步,拽住了她的胳膊,道:“你告訴我要去做什麽?我陪你一起去做。”

“我要去找人,我要去看看墨墨的事情怎麽樣了。”

再這麽下去,什麽消息也得不到,什麽進展也沒有,她隻覺得自己快瘋了。

“你要去找誰啊?!這種事情有誰能夠幫得上忙?”

“就算沒有人能幫得上忙,那也比像現在這樣坐以待斃的強啊!顧方遲,你知道的,墨墨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我不能夠看著她有事兒。”

說話間的功夫,餘歲穗的眼淚已經直直的往下落了。顧方遲又怎麽會不明白她與何綰墨之間的感情呢?

抿了抿唇,他道:“你不用去了,何綰墨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