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三百零四章 何安冉醒了

阮婧婧聳了聳肩,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

“不過隻是喂她吃了點安眠藥而已,到了時間自然會醒。”

“你……你知不知道她還是個孩子?!”

簡時梟是直恨不得上去給她一拳。

“知道啊!那又怎樣?!關我什麽事?”

是啊!

她是孩子不是孩子的,關她阮婧婧什麽事兒。

話說回來,簡時梟倒是真沒想到阮婧婧竟然能夠將何安冉藏在他的眼皮底下,藏在彎月別墅中。

這段時間以來,為了找尋何安冉,他不知道明裏暗裏動用了多少關係,他是那麽迫切的想要找到她,隻要找到何安冉了,隻要阮婧婧手中沒有這個致命的籌碼了,所有的一切還可以回到從前,他和墨墨,也就不用再走到那樣的地步了。

他費盡心思的想要找尋何安冉,他拚了命的在找尋著,然而可惜啊,他始終是一無所獲。

他隻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他與墨墨之間走到這一步。

可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阮婧婧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將何安冉就那麽堂而皇之的藏到了彎月別墅裏。

看來……

這可真是命啊。

是他和墨墨之間的命。

上天早就已經注定好了他們兩個人之間會如此,這一切都是注定好了的。

簡時梟已經不想再和阮婧婧多廢一句話了,他打算抱起何安冉離開彎月別墅。

隻是當幽深的眼眸觸及到何安冉臉上那些還沒有完全好的傷痕時,簡時梟突然間就像是一隻臨近暴怒的野獸一般,他迅速起身,三步並作兩步,猛然間的一把掐住了阮婧婧的脖子。

臉上的怒意是那麽的明顯。

就連手上暴露著的青筋也都顯而易見。

“阮婧婧!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被掐著脖子,阮婧婧的呼吸很是困難。

隻是若真是讓她就這麽死去的話,她倒也覺得是幸福的。

若能夠死在簡時梟的手中,也好!真的挺好的。

就這樣死吧!

死了一了百了。

死了最起碼什麽都不用知道了。

阮婧婧逐漸的閉上了的眼睛,在這一刻,她是真的已經做好了去赴死的準備。

然而,她終究還是失望了。

剛才簡時梟的憤怒不過隻是一瞬間,而在一瞬間之後,他已然已經恢複了所有的理智。

手上的力度逐漸鬆了下來,他放開了自己掐在阮婧婧脖子上的手。

突然間呼吸到了新鮮空氣,下意識的,阮婧婧不斷的拍著胸脯,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阮婧婧,從前我一直顧念著你是小歡,你小時候救過我的命。所以,在我和你剛開始相認的時候,我總是想將我力所能及的一切都給你,想給你最好的。”

“直到後麵,直到這段時間以來,就算我明明是那麽的厭惡你,就算我恨不得殺了你,可我始終顧念著你是小歡。可是現在,我真的不會再對你產生任何的情緒了。從前是你救了我一命,現在我將這條命還給你!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簡時梟已然拿起了電腦桌旁邊的一把水果刀,猝不及防間,那把刀被他直直的插進了胸膛裏。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阮婧婧瞬間被嚇到了,她是真的沒有想到,簡時梟竟然會如此對他。

他這是在幹什麽?

他這到底是在幹什麽啊?

他怎麽能夠對自己下得去這麽重的手呢?

他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啊?

“時梟,你在幹什麽啊?!你……”

阮婧婧的話還沒說完,再次被他打斷。

“從現在起,你和我之間再無任何的關係,你和小歡也再無任何的關係。”

隨後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拔出來的刀尖上,鮮血汩汩。

“阮婧婧!我會讓你知道,到底什麽才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簡時梟一字一句,每個字眼都透露著刻骨銘心的恨意。

一直他都在顧及著那所謂的救命之恩。

而現在,他和阮婧婧之間再也沒有充斥著什麽所謂的救命之恩了。

什麽都沒有了。

阮婧婧就那麽靜靜的看著簡時梟抱著何安冉離開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對她來講是猝不及防的。

她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直到現在,她的腦海中依舊回旋著的是剛才的那一幕。

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那一幕。

想來簡時梟必定是恨死了她的吧。

也該是恨她的!

恨就恨吧!

她已經無所謂了。

從前的她一無所有,如今的她,依舊不過隻是在從前的基礎上更加一無所有罷了。

事情都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她已經一無所有了,那她又在怕什麽呢?

這一切又有什麽可怕的呢?

最起碼,何綰墨她也不好過。

何安冉醒過來的時候,陌生的環境瞬間讓她緊張了起來。簡時梟坐在床邊,見到她醒了過來,疲憊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你醒了?有沒有感覺到哪裏不舒服?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一連被折磨了好幾天,何安冉的神經受到了極大的消耗。

此時此刻的她,身上再也沒有往日那半分的成熟與冷靜。

一雙清澈的眼眸直愣愣地盯著麵前的簡時梟,直到過了好半天,她才認出了。

“姐……姐夫……”

她環顧著四周,聲音細如蚊呐。

“我姐姐呢?我姐姐她去哪裏了?我想要見姐姐……”

簡時梟的喉嚨在一瞬間突然發幹的要命,他的腦海中霎時間冒出的那一幕,是在法院前,是何綰墨站在人群中對他笑。

心髒痛的幾乎快要失去知覺了,可他還是伸手摸了摸何安冉的頭,勉強的擠出了笑容。

而那笑容,幹癟的早就已經如同失去水了的海綿一般。

“你姐姐她有事情出國了,在出國之前她讓我好好照顧你。等她回來,你就能夠見到她了。”

何安冉並沒有說話,隻是直直的盯著簡時梟。

那種滲透人心的目光就好像如同何綰墨一般,讓他瞬間感覺到了自己好像被剝光了衣服,已經無處可逃了。

就在簡時梟以為自己這拙劣無比的謊話就要被拆穿了的時候,何安冉突然輕輕開口說道:“那就麻煩姐夫了。”

“不麻煩不麻煩!一點兒也不麻煩。你好好休息休息,我去給你煮點粥。”

何安冉點了點頭。

簡時梟如同大赦一般,退出了房間。

走廊裏,他給餘歲穗打了個電話。不大一會兒的功夫,門鈴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