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三百零七章 餘歲穗的忐忑擔心

後麵的有一天,阮婧婧與男伴參加商業酒會的時候竟然無意間知道的一個秘密。

她知道了,原來當年與何綰墨被關在一起的那個男人竟然是簡時梟。

那可是簡時梟!

那是九城大名鼎鼎的簡時梟啊!

於是,當她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後,阮婧婧的心中便已經開始計劃了。

之後,果然一切都是那麽的順利。

她拿著那枚被何家父母扔了而被自己又撿回來了的項鏈,成功的因為這一條項鏈頂替了小歡的身份、站在了簡時梟的身邊,過上了自己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生活。

她成為了所有人心目當中那高貴無比的簡時梟的女朋友、簡家未來的兒媳婦。

明明這一切是那麽的順理成章,可是,讓阮婧婧著實沒有想到的是,在這之後、這一切全都被毀了。

那個孩子……

自己的那個孩子若是沒有被毀掉,若是安安穩穩的生下那個孩子,也許今天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何綰墨啊!

你這個賤人!

你為什麽要害了我的孩子?你為什麽要毀了我的一切?!

如今她已經一無所有了,她什麽都已經不怕了。

簡時梟,既然你選擇了何綰墨,既然你已經徹徹底底的放棄了我,這件事情,可不會就這麽完了的。

——

對於何綰墨,餘歲穗三番五次的申請探視,隻是最後的結果全都是被她拒絕了,而顧方遲也想盡拿一切辦法去疏通,可何綰墨卻始終是避而不見。

久而久之,他們兩個人也是束手無策了。

說實話,何綰墨的這件事情對餘歲穗的打擊可以說是十分巨大。

明明在十幾天之前,她所見到的墨墨是那麽的一臉春風得意。

明明那時候墨墨與簡時梟兩個人看起來是那麽的幸福。

她都已經相信他們兩個幸福了,她也已經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真愛了,可是現在,現在的這一切又代表了什麽?

現在的這一切無一不在彰顯著之前的那些是多麽的可笑……

在餘歲穗的認知當中,何綰墨是那麽好的一個人,可她今天竟然也在愛情中迷失了自我,徹徹底底的變成了這番樣子,被擊敗的潰不成軍……

那自己呢?

自己又有什麽理由會比她好呢?

若是將來的有一天,她也會像如今的墨墨一樣落得這個地步……

那到時候,她又該怎麽辦呢?

就不能產生這種心思,一旦開始有不安萌芽,這幾日以來,餘歲穗滿心滿眼間惦記著的全部都是這件事情。

她真的很彷徨,同時也十分的迷茫。

她本來就是一個對愛情沒有信心的人,好不容易建立了一點點信心現在也被擊敗的連渣都不剩了。

餘歲穗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怎麽做,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到底在哪裏。

未來的她,會不會也是如同墨墨一樣……

要是她與顧方遲兩個人之間真的會走到那一步,那她寧願選擇在今天就分手。

隻是,一想起他們兩個人會分手,餘歲穗隻覺得自己的心好痛啊!

她不能!

她是真的不能。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給予她的一切溫柔,一絲一毫早已讓她淪陷。

她沉迷在了他所給予自己的一切中,深深的無法自拔。

她無法想象,若是自己在離開他之後,到底又該如何?

一想到這些,餘歲穗的心情就變得莫名煩躁不已。

她想給顧方遲打個電話,想聽聽他的聲音,隻要能夠聽到他的聲音,她就會安心。

隻是,電話在響了幾聲之後,卻是被一個女聲接起——

“喂?你好,請問找方遲有什麽事嗎?”

電話裏的那個聲音是那麽的成熟。

她所叫著顧方遲的名字也是那麽的親昵。

隻此一瞬間,餘歲穗渾身上下的血液就像是被抽幹了似的。

她不敢再回話,她什麽話也不敢說,她隻是迅速的掛斷了電話。

她想不明白,她也不敢想,為什麽顧方遲的電話會被一個女人接起?!

那個女人怎麽能夠接他的電話?

她用那樣親昵的語氣叫著顧方遲的名字,她和他又有什麽關係?

掛完電話之後,餘歲穗不斷的在客廳裏麵走來走去,雖然一直在強裝鎮定著,可是不時緊緊握著的拳頭早就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忐忑與不安。

餘歲穗從來沒有一刻覺得她是這麽的害怕。

那時候,在自己知道了媽媽的病情之後,當時的她也沒有現在這麽害怕過。

她真的太害怕自己會失去顧方遲了。

她不想失去。

她一點兒也不願意失去。

心情煩躁間,餘歲穗隻想用酒精來麻痹自己。

也就隻有在酒精的麻痹作用下,她才能夠忘記一切的煩惱與憂愁了。

在顧方遲的酒閣中拿了一瓶紅酒,開了之後,餘歲穗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猩紅色的**在高腳杯裏麵不斷的搖晃著,她的眼前,不斷閃爍著顧方遲的那張麵孔。

隔著模糊的淚眼,她想要看清,想要觸摸到那張令她牽腸掛肚的俊顏,可是最終觸摸到的,不過就隻是一把空氣罷了。

她隻是一個勁兒的在不停呼喚著,“顧方遲……顧方遲……”

顧方遲處理完集團的事情直奔回家,這幾日以來,餘歲穗因為何綰墨的事情情緒很不穩定,身為男朋友,他理當義不容辭的照顧她。

所以這幾日以來,他將餘歲穗接到了自己的別墅中,一下班立刻會回家。

當顧方遲回到家中的時候,隻見餘歲穗已是昏昏沉沉的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旁邊是散落了一地的酒瓶。

看到那些酒瓶,顧方遲下意識地蹙了蹙眉頭,繼而臉色變得十分陰沉。

他怎麽從來都不知道,餘歲穗這丫頭居然這麽有能耐?!

一瓶紅的姑且不說,這些啤酒又是幹什麽的?

難道她不知道自己這段時間以來已經喝了太多酒了嗎?!

顧方遲有些生氣,他生氣的並不是餘歲穗喝了酒,而是這個蠢笨的小女人怎麽這麽不懂得照顧好自己呢?

還有,她竟然就這麽在沙發上睡著了,甚至是連個被子都沒蓋,這要是萬一生病了又該怎麽辦呢?

怎麽心中連一點點要照顧自己的意識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