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三十七章 原來,真的改變了

那一次,他和她之間是那麽的陌生,而今天,他竟然約她明天吃飯。

依著內心的想法,何綰墨是很想去的。畢竟,他對她而言,意義重大。

當初雖然是自己單方麵宣告了分手,可是,她始終放不下他。

怎麽可能放得下呢?他是她的初戀,通常初戀不都是最刻骨銘心的嗎?!

曾幾何時,何綰墨真的以為自己和葉時初兩個人可以永遠幸福的生活下去。

他們會像普通人一樣,在大學畢業之後,結婚,生子,過上屬於他們兩個的小日子。

然而,計劃卻總是趕不上變化。

她計劃了那麽久的計劃,她在那個計劃中耗費了那麽多的心血,可是最後,所有的計劃不過隻是一場笑話。

他和她之間,就那麽結束了。

毫無任何征兆的,毫無任何緣由,就那麽結束了。

那件事之後,她成為了他的嫂子。而他,也成為了她此生再也無法觸碰的人。

現在,他約自己。可是自己又要以什麽樣的身份去赴約呢?是嫂子?還是初戀情人?!

哪個身份都不合適啊!若是這件事情被簡時梟知道了,隻怕到時候,不僅會是自己會被折騰個沒完,葉時初,葉汝他們都會受到影響的啊。

畢竟葉汝和簡時梟之間的關係一向十分惡劣。

她真的不能在做任何會影響他們的事情了。

雖是這般為葉汝著想著,其實到底,在她內心的最深處,始終不願意受到影響的是葉時初。

即便是如今他們兩個人鬧到這種田地了,即便是他們之間的身份如同一個笑話一般,可是,她依舊還是會為他考慮。

葉時初這三個字曾對她而言是心跳,是她心心念念放在心尖上的人。

那是她年少時的悸動,是她情感的歸至。

倘若換作是別人的話,何綰墨一定會三下五除二的將這件事情處理的極好,絲毫不會給人留下任何的話柄。可是,此刻她麵對的不是別人,是葉時初。

那是曾經牽動著自己整個心跳的男人,對他,她真的沒有辦法做到可以用理智來解決問題。

思慮再三之後,何綰墨還是決定將短信給刪除了。

隨後,將手機扔在了一旁。她站起身來,走到了窗戶旁邊,依靠在窗台上。

一雙眼眸絲毫沒有了往日那副精明的樣子,在眸底的深處,充滿了數不盡數的晦暗之色。

別墅區並不像其他的小區顯得那麽繁華,寥寥無幾的房間裏亮著燈。

隻是因為每棟別墅間的距離太過於遠了,以至於他們房間裏的燈光對何綰墨來講是那麽的微薄。

此刻唯一能夠讓她感覺到的,能夠照耀到她身上的亮光,便是家門口的那盞路燈。

一直靜靜的盯著那盞燈,盯著白色的光,直到自己的眼眶泛起了微微酸澀,何綰墨才關上了窗戶,拉上了窗簾。

也許是這條短信牽擾了她的思緒,也許此刻的心亂如麻急需用工作來平複,重新坐回寫字台前的何綰墨,一直畫著設計圖的她直到結束後已經十一點半了。

如今,倒是覺得有些餓了。

她起身,揉了揉酸澀的肩膀,打算下去看廚房裏有沒有什麽吃的。

剛走出房間去,隔壁就傳來了阮婧婧的嬌笑聲,伴隨著的還有她撒嬌的聲音:“時梟,你別這樣……”

已經十一點半了,他們絲毫沒有任何想要停下來的樣子。抬手揉了揉眉心,何綰墨隻覺得一陣諷刺。

對此,她早就已經習慣了,不是嗎?

這樣的生活,也過了一年了,不是嗎?

微微閉了閉眼睛,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糟糕的事情。等到再次睜開眼睛時,清冷的眼眸中劃過了一抹幽寒之色。

隻要自己能夠生下一個孩子,堵住了他們的嘴,她也能夠解脫了。

隻要自己能夠解脫,這輩子,她再也不想和他們兩個人有著任何的交集。

冰箱裏沒什麽可吃的,她拿了一個西紅柿上了樓,砰的一聲,門被極其大力的關上了。

由於動作太過於一氣嗬成,手中拿著的西紅柿也突兀的掉在了地上。

吧嗒一下,新鮮的西紅柿瞬間爆了,西紅柿汁也被濺了一地。

看來,還真是沒口福。

唇角勾出了一抹無奈的笑意,抽了幾張衛生紙,收拾好了地上後,她已經失去了想要吃東西的心思。

垂了下眼眸,身形單薄的她走回了**。這樣自己裹進了厚厚的被子裏,仿佛隻有這樣,才會讓她的內心有一點安心。仿佛也隻有這樣,才能隔絕了自己與整個世界的喧囂,隔絕了她內心之中的憤怒、委屈和數不盡數的不甘。

隔壁房間裏,簡時梟已經去洗澡了。聽著浴室的水流嘩啦啦的作響,阮婧婧的眼眸中閃過了一抹狠辣之色。

她已經很久都沒有和簡時梟那樣做過了。

自從何綰墨變成了簡太太之後,她和簡時梟之間,一次也沒有做過。

就連剛剛,自己之所以會發出那樣的笑聲,不過就是為了讓何綰墨誤會罷了。

而事實呢?事實隻是她窩在他的懷裏,二人看著一個極其搞笑的電影。

曾幾何時,阮婧婧從來都不會擔心這些。

自持著有簡時梟的寵愛,她始終覺得,何綰墨隻是一個外人。

在這個家裏,在簡時梟的心目當中,最為重要的那個人,是她!一定是她!也隻能是她!

可是現在,一次又一次的事實無一不在告訴著阮婧婧,她先前的以為,是有誤的。

周日那天晚上,簡時梟回來的時候,她特意在門口等著。

將車子停到自己眼前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她在副駕駛座位上聞到了何綰墨的味道。

她以為,自己是錯覺。

等到第二天早上,趁著簡時梟還在睡覺的功夫,她一個人來到了車庫,換走了車上行駛記錄儀裏的內存卡。

下午,簡時梟出去了。

她一個人窩在房間裏,看完了周日所有的記錄。

果不其然!

是何綰墨!

而且,還有更加讓她想不到的,簡時梟竟然開著車在沃爾沃的樓下等了何綰墨兩個小時。

之後,他又是送她回家,又是靜靜的看著熟睡中的她。

明明,他都已經快要吻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