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幾多歡喜幾多愁
就知道她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簡時梟眉眼間劃過一絲戲謔的笑意,他笑得眼紋深深,一看就像是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輕輕招了招手,示意何綰墨的耳朵湊到他的嘴唇旁邊,然後,壓低了聲音,用僅有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曖昧的說道:“吻我!”
聽到簡時梟那種幾乎接近命令式的口吻,何綰墨才不想呢!但是眼下,這種情況又不容自己反駁……
她認真的想了想,吻就吻吧!矯情個什麽勁兒呀?
之前又不是沒有吻過,再說了,現在可就隻有他們兩個人啊!
如果自己再不聽話什麽的,她可不會保證簡時梟會不會一怒之下再對自己做出什麽樣的事情……
雖然說,作為一個貌美如花的小仙女兒,節操是一定要有的!
但是眼下,節操跟自己的安危比起來……
好吧,她還是果斷的選擇安危!
反正他們兩個之前已經都那個啥了,該做的也是一步都沒有落下全都給做了……
既然他想要吻她,讓他開心就讓他開心吧,又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最起碼,要比去廚房喝掉那半鍋薑糖水好受的多吧!
這樣想著,何綰墨果然釋然了不少!也連帶著心情都好了不少,同時痛經的感覺也不像之前那麽烈了……
所以說啊,人的心情是最重要的!
心情往往和感知是畫著同等號的。
在任何時候,必須要牢記這一句話,一定要將心態放好,放好心態之後,沒有什麽過不去的坎兒!也沒有什麽到達不了的彼岸!
給自己做好了無數次的心理暗示之後,何綰墨看著簡時梟的一副欠揍模樣,笑得還那麽歡快……
她是恨不得拿起筆給他的臉上畫一隻大大的烏龜王八蛋。
但是,她忍了!
隻見何綰墨冷哼一聲,然後吧唧一下子在簡時梟的嘴唇上如同小雞啄米似的輕輕啄了一下,之後迅速放開。
輕柔的就好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湖麵上,甚至連絲毫的漣漪都沒有泛起一點。
簡時梟這才剛剛感覺到自己的唇瓣上有片柔軟的馨香襲來,一片猶如棉花糖般柔軟的唇覆上了他的唇,那種輕柔的觸覺讓他整個人有種欲死醉仙的感覺,然而還沒有等他做出什麽反應,何綰墨便已經很不聽話的離開了。
他真的是好舍不得啊!
舍不得那片柔軟的馨香離開自己的唇瓣!
不過看著自家小嬌妻這樣一副樣子,這不禁讓簡大總裁的心裏很是受傷啊!
難道說他長得有那麽嚇人嗎?或者說他脾氣很不好嗎?還是說他整個人就是豺狼虎豹?
怎麽何綰墨這個不聽話的小女人看到他竟然是這麽一副態度?她怎麽能夠如此的嫌棄自己呢?
竟然還是迅速的逃離……
啊啊啊啊啊啊!
他真的好受傷啊!
但是話又說回來,剛剛他都還沒來得及享受呢就已經轉眼消失不見了,他自己都已經起了感覺了,她突然撇下自己不管了!
哼!
好歹自己從今天早上就一直忍著,他都已經忍了這麽長時間了,多多少少也得有一點表示吧?
就算不用負全責,最起碼也得負半責吧!自己點起的火,就算是跪著,自己也要負責撲滅!
隻見簡時梟突然露出了一個比之前更是邪魅不少的蜜汁笑容,他直接扣住了自己家小嬌妻的纖細腰際,讓她更進一步的靠近了自己的同時,他的唇瓣已經火速覆著她的唇瓣開啟了一番唇齒相纏的過程。
“簡……簡時梟,你給我冷靜啊!淡定淡定,一定要淡定!”
“墨墨,這麽美好的時刻,你不應該閉上嘴嗎?”
“我……簡時梟,你……”
“乖!叫我老公!”
“老,老公……”
“這樣才對嘛……”
於是,就在一個如此的下午時光中,他們兩個人就在這樣的折騰中度過了……
隻是幾多歡喜幾多愁,這個世界上所發生的事情都是難以預料的。
何綰墨與簡時梟這邊在經曆了痛苦之後終於迎來了他們的柳暗花明,然而餘歲穗那邊卻也是由**向低穀邁進。
“師父,你好像給我的這個數據不對啊!你看看有沒有問題?”
菟耳一邊將手中的一張報表遞給了自己的師父,一邊在和師父說著話。
“你看我總覺得這裏有點問題,我記得上次你跟我說這裏的參數是按照這個……師父?師父?”
本來還在心平氣和的說著話,隻是說著說著菟耳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等她看向自己師父的時候,這才發現她一直在發著呆,臉上一副茫然無措的表情。
叫了好幾聲發現她依舊還是沒有回過神,菟耳瞬間了然了,合著剛才自己說了半天,她親愛的師父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啊。
於是,她大吼一聲:“餘歲穗!!!”
這下子,可以說不僅是餘歲穗一個人回神了,就連辦公室裏的其他人也都被嚇了一跳。
“沒事沒事,大家工作,不要看我。”
回過神來的餘小姐悻悻一笑,在跟大家夥解釋著的同時迅速拉著自己的徒弟溜向了茶水間。
隨後,這才疾聲厲色:“菟耳,你這家夥作死啊你!叫那麽大聲,你是想要了你師父的老命嗎?”
一邊說著話,一邊在拍著自己的小胸脯。
天知道!
剛才自己的耳膜都差點被震破了好吧!
“你才是作死!你這半天在幹嘛?一直在發呆!我叫你那麽幾聲你都沒有聽見……你這是幹什麽?你想幹什麽?”
聞言,餘小姐瞬間狡辯道:“哎呀,我就是考慮一些問題,人哪有不考慮的?!不考慮問題豈不就是原地踏步了麽?!我要努力!要上進!”
說話間的功夫,餘小姐故意裝作很懂的樣子,擺了擺手,“算了,和你也說不到哪裏去。這種事情,你這個頭腦簡單的家夥是不會理解的!”
聽聽……
聽聽自家師父這副冠冕堂皇的話語。
若不是一直以來菟耳對餘小姐的德行那是掌握的一清二楚,說不準她還真就信了。
隻是現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