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三十九章 所以下次不要犯賤了

簡時梟的心中有一股怒火瞬間竄了起來。

何綰墨才不想被他們兩個你儂我儂的樣子給惡心到,轉身冷冷的掃了一眼簡時梟,她便想越過他離開。

可是,簡時梟又怎麽可能會那麽容易讓她走?

畢竟在他自己的認知當中,剛剛可是何綰墨欺負了阮婧婧。

事做完了就想這麽走?

誰給她的資本?

長臂一伸,何綰墨瞬間向後仰了下。擰著眉頭,一雙充滿了怒意的眼眸看向了簡時梟。

她在用眼神詢問著他,想做什麽?

那雙幽邃的眼眸如同寒潭一般幽寒深邃,眸底的深處,是不可測的深淵。

他看著何綰墨,麵無表情,波瀾不驚。

“婧婧好心好意為你做飯,你至於這麽欺負她?!”

“哈!”

何綰墨的唇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簡總裁這話可真好笑,好心為我做飯?我要她如此好心了嗎?再者說了,你說我欺負她,我要是真想欺負她,你覺得她還能安安穩穩的在這個家裏繼續耀武揚威的做她的女主人嗎?”

何綰墨的聲音不輕不重。

隻是在最後幾個字上,卻是帶有著自己淩厲的氣勢。

聞言,簡時梟臉色一沉,“何綰墨!你別給我蹬鼻子上臉。”

蹬鼻子上臉?

好一個蹬鼻子上臉!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蹬鼻子上臉!

何綰墨是真覺得諷刺,簡時梟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不覺得羞恥嗎?!在這個家裏,無論是眼前的他,還是樓下的阮婧婧,他們哪一次不是蹬鼻子上臉了?

若是他們對這幾個字還有最起碼的認知,就不會拿著刀子一下一下的剜著她的心。

他們當著自己這個名正言順簡太太的麵,從來是無所顧忌的做著他們想做的事情。

更加令人惡心的是,她隻能被迫和他們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

如今說出這樣的話,可真是臉皮比城牆還要厚啊!

輕嗤了下,一雙冷眸逐漸掃了一眼底下的阮婧婧,微微挑了挑眉頭,何綰墨道:“怎麽,簡大總裁還知道自己是蹬鼻子上臉啊!”

放在身側的手,阮婧婧倏然收緊。隻是麵容上卻依舊是那副委屈的讓人心疼的樣子。

順著目光看過去,簡時梟的一雙手大力的摁住了何綰墨的肩膀。

一個用力,將她拉到了自己身前,隨後冷冷嗬斥道:“何綰墨,幾天不吵架你心裏不痛快是吧?!你要是實在犯賤的緊,我可不介意再……”

“再什麽?再打我一巴掌?”

唇角勾著一抹譏諷的笑意,何綰墨大力的掙托開了他摁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隨後,她從運動服的口袋裏拿出了手機,點開相機,點開了錄像。

“你不是想打我嗎?來,對著這鏡頭!可千萬別心慈手軟,也千萬別手下留情。”

一雙黑眸緊緊的盯著他,眸中的嘲諷意味不言而喻。

簡時梟的一巴掌高高舉起後,在空中直直停頓著。

瞅準時機,何綰墨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機會給你了,既然不打,那就怪不得我了。”

收了手機,何綰墨繼續笑道:“所以說下次,簡先生就不要這麽犯賤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何綰墨利落上樓。

須臾,便聽到了一陣極其大力的關門聲。

不知為何,簡時梟的心髒猛然一沉,鋪天蓋地的怒意就好像海嘯一般陣陣襲來。

看著簡時梟那陰沉不已的臉色,阮婧婧輕聲道:“時梟,你別生氣。墨墨她一直都是這樣的脾氣。是我不好,是我惹墨墨不開心了。她說我罵我都是應該的,我……我都已經習慣了……”

聞言,簡時梟的臉色瞬間又陰沉了幾分。

看著此刻阮婧婧那低眉順眼且又夾雜著數不勝數的委屈,似乎隻要風一吹,眼淚便會直直落下來的樣子,可想而知,她在何綰墨的手上遭了多大的罪過。

疾走幾步下了樓,將阮婧婧抱在了自己的懷裏。

一雙大手如何的捋著她的頭發,簡時梟溫柔的開口道:“不用你習慣,在這個家裏,你才是真正的女主人。”

“時梟,我,我是不是,真的是個罪人?”

窩在簡時梟的懷中,阮婧婧低聲問道。

她這句話,瞬間刺痛了簡時梟的心髒。

幽水的雙瞳微微眯縫,他說道:“不是!是何綰墨,她才是那個罪人。”

“可是……”

阮婧婧似乎還想說些什麽,卻被簡時梟給打斷了。

“沒有可是!這是你的家,你不用怕她!”

阮婧婧輕聲嗯了下,隨後抱他抱的更緊了幾分。

回到房間裏的何綰墨抓緊時間洗了個澡,畢竟早上才剛剛跑完步,也是出了一身的汗。

隨後,將頭發簡單的在腦後紮個馬尾後,挽起袖子,她開始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

原本她勸自己一直忍著,可是現在,她不想忍了。

他們兩個人愛怎麽樣就怎麽樣,隻要自己聽不到,隻要別汙了她的耳,就算一個把一個累死,也和自己沒關係。

反正別墅裏的房間那麽多,她實在不想再惡心自己和他們共同呼吸著同一片空氣了。

要收拾的東西本來就不多,隻是幾件衣服,還有平常她所要看到的一些書籍。

不過才二十多分鍾的樣子,已經將所有的東西都打包好了。

如今他們所在的樓層是二樓,而三樓的一整層房間,除了簡時梟的書房之外,其餘的全都空著。

何綰墨是打算搬到三樓走廊末的那個房間裏的,那裏的陽台可以看到周圍的景色。

拖著整理好的東西,何綰墨一箱一箱的往樓上搬著。

此時此刻,一樓客廳中的二人倒是剛剛吃完飯。

聽著樓上傳來嘈雜的動靜聲,簡時梟眉頭一凜,放下了碗筷。

幽邃的瞳仁中,眸底浮現過一抹晦暗之色。

眼角的餘光微微瞥了一眼簡時梟,對於他眸底浮現的那抹晦暗之色,阮婧婧清楚無比的看到了。

微微垂了垂眸子,斂住了眸中的思緒,她側過頭,看著簡時梟說道:“時梟,我好像聽到樓上墨墨在搬著什麽東西。不如你上去看一看吧,看看有什麽能夠幫忙的你幫她搬一搬。畢竟再怎麽說,墨墨是個女人,總歸是有些不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