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你打我還不能讓我打你了?
“何綰墨!你給我住嘴。”
簡時梟怒了。
“在這個家裏,你有什麽資格趕婧婧走?!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
“是啊!在你們兩個恬不知恥的人麵前,我哪有什麽資格?!你們的臉皮都要比城牆厚了,我能比得上你們嗎?所以啊,我走!我走還不行嗎?!我把這個空間讓給你們,我讓你們盡情發揮啊!怎地,我這好心為你們考慮還考慮錯了?!”
以往所說的話,何綰墨大多還都會經過一絲絲的深思熟慮。
可是眼下,一時間被氣急的她連一點點都沒有經過思考。
這些話,直接向機關槍似的啪啪啪被說了出來。
“時梟,你放開我,我……我還是馬上走吧!”
閃爍了下眸子,阮婧婧似乎想要掙脫開簡時梟。
隻是她這樣的舉動無疑就是火上澆油,一時間,簡時梟心中的怒火被迅速點燃了。
一手牽著阮婧婧,他大踏步上了樓。
站在何綰墨麵前,他徑直,一巴掌甩了出去。
這巴掌,簡時梟是用了十成的力度。
何綰墨一時被打的頭暈目眩,手上的箱子扔在了樓梯上,連嘴角也溢出了絲絲鮮血。
好半天的功夫,她隻覺得腦海中有飛機在不斷的轟鳴著。
隨即反應過來後,何綰墨再也忍不了了。
一腳迅速跨上了二層樓梯,站在樓梯上,猛然間,何綰墨伸出右手,一巴掌也甩在了簡時梟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就連簡時梟也愣了下。
從來都沒有一個人敢打他,從來都沒有。
“何綰墨,你打我?!”
幽邃著雙瞳中迸發著數不勝數的寒意,下一秒的功夫,他伸手一把擒住了何綰墨的下頜。
看著眼前如此憤怒的他,何綰墨突然兀自笑了起來。
她笑的是那麽淒涼,又是那麽的諷刺。
一時間,簡時梟眉頭微皺,捏著她下頜的手不自覺鬆了幾分。
“打都打了,你不是才感覺到吧?!簡時梟,你自持著你所謂的身份,給我冠上莫須有的罪名,一年以來,日日欺我,辱我,你以為你所知道的一切全是對的?你以為事實正是你了解的?你以為你認識的阮婧婧就是原本的她?有空在這裏像個瘋狗似的亂咬人,還是多用心調查調查吧,可別到頭來隻是活在你的自以為是中,真讓人可憐。”
說完話後,何綰墨徑直想要上樓。
身後,一臉無辜的阮婧婧站在簡時梟麵前,心疼不已。
“時梟,你的臉都紅了,去房間裏,我幫你上點藥吧!”
簡時梟沒有答話,阮婧婧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對著何綰墨的背影喊道:“墨墨,你的東西還在地上……”
“不要了!”
走到半路的何綰墨,頓住了腳步,回頭,冷言直晲著他們,“被打翻了的東西,我還要它做什麽?!阿香,扔了。”
話罷,她趾氣高昂的上了樓。
雖然她挨了他的一巴掌,可是她也贏得漂亮。
畢竟,她把那一巴掌也還給簡時梟了。
嗬嗬……簡時梟……
恐怕在他的生命中,這是第一次挨巴掌吧!
也好!
讓他嚐一嚐巴掌到底是什麽滋味。
省得一天到晚自持著身份加身,還真以為他是天王老子了。
他是很有權利,他是無人敢惹,可是,她何綰墨也不是吃素的。
若是能夠對付過日子,隨便他們怎麽樣,她隻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可若是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淩辱她,那就休怪她爭個魚死網破了。
不就是下地獄嗎?
索性就一起下啊!
哪有他們那麽高高在上隻是看著自己的?!
還想看到自己在他們麵前彎腰低頭,像一個奴仆一樣去撿著那些東西。
真是做夢!
在他們麵前,就算是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她何綰墨也絕不低任何的頭。
她不會在他們麵前低頭。
以前不會,以後更加不會。
直到到了三樓,回到了房間裏,何綰墨才覺得自己微微舒服了一些。到底,沒有了他們二人的空氣,連呼吸都是順暢著。
隻是,右臉頰上那硬生生的疼痛拉回了她的思緒。
來到了浴室,看著鏡子,果不其然,要臉已經腫得像個饅頭似的了。
臉上的五個掌印清晰可見。
嗬!
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二次了!
自己上了點藥,臉上的痛意有增不減。房間裏淩亂不已,還有許多東西需要整理。
原本下午是要去公司的,可若是頂著這樣的一張臉去公司的話,還不知道那些人該怎麽想呢!
想到這裏,何綰墨又給陳桉打了個電話。讓他把公司裏自己未帶的一些資料送過來,這兩天,她要在家裏工作。
掛完電話,微微舒了口氣,何綰墨開始整理東西了。
樓下的房間裏,阮婧婧正在給簡時梟上著藥。
看著他臉上的紅印子,阮婧婧心疼無比。
“時梟,墨墨怎麽能夠對你下得去這麽重的手呢?!你說你一向都是天之驕子,何時受過這種罪過?墨墨也真是的,她怎麽能夠那麽心狠?”
聽著阮婧婧的話,簡時梟沒有吱聲。
幽邃的雙瞳透過開著的窗戶打量著遠處,眸底的深沉越來越甚。
他的心中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麽,亦不知道在琢磨著些什麽。
阮婧婧說的確實沒錯,這是他長這麽大,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被別人打。
且被打的那個人還是她何綰墨!
好!很好!
他記住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已經周日了。
這幾日,何綰墨一直在家裏工作,自從那天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後,這幾天阮婧婧明顯不在她麵前叫囂了。
阮婧婧也是會害怕的。
何綰墨發起瘋來竟然連簡時梟都敢打!這要是打到她了,她豈不冤死了嗎?
所以還是少惹為妙,畢竟現在,簡時梟那邊的態度有些微妙。而當下對她而言最重要的,始終是抓住機會。
若是她能夠自己懷個孩子,何綰墨她就必須得從這個家裏滾出去。
到時候,隻要她滾了,也就不會有那麽多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