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四百四十二章 原來餘歲穗是他的女兒

因為那道隔閡,致使這麽多年他們從來都沒有聯係過。

眼下這是第一次,在當年的那次決裂之後他們第一次有著的聯係。

聽著老友的話,餘正鬆歎了一口氣。

他怎麽可能會沒事?

當自己知道女兒出事了的消息之後,他這滿腦子想著的都是女兒的事情。

他是那麽迫不及待的想要飛回國內來處理女兒的事情,可是他不行啊!

如今女兒已經出事了,妻子的情緒又是那麽的不穩定,他怎麽能夠讓妻子因為這件事情又舊病複發呢?!

所以他也隻能夠將餘歲穗的事情埋藏在心裏,但是,僅僅隻是靠著埋藏起來又能起得到什麽作用和效果呢?

他心裏無時無刻記掛著的都是自己的女兒,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了。

所以他才想到了簡臻國,想到了自己的這位老友。

他在九城是那麽有名氣的一個人,他那麽的厲害,想必這件事情他一定可以幫助自己吧!

現在也唯有讓他幫他了。

雖然他知道自己這麽做很不厚道,畢竟這麽多年以來他們都沒有任何的聯係。

因為當年的那件事情,他和他之間造成了隔閡。雖然之後自己也知道了當年的事情是他誤會了他,可是他卻也沒有勇氣對他說一句對不起。

所以,他也隻能夠一直任憑著他們之間那般僵持下去。

他曾以為他們兩個人會僵持一輩子,這一輩子也都會如此了,可是現在,現在卻發生了女兒的這件事情……

說實話,其實在打這個電話之前餘正鬆的心裏也是有著一點輕鬆的。

這可能就是上天給他們兩個人的一個台階,因為這個台階,他們之間也可以抹掉當年由那些隔閡帶來的陰影。

可是,可是這樣的輕鬆情緒比起自己的女兒真的什麽也算不了。

他隻想要他的女兒平安。

隻要歲穗能夠平安。

所以沒辦法,他也隻能夠扯下臉皮來打這個電話。

一切都是為了他的女兒,為了歲穗,做什麽他都願意。

“臻國,現在有件事情我是不得不麻煩你了,除了你之外,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了……”

聽著電話裏麵那種無奈的語氣,簡老爺子的神情頓時凝重了起來。

在他的印象之中,自己的這位老友一向都是一個樂天派的人。

他雖然有些靦腆,但他說什麽都是一副樂嗬嗬的表情。

那時候的自己還經常打趣兒他,看來這天下是真的沒有什麽事情能夠讓他擔心了。

隻是現在,現在他竟然用這麽凝重的語氣。

凝重之中又帶著數不盡數的無奈。

他們兩個人都已經這麽多年沒有聯係了,而他願意主動給他打這個電話……

簡老爺子當下想到的是,可能是他的老友真的出了什麽要緊事兒。

如若不然,他是絕對不可能會給自己打這個電話的,他也不可能會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正鬆,你不必跟我如此客氣,有什麽事情你可以直說。但凡是我能夠幫得上忙的,我一定會幫!”

“臻國,我女兒她……她可能出事了……”

說到最後,電話那頭餘父的聲音之中帶著濃濃的哭腔。

餘父這半輩子很少有哭過的時候。

他上一次哭還是因為自己的妻子,是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後。

可是現在,現在他這個經曆了那麽多的老人又一次的因為自己女兒的事情哭了起來。

也許這就是父親。

父親兩個字所承擔的也莫過於如此吧。

聽著電話那頭的哭腔,簡父的心中瞬間更加著急了。

“怎麽了?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別著急,慢慢跟我說。”

止住了哽咽聲,餘父一五一十的將有關於自己女兒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迄今為止,他所能夠仰仗的人也就隻有他了。

除了他,他真的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連一點點辦法都沒有。

聽著他的話,簡臻國的臉色越來越沉、越來越沉……

在這一刻,他隻覺得是無比的心痛。

他當然能夠體會到這種感覺了。

之前在時初的身上,他不就是切身經曆了一把嗎?!

雖然自己和葉時初之間並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但是那並不能夠妨礙絲毫的事情。

因為在他的心裏,他早就已經如同葉汝一般將葉時初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兒子。

他就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是和簡時梟一模一樣的親生兒子。

他們兩個人都是他簡臻國的兒子。

這樣的關係是沒有任何因素能夠改變得了的。

“正鬆,你別著急,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幫你好好調查的!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找到你的女兒,我不會讓她出事的。”

說著這話的簡老爺子,他的語氣是那麽的鄭重。

這是他對他的承諾,他一定會幫他找回他的女兒,他不會讓他的女兒出任何的事情的。

“臻國,那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說話間,餘正鬆抹了把眼淚。

透過陽台的那扇玻璃門,他轉頭看向了屋內,看向了自己那正在**睡著覺的妻子。

“我求你了,你一定要幫我找回女兒!一定一定不能夠讓她出任何的事情……”

歲穗不能出事兒!

她一點點事都不可以出!

他真的沒有辦法想象若是她出事了,他該怎麽辦?而他的妻子又該怎麽辦?

到時候隻怕他們兩個人一定會崩潰的。

是徹徹底底會崩潰的。

“正鬆,你放心。我答應你,我不會讓你的女兒出事的!我一定會找到她,一定一定會找到她……但是現在你得告訴我,你的女兒她叫什麽名字?!”

簡老爺子柔聲細語在安慰著。

這輩子除了對葉汝之外,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其他人有著如此溫柔的語氣。

而眼下,眼下他將那麽多溫柔的語氣用到了老友的身上。

這也就間接的證明了,在他的心裏麵,餘正鬆這個多年的老友到底有多麽的重要。

可想而知,他又是有多麽的看重他們之間的那段友情。

“她叫餘歲穗。”

“什麽?餘歲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