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為什麽會有厭惡情緒
靜靜的看著窗戶裏麵,看著那個笑的一臉幸福甜蜜的餘歲穗,於蕾沐隻覺得自己心中感到了無限的爽感。
是那種大仇得報的爽感。
她在一個人的身上所受到的痛苦,而現在,她在另一個人的身上又全都偷偷拿了回來。
隻是,在爽快過後,於蕾沐的心中還是有著忐忑的。
畢竟那天在別墅中所發生的事情對她而言就是一記定時炸彈,保不齊這個炸彈什麽時候就會炸開。
如今的顧方遲是沒有找到她餘歲穗,可要是找到了呢?
再怎麽說他們兩個人也是生活在同一個地球上的,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今天自己能夠在這裏意外的撞見她,保不齊明天他們二人又會意外的在什麽地方相見……
到那個時候,隻怕自己會再度陷入到危險之中。
更何況,一想到那天顧方遲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他說他之所以會對她比對別的人好,歸根到底不過就是因為她姓於。
她的於是為了她的餘而存活著,所以也就是說,自始至終,她於蕾沐在顧方遲的眼中不過就是別人的一個替身而已。
一想到這些,於蕾沐隻覺得自己的心中已然被熊熊怒火給充斥著了。
餘歲穗……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她那個賤人!
她可真該死啊!
在這一刻,於蕾沐心中被壓下去的那些想法又再次翻湧了起來。
她知道,可能這就是老天爺給她的一個機會。
所以,她一定要把握住機會。
於蕾沐拿出包包裏的口紅,看著鏡子一點一點的描繪著唇形。
不得不說,烈紅色的口紅為她增加了不少的氣場,在這一刻,她就像是一個氣場全開的女王一般,渾身上下充滿了自信的光芒。
合上梳妝鏡,於蕾沐走進了屋裏。
她與餘歲穗之間的交鋒,是無可避免的。
既然遲早要麵對,倒不如那現在就麵對。
說起來她還真的挺好奇的,餘歲穗她的心裏麵不是很有顧方遲嗎?
既然那麽有,那又為什麽要嫁給另外一個男人?為什麽要成為別人的新娘?!
於蕾沐踩著高跟皮鞋進屋的時候,婷芳正在吃著王大娘端來的那一碗麵條。
看的視野範圍內突然出現了一抹影子,婷芳不自覺的抬起了頭。
此時此刻,她一手拿著筷子正吸溜麵條,那般的模樣看起來滑稽極了。
在看到眼前女人的第一眼,婷芳莫名其妙的覺得有些熟悉。
隻是在熟悉之餘她又感覺到了討厭,且是很討厭很討厭的那種感覺。
其實連她說不上來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明明她們兩個人才是第一次見麵,然而,這種感覺就像是下意識而生出來的一般。
她討厭她。
她很抵觸她。
“於小姐你進來了啊……”
倒是王大娘先開口說話了,在招呼著於蕾沐的同時,她又對婷芳和太祖奶奶說道:“這位可是從九城來的於小姐,是來給我們送過年禮品的。”
九城……
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婷芳下意識的心頭一跳。
她隻覺得這兩個字和自己甚為熟悉,好像、好像她確確實實從哪裏聽說過這兩個字一般。
然而,這種熟悉的想法不過隻是一閃而逝。畢竟,她是真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兩個字,從來從來都沒有。
“既然於小姐是來送禮品的,那可就是我們劉家村的貴人了。來來來,您別站在那裏了,快坐吧!”
“奶奶這可使不得,您別叫我您您您的了。我叫於蕾沐,您叫我蕾沐或者小於就好。”
“那我就叫你小於吧!”
太祖奶奶笑著招呼著她,順便還指使王大娘搬了一把凳子。
“來,小於,過來坐火爐這裏烤烤火。”
隻是,於蕾沐拒絕了太祖奶奶的一番好意。
“奶奶我可以坐在新娘的旁邊嗎?我也想蹭蹭新娘子的福氣呢!”
聽著她的那個可以說是一點也不過分的要求,王大娘和太祖奶奶兩個人自然是點頭應允了。
“那正好,你們兩個人年齡相仿,等下你就在這裏陪著我們的新娘子吧!我就出去忙活外麵的事情了。”
剛剛進來的時候王大娘還和太祖奶奶兩個人在發愁著沒有找到一個年齡相仿的小姑娘來陪新娘子呢,沒想到這愁著愁著,小姑娘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這樣也挺好的。
正好能夠騰出手來她們去忙活外麵的事情。
對於王大娘的這一番提議,說實話,婷芳的心裏麵很不樂意。
她很討厭麵前這個從九城來的於小姐,是真的很討厭很討厭。
隻是眼下,對於王大娘說的一番話她沒有任何可以反駁的理由,索性也隻能夠聽從著她說的去了。
婷芳吃完了飯,王大娘和太祖奶奶兩個人走了之後,寂靜的屋子裏麵隻剩下了她和於蕾沐兩個人。
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子,此刻於蕾沐的心中便愈發確定了她就是餘歲穗的念頭。
是的。
眼前的這個女子確確實實就是餘歲穗。
是令她討厭不已的餘歲穗。
被她用那般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婷芳隻覺得自己心頭毛骨悚然的。
剛剛……她可是清楚無比的從那個女人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憤恨的神色。
雖然說那樣憤恨的神色隻是一閃而過,可她到底還是看到了。
看到的清清楚楚,看到的明明白白。
婷芳也不知道她的眼神中為什麽會有那麽憤恨的神色,就好像是對自己存了無窮無盡的怨念一樣。
那樣的怨念實在是太突兀了。
就好像是在她們兩個人之間存在著什麽深仇大恨一般。
可是,她們又有什麽深仇大恨呢?
她為什麽要對自己有著那樣的神色呢?
明明她們兩個人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麵啊!
明明她們就是兩個全然陌生的陌生人!
既然是陌生人,那麽現在、她為什麽會對自己流露出那樣的神情呢?
那般可怕的眼光就好像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似的。
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劉家村,她見慣著的皆是村民們對自己和善的目光。
而那樣的不友善、她從來都沒有感受過。
一時間,她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