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四百五十七章 突如其來的情緒

阮婧婧一杯接一杯的在喝著酒,就像是在喝著白開水一般。

隻是,酒雖然被灌了很多,可越灌腦子確實越發的清醒。

那嘈雜的音樂、尖叫的人們、還有不停在頭頂上打著轉的燈光無時無刻的都在提醒著她,她的人生已經徹徹底底的被毀了。

毀得幹幹淨淨,毀的連渣都不剩。

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拋棄了她,他們拋棄她拋棄的是那麽不加猶豫,絲毫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之色。

一直以來,最能夠支持自己唯一活下去的理由便是何綰墨與簡時梟兩個人相愛也不能相守,而如今,這份希望也盡是被破壞殆盡。

她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事情為什麽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想不明白為什麽好端端的事情說變就會變了?!

她阮婧婧的人生,憑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遭受著那些痛苦?!

從前的時候,若是自己一直置身於深淵之中而沒有被救贖該有多好!

若是自己一直處在黑暗之中,那她的生活就不可能會有這般點的希冀。

可是,可是老天爺為什麽要對自己這麽殘忍呢?

為什麽要在給了她希望之後又讓她無比的失望呢?!

為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她呢?!

她被簡時梟救贖了。

那時候她真的以為自己可以重新過上和正常人無異的生活,可以去過上那些好日子了,可是到頭來呢?!

到頭來她始終還是被生活拋棄的那一個。

到頭來所有的一切與她而言不過隻是一場笑話。

她阮婧婧的人生,好像從一開始便已經注定好了結局。

所有人都可以收獲幸福、所有人都可以置身於陽光之下被溫暖所籠罩,可是這個所有人之中並不包括自己。

是的!

不僅是不包括她,且是永永遠遠也不會包括她。

她被毀了。

可那兩個人卻依舊是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他們的幸福與自己的痛苦形成了多麽鮮明的對比啊!

可笑!這一切真的好可笑。

阮婧婧整個人喝的爛醉如泥,這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她撞倒了好幾個人,當她搖搖晃晃的走出了酒吧門口時,卻並沒有注意到身後那幾雙饑渴無比的眼睛。

不過隻是在剛剛八點,夜生活的開始。可她已經疲憊的沒有任何力氣了。

可能是因為過年的緣故,往常這個點是依舊喧囂無比的馬路,而此刻、卻是冷冷清清。

酒吧的後巷中時不時的會在寂靜的夜裏麵傳來一聲接一聲驚恐的叫聲,如果是仔細聽的話,又發現叫聲不見了,隻剩下了雪那靜靜飄落的聲音。

暗夜籠罩著,所有的肮髒似乎都被白雪的掩蓋著,純潔的是那麽不可思議。

然而現在,距離黎明可是還早得很呢!

接上了何安冉,何綰墨的本意是打算帶著她是要去葉汝那邊過年的。

隻是,情緒的爆發往往隻在一瞬間。

路過酒吧門口的時候,何綰墨突然想到了餘歲穗。

想到了她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那就是在酒吧裏。

這幾天以來,何綰墨一直在拚命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但是情緒這種東西怎麽可以說是僅靠壓抑就能夠壓抑的住呢?!

可能從一開始的時候,她所有的壓抑不過隻是表麵的偽裝,她隻是在刻意偽裝著不讓別人發現自己的情緒而已。

就像現在,當看到一個熟悉的物體或者場景時,那拚命壓抑著的情緒就再也壓抑不住了。

在這一刻,何綰墨真的很想餘歲穗。

很想很想她。

也許從一開始的時候她就是想她的,隻不過那種想被她刻意放在了自己心底,放在了人們看不到的地方。

而眼下,卻是擺到了明麵上,絲毫不加任何掩飾的被擺在了明麵上。

她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很不配作為餘歲穗的好朋友,是一點也不配。

在這個萬家團圓的日子裏麵,所有人都在過年,自己也是興高采烈的準備去過年了。

然而,歲穗呢?!

從出事那天到現在,七天的時間過去了,可她依舊是那麽的下落不明。

沒有人知道她在哪裏,什麽消息都沒有,一切的一切都沒有……

沒有人知道她是否吃得飽,也沒有人知道她是否穿得暖,在這個萬千團圓的好日子裏,她又在幹什麽呢?

她又在什麽地方遭受著什麽樣的痛楚呢?!

歲穗,你在哪裏?

你還好嗎?

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啊……

何綰墨知道,倘若這個樣子的自己去見葉汝的話,是一定會被她所擔心的,而剛巧,自己也沒有了那個想要去和他們一起去過年的心思。

於是打了通電話後,她帶著何安冉進了酒吧、上二樓的練歌房,要了一間單獨的包房,準備一醉方休。

若是換做尋常,何安冉必定進不去練歌房的。但是奈何,今時不同往日,誰讓今天是除夕夜呢?!

所有的一切都有例外。

不得不說經過了那一次的綁架事件,如今何安冉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已經有所變強。

對於這種嘈雜的氛圍,她所能夠接受的程度可是要比從前好太多了。

何綰墨一瓶接一瓶的喝著酒,她的目的十分明確,就是想要去買醉。

而何安冉則是滴酒未沾,她一直坐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姐姐。

何安冉怎麽會不知道歲穗姐姐的這件事情對姐姐的打擊到底有多大?!她又怎麽會不知道姐姐的心裏麵到底有多難受?!

然而大歸大、難受歸難受,就算是打擊再打、再難受可這不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嗎?

誰願意眼睜睜的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誰又能夠那麽坦然的接受這樣的事情去發生呢?!

可是,他們的不願意和不能夠坦然接受又能抵得了什麽呢?

因為在此刻,所有的事情是已經都發生了!

已經沒有任何辦法可言的發生了。

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麽,在這種讓人痛苦情況下,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無能為力。

她隻希望老天爺能夠看在好人有好報的份上可以保佑歲穗姐姐平安。

她是那麽好的一個人,她應該平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