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四百七十一章 老婆,抱抱我好嗎?

“怎麽了這是?”

何綰墨有些詫異。

她怎麽感覺簡時梟相較於平時有些不太對勁呢……

“老婆……抱抱我好嗎?抱抱我……”

簡時梟的語氣中帶著數不勝數的呢喃,那樣子的他,活脫脫的就像是一個小孩子無疑。

“都老夫老妻的了抱什麽抱?!更何況安冉還在這裏呢,你這個做姐夫的可得注……”

“哎哎哎……打住打住!你們倆的事兒和我沒關係啊!我什麽都沒有看到……”

未等何綰墨的話說完,何安冉立刻撇清了自己,這個鍋她可不背。

“我要上樓去換套衣服了,你們隨意。”

說完話後,何安冉同學立刻噔噔噔的跑上了樓。

她才不會那麽沒眼力見的留在底下打擾著姐夫姐姐秀恩愛呢!

“老婆……抱抱我……”

左右現在何安冉走了,何綰墨這邊自然也沒什麽可顧忌的了。

於是,她伸出手,用力的抱緊了簡時梟。

“我在呢!我抱著你……”

感受到那股沁人的芬芳,簡時梟知道,這是獨屬於他老婆的體香。

於是,他將下巴愈發的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那般的模樣,更是將一個撒嬌的小孩子形象演繹的淋漓盡致。

“老婆,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啊……”

簡時梟呢喃著。

他真的很想她。

從早上接到那個警員的電話起,從他知道了阮婧婧自殺後,又從他去了警察局一趟看了屍體,直到最後看了阮婧婧留給自己的那封遺書後……

簡時梟心中對何綰墨的想便是愈發的濃烈了。

他想她。

他真的很想她。

他好想立刻看到她,就像現在這樣,牢牢的將她抱住,將她擁入懷裏,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感受著她在自己耳邊的呼吸……

這會讓他覺得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對於他所擁有的墨墨,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對於簡時梟的心中所想,何綰墨自然是不知道。

她隻當以為他在和自己說著尋常的話語,於是便調侃著說道:“就一個晚上不見的功夫,你能有多想我啊?!要真那麽想,昨天晚上為什麽不回來?!”

“昨晚我和顧方遲兩人喝了很多酒,我們都喝醉了,所以就沒有回來。”

聽著自家小嬌妻的話,簡時梟老老實實的回答著。

若是此刻熟知他的人看到這一幕,必然是會萬分瞠目結舌的。

因為此刻的他和平日裏的他簡直太不一樣了。

這還哪有平日裏半分簡大總裁的氣質和形象?!

簡直就是一個規規矩矩聽家長話的小朋友啊!

“我和你開玩笑的。昨夜那種情形下,你要是真能撂下顧方遲回來,那才不是你簡時梟呢!”

對於他們兄弟二人之間的情誼,何綰墨又怎麽會不知道?!

他們兩個人就像是自己與餘歲穗那般,他們對彼此而言都是那麽的重要,所以,在那種情形下,他們自然也會去陪伴在彼此身邊的。

“墨墨,我好愛你!我真的好愛你!”

緊緊的抱著自家小嬌妻,簡時梟突然說了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

他閉著眼睛,蹭著她,感受著她的溫度。

“我也好愛你啊!”

“墨墨,把我的心給你吧!好不好?把我的心給你吧……”

聞言,何綰墨微微蹙了蹙眉頭。

若說原先她覺得簡時梟有點不太對勁,那麽此刻,在聽到他說的這些話之後,她是愈發覺得他有些不太對勁了。

他怎麽了?

怎麽突然間就說出這麽奇怪的話?

昨天沒有發生什麽事吧?

這麽想著,她出聲問道:“簡時梟,你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有!沒有什麽事兒……”

“你還要騙我是不是?!你真以為我什麽都感覺不到?”

說話間,何綰墨用力推開了他。

“你說過你不會騙我的,你告訴我,是不是歲穗出什麽事了?”

何綰墨隻當以為是餘歲穗出了什麽事兒。畢竟,也就隻有在餘歲穗的這件事情上,他才會如此隱瞞自己了。

比如說上一次,從河裏麵打撈上來那具女屍的時候,他不也是像現在一樣隱瞞了她麽?!

“不是,不是餘歲穗。”

簡時梟知道這段時間以來何綰墨為了餘歲穗的事情操了多少心,而她究竟又有多麽擔心她。

所以,一聽到自家小嬌妻誤會了,他便立刻解釋著。

“你放心,真的不是餘歲穗。真的不是她!”

“你確定你沒有騙我?”

何綰墨挑眉看他。

“當然沒有騙你了。”

簡時梟真誠無比。

“既然不是她,那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何綰墨一副篤定無比的樣子,“別再想繼續騙我說什麽事兒都沒有,你還不知道吧!你剛才的神情早已經說明了一切。”

聞言,幽邃在雙瞳中閃現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為難神色。

其實簡時梟也沒想就著阮婧婧的這件事情一直瞞著她,畢竟遲早她也都是會知道的。

但是現在,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去說出口。

是啊!

他到底要怎麽樣才能說出口呢?

他又該如何去說這件事情呢?

阮婧婧在背後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她對墨墨所造成那一樁樁一件件的傷害他又不是不知道。

所以他要怎麽說呢?

在這一刻,簡時梟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見他如此,何綰墨有些心疼他。

一直以來,她知道簡時梟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對於他想做的事情、對於他要做的事情,他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

像眼下這樣會露出如此為難神情的時候當真是極少的。

而現在,他確實為難了。

因為自己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眼中的為難神色。

縱然那抹為難之色一閃而逝,然而無可厚非的是,她還是看到了。

可能……他真的有什麽難以啟齒的理由吧……

既是如此,那就算了。

左右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自己的。

於是,她斂起了一副笑臉,柔聲道:“其實也不是非要你告訴我不可,現在我都已經不想知道了!你肯定還沒有吃飯吧!安冉做好了飯菜,快洗洗手我們一起吃……”

“墨墨,阮婧婧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