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五百二十四章 何綰墨知道了真相

簡時梟來接何綰墨的時候,臉色很是難看。

對於他的這種反常,何綰墨自然是感受的清清楚楚。

於是,趁著葉汝沒注意的功夫,她拉著他走到了花園裏,詢問道:“怎麽了這是?臉色這麽難看,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我……我……”

支支吾吾了半天,簡時梟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出口。

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去說出口。

他又能如何說出口?!

看著他如此,何綰墨心頭不由咯噔了一下。

她了解他,她知道他從來都是一個不會有著任何優柔寡斷之色的男人。

而現在,他卻露出了這種神情……

唯一能夠解釋的通的是,隻怕發生了什麽事情。

而所發生的那個事情,在現在,在目前,在當下,也隻能夠是餘歲穗了。

“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歲穗有消息了?”

明明是用著反問的語句,可這一刻,何綰墨的語氣卻是篤定不已。

她很篤定的是,恐怕一定是有餘歲穗的什麽消息了。

似乎是沒有料到自家小嬌妻能夠如此敏銳,竟然一下子就能夠猜測出來了。

麵對著她的問句,簡時梟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回答了。

不過想想也是,何綰墨與餘歲穗……

她們兩個人……向來都是那麽好的關係……

更何況他的墨墨這幾天以來心心念念的也就是這件事,所以,能夠猜測出自然也是無可厚非的。

隻是,她既然已經猜出來了,那他便是愈發的不好說了。

他要怎麽去說這件事情呢?

怎麽說都不好說啊!

他要怎麽去開這個口呢?

由於一直靜靜地在盯著簡時梟,這一刻的何綰墨,可謂是將他臉上的那些糾結難為之色打量了個一清二楚。

他露出了那種糾結難為至極的神色……

隻怕這件事情,確實不是什麽好事。

在這一刻,何綰墨的心中隱隱約約的似乎是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內容,然而,她始終還是不願意去相信那個所謂的猜測內容。

她真的是連一點點也不願意去相信。

一絲一毫都不願意。

“墨墨,這件事情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餘歲穗……她死了。”

終究,簡時梟還是說出了這個事實。

他沒有辦法不說出來。

他現在不說出來,以後墨墨也一定會知道的。

到那個時候,自己要是不在她的身邊,那她又該怎麽接受這一事實呢?

與其那樣倒不如現在就說,現在最起碼自己還在她的身邊,現在最起碼他能夠給她一絲絲的慰藉。

聞言,何綰墨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在這一刻,她渾身上下的血液就像是被凍住了似的。

她連呼吸都是那麽的困難。

看著麵前的簡時梟,她的眼神始終充滿了不可置信。

剛才……

剛才他跟自己說歲穗死了?

歲穗死了?

她怎麽可能會死呢?

她怎麽會死呢?

“簡、簡時梟……你是在騙我的吧?!你不要和我開玩笑,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真的!一點也不好笑……”

何綰墨不住的在搖著頭。

不!

她不相信。

她不會相信他說的。

她不可能相信的。

對於她會露出如此的反應,簡時梟其實早就已經預料到了。

死亡這兩個字實在是太過於痛苦了。

而餘歲穗的死亡,則更加是讓人痛苦不已。

他才剛剛到顧方遲的身上體會到了那樣的痛苦,他才剛剛看到了他那悲痛欲絕的樣子,現在,他又一次的在自己心愛的女人身上體會到了。

“墨墨,我知道你心裏難受,你要是想哭就哭出來吧,我在你身邊陪著你。”

簡時梟看著她,滿眼之間都是心疼之色。

“不!我為什麽要哭?我心裏難受什麽?你在騙我為什麽要哭?歲穗她怎麽可能會死呢?我不相信!我一點也不會相信的。”

她怎麽會相信這樣的話呢?

這樣的鬼話,連一點點可信的力度都沒有!

她是絕對不可能相信的。

“墨墨,這是真的。”

簡時梟看著她,眸光陰翳。

“經過DNA比對,警察所發現的那具屍體是餘歲穗的。”

簡時梟隻是輕輕的講述了一下事實。

至於警察是在什麽地方發現的,發現的時候那具屍體又是什麽樣子的,他隻字未提。

簡時梟知道,這件事情於何綰墨而言打擊是那麽大,對於那些沒有必要提及的,他不想讓他傷心。

在這一刻,就算何綰墨的心中仍然是不想信的,可她也不得不去信。

因為她知道,簡時梟是不會拿這種事情來騙她的。

既然現在他對她說了,那麽這件事情,必定是真的。

餘歲穗……

她死了。

她是真的已經死了。

“時梟,你告訴我,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麽啊?!歲穗她為什麽會死啊?”

何綰墨悲痛欲絕,此時此刻,她的眼淚已經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似的直往下落。

她搞不明白。

餘歲穗為什麽會死呢?

她不是失蹤了嗎?

失蹤的人怎麽一下子就死了呢?

失蹤了……

那就代表著終有一天他們還會相見的啊!隻是暫時聯係不到而已!隻是暫時沒有她的消息而已。

可她死了……

死了就代表著她們兩個人這輩子再也不可能見到了。

再也沒有任何可以去相見的可能了。

她們兩個人……

再也不可能像從前那樣親密無間,再也不可能去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一起訴說著彼此的那些煩心事。

以後,自己的生命中再也沒有她了。

以後,她將會和那些所有離開他的人一樣,徹徹底底的消失在了她何綰墨的生命裏。

麵對著這個問題,簡時梟怎麽去回答呢?

是啊!

他也想知道為什麽會死?

為什麽會死呢?

可是,人生不就是這樣嗎?生死離別不也是常態嗎?

死了的人已經死了,可活著的人還得繼續活著不是嗎?

難不成活著的人要為了死了的人賠上生命嗎?!

“墨墨,事情既然都已經這樣了,我沒有沒有任何可以去招架改變的能力,現在唯一要做的,也隻能是接受她。我想,餘歲穗她在天上也不願意看到你為她如此傷心難過的樣子吧……”

又是這句話。

又是一樣的話。

當年在自己的父母死了之後,那些人安慰她就用的這句話。

而之後,在葉時初死了之後,還是這句話。

現在這句話又被用到了餘歲穗的身上……

沒有人知道自己最不喜歡這句話嗎?

她很不喜歡這句話!

何綰墨本想說些什麽,隻是她才剛剛張了口,什麽話還都沒有說出來,而下一秒的功夫,她眼前一黑,竟是直直向後倒了去。

印象裏,最後所留存的,是簡時梟那張驚慌失措的臉。

以及那句焦急不已的——

“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