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五十四章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傍晚七點,何綰墨與餘歲穗在燒烤店進行了碰麵。

坐在一張餐桌前,兩人中間隔著點好的各式各樣的燒烤。隻是此刻,她們二人看起來卻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麵對麵的坐著,各自拿雙手撐著下巴,隨後,又是不約而同地深歎了一口氣……

“唉……”

“唉……”

“你說我到底該怎麽辦啊?我是去還是不去呢?”

餘歲穗一臉迷惑,企圖好友能給自己一個準確的答案。

誰料何綰墨卻是比她更迷惑的樣子,她倒是希望餘歲穗能夠給自己一個準確的答案了。

“你說我到底是怎麽辦啊?我是搬呢還是不搬呢?”

沒有得到彼此預想的答案,二人均是再次深歎了一口氣……

“唉……”

“唉……”

餘歲穗的疑惑是,明天晚上就是顧寶貝的生日宴會了,她到底是去呢還是不去呢?

而何綰墨疑惑的是,經曆了白天的那件事情後,自己到底應不應該從那個家裏搬出來?

“你說他結婚也就算了,最起碼得通知我一下吧。可他倒好,什麽都沒有。他心裏還到底有沒有拿我當所謂的親人啊?!現在還想讓我去參加他閨女的生日宴,我心裏那個氣啊!”

“你說簡時梟,他腦子進水也就算了,可偏偏他沒有進水。他沒進水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冤枉我,他腦子是被漿糊糊住了嗎?!”

餘歲穗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而何綰墨同樣也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一直以來自己對他是那麽的厭惡,不是嗎?

可是現在,現在她心中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又是怎麽一回事?

明明,明明她是極度希望自己的生活中可以遠離那兩個人。

明明,他是毀了自己一切的罪魁禍首啊!

可為什麽,為什麽自己卻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原本呢?

有時候,她竟然會想,簡時梟為什麽就不能信她一次?哪怕是一次也好啊。

為什麽每一次,都是阮婧婧說什麽是什麽。

那件事情是這樣!

一年以來,所有的事情都是這樣。

白天。

沃爾沃設計公司。

何綰墨正坐在辦公桌上畫著設計圖紙,突然間,門被打開了。

隨即,簡時梟帶著一股淩厲的風走了進來。

站在她對麵的辦公桌前,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瞬間,簡時梟疾厲聲色:“何綰墨,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麽回事!”

“不知簡總裁如此大費周章的來到沃爾沃,是想讓我解釋些什麽?”

深吸一口氣,譏諷的目光看著眼前的男人,何綰墨緩緩說道。

“解釋什麽?”男人嘴角含著冷笑,繞過辦公桌,一步一步走近她。

隨後,他站在她的麵前,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她,抬手給她額前的碎發捋了捋:“你自己做過什麽,心裏不清楚?用得著我一一跟你解釋?”

說話間,他用力的按住了何綰墨的肩膀,一時間她疼的蹙眉,好像下一秒,這肩膀就會活生生的被捏碎似的。

即便如此,她還是忍著陣陣痛意,目光清冷無畏。

對上他的眼睛,何綰墨沉著開口道:“我做過什麽?我要清楚什麽?要不然還真得讓簡總一一解釋一番,我何綰墨到底做了什麽如此令您大發雷霆的事情。”

簡時梟的眸色成功的因為這番話語而漸漸變得暗淡。

他的周身散發著一股不可名狀的森意,隨後,他將何綰墨用力的抵製在了椅背上,一摞照片也順勢扔到了她的臉上。

“何綰墨,我說你是蛇蠍毒婦,還真有點太輕了。婧婧她那麽喜歡你,她對你那麽好,一直把你當做最信任的好朋友,隻是讓你陪著她去做個檢查,你怎麽能夠如此狠下心來傷害她?”

簡時梟眸光一凜,冷眸陰翳而發怒。

何綰墨抬眸打量了那些照片,無一例外都是阮婧婧受傷的照片。

場景是在昨天她們兩個人獨自呆著的那個貴賓休息室中。

應該是昨天自己離開之後的事情了。

何綰墨沉了口氣,清冷如月的眼瞳不卑不亢的與簡時梟對視:“簡總裁說話可是要有證據的,我怎麽傷害她了?”

“你讓她受傷了,你還裝什麽?”

何綰墨雖是緊咬牙關並沒有怎麽開口,然而內心的憤怒卻猶如一隻隨時爆發的猛獸,好像隨時都會不受控製。

隻是,她不能不受控製。

尚存的理智無一不在告誡著她,這是阮婧婧那個女人一貫以來的伎倆。

扯了扯唇角,揚起一抹嗤笑的弧度,何綰墨挑眉:“昨天我接了個電話,很早就離開了,我離開時,你的婧婧,她還是安然無恙的。”

離開?

何綰墨這種無所謂的態度,再一次成功的挑起了簡時梟的怒火。

“我怎麽不知道,什麽時候,簡太太竟然將我這個丈夫的話全然視作耳旁風了?”

幽邃的雙瞳微微眯縫,下一秒,他繼續說道:“昨天我是讓你一直陪著婧婧的,你又為何要走?”

“而且,人證物證俱在,你確定還要狡辯?”

說話間,簡時梟一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錄音筆,裏麵傳來了兩個女人爭執不休的聲音。

“墨墨,我知道你恨我,怪我打擾到了你和時梟的夫妻生活。可是,可是在我的心裏,我一直都是那麽喜歡你的,我把你當做我最好最好的朋友,無論你把我當不當朋友,你一直都是我最信任的好朋友。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什麽……為什麽要傷害我?!”

“為什麽?你說為什麽,就因為我現在是簡太太,就因為簡時梟是我的男人。為什麽他喜歡的人是你?我嫁給他這麽久了,為什麽他不喜歡我?所以啊,我現在不想讓他喜歡你了。我就是想傷害你了。你說為什麽?天底下的事情又哪有那麽多的為什麽?”

緊接著,裏麵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起來,“墨墨,我求你了,不要這樣。墨墨,我求求你,不要傷害我……”

“哼!你求我也沒用,你去死吧……阮婧婧!隻要你死了,簡時梟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