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五百四十一章 付出該有的代價

由於一直靜靜的盯著於蕾沐,顧方遲沒有忽略她眼睛之中的一抹而逝的慌亂之色。

在看到那抹慌亂神色後,他的嘴角瞬間揚起了一抹淺淺淡淡的邪佞弧度。

起先,雖說是自己已經得到了確切的證據,他看到了那個畫麵,但是那個畫麵有些模糊,但他依舊能夠確定畫麵之中所出現的那個人就是於蕾沐。

隻是縱然這樣,可他的心裏麵到底還是存在著一絲忐忑的。

他有著百分之九十九的確定,但是他也有著百分之一的不確定。

他真的很怕萬一最後的事實真的是那百分之一呢?

萬一真的不是於蕾沐做的這一切呢?

所以他忐忑,忐忑之餘也有著一絲隱隱的糾結。

他才說出了剛才的那番話,他才想要試探試探她。

倘若這件事情真的是她做的,那麽在聽到那些話之後她必然會變了神色,而現在,自己果然不負眾望等到她變了神色。

他看到了她眼裏的慌亂。

也就是說,可以確定的是,這件事情一定是她做的。

百分之百是她做的。

想到這裏,顧方遲嘴角的那抹斜佞逐漸變得冷淡,最後的最後,他臉上那個笑容是那麽的冰冷、那麽讓人後怕。

隻見他從懷裏拿出了一張照片,隨後將那張照片輕悠悠的丟在了**,丟在了於蕾沐的麵前。

“你不是想要所謂的證據嗎?我給你證據!於蕾沐,你好好看看,看看畫麵裏的那個人是誰?看看這是哪裏?看看到底是不是我在冤枉著你!看看你能否記起來那天的你到底做了什麽!”

那張照片落在了於蕾沐的視線範圍中時,當她清楚無比地看到了那照片上的畫麵時,隻一瞬間,於蕾沐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在了一起。

那張照片……

為什麽會有那張照片?

為什麽會有自己那天出現在顧家別墅的畫麵?!

於蕾沐想不明白,為什麽呢?

為什麽會出現這些?

明明那天所有的監控錄像不是已經被自己毀了嗎?

明明不是已經什麽證據都沒有了嗎?!

她將所有的證據全都銷毀了,他們也都沒有找到證據這麽長時間了,那麽為什麽,為什麽又會在突然之間出現這樣的事情?

為什麽又會出現這張照片?!

她看著那張照片,眼睛之中滿是不可思議的光芒。

而在不可思議之後有著的,則是驚恐。

是深深的驚恐。

若說之前她嘴硬,那是因為她無比確信顧方遲沒有所謂的證據。

既然沒有所謂的證據,那麽無論他怎麽說自己,她都可以否認。

她可以否認那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她也可以否認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出現在了顧家別墅裏……

她可以把這一切都歸結為他們在冤枉自己,她可以時時刻刻站在一個受害者的角度哭訴著委屈。

然而現在,現在是怎麽回事?!

現在他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照片?

現在為什麽會有證據?

有了證據,那就證明這一切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他已經坐實了自己的罪名,所以昨天晚上……他在用那樣的方式來報複自己?!

之後、之後她麵臨的又會是什麽?

之後他又會用什麽樣的方法來報複她?

之後的自己……隻怕是會陷入更深一層的深淵啊!

不!

不能夠這樣。

事情絕對不能夠朝著自己不可控的方向發展,絕對不可以這樣。

“顧、顧方遲,我說你有必要嗎?你有必要這麽對我嗎?你為了坐實我的罪名,你從哪找來的這一張PS後的照片?!你想做什麽?你不就是想毀了我嗎?!你為什麽要對我這樣?為什麽啊?你為什麽要仗著我對你的喜歡肆無忌憚的傷害我?你告訴我這一切是為什麽?!”

“嘖嘖……真是讓我沒有想到,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你居然還要如此惺惺作態!”

說話間的功夫,顧方遲無語的撫了撫額角。

當他來到這裏的時候,當他站在於蕾沐麵前的時候,雖說自己已經對這個所謂的學妹失望透頂了,但到底他的心裏麵還是存有著一點點的企圖的。

他希望她能夠承認自己的罪狀,她能夠當著自己的麵承認。

隻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原來這一切終究隻是自己的妄想而已。

就算明明已經把所謂的證據擺在她於蕾沐的麵前了,就算明明這一切都已經成為板上釘釘的事實了,可她依舊還要在自己麵前如此胡言亂語,還是要將她置身於一個受害者的角度……

看來,自己真是不應該生出這樣的心思。

不過,也無所謂。

不管她承認或不承認,總之那件事情就是她做的,是她害了自己的歲穗,是她將一切變成這個樣子的。

既是如此,他又怎麽可能會放過她呢?!

她於蕾沐一定要因為這件事情付出應有的代價!

他也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既然你這麽不承認,那就算了,不過我相信,總有一天,你一定會一五一十承認你的罪狀的。我隻希望那一天不要盡快來到,因為我還想看看學妹你到底能夠嘴硬到什麽程度呢!想來昨天晚上你一定很銷魂吧,那麽今天晚上,你應該嚐嚐更銷魂的……”

說話間的功夫,顧方遲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邪魅至極的笑容。

而那抹邪魅在此刻他的臉上則是被發揮的淋漓盡致。

在這一刻,顧方遲猶如一個來自於地獄的惡魔一般。

他的笑容露在於蕾沐的眼裏,讓她感到後怕,讓她感到驚恐,讓她感覺到了一股無能為力與望而生畏。

“顧方遲,你不能這麽對我!你不能這麽對我!”

於蕾沐拚命地在搖著頭。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那個男人,一想到那個令人作嘔的男人,她隻覺得自己五髒六腑都在泛著惡心之意。

這是她這輩子的羞辱。

這是她最為難以啟齒的事情。

那樣痛苦的事情她不想再經曆一遍了,昨天晚上的猶如噩夢一般的痛苦她真的不想再經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