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五十八章 二十八萬的衣服是鑲金了?

“是不是很難看?我也覺得是。那我再換回來吧!”

說話間,餘歲穗已經抬起了一隻腳朝試衣間走去。

隻是,顧方遲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在她的一臉驚慌中,逐漸慢慢靠近。

悠悠然然地將早已準備好的一條項鏈戴在了她的脖頸間。

頓時,呢喃的話語在耳邊輕聲響起,不斷呼出的哈氣讓餘歲穗一陣窸窣。

燈光本就明亮,落地鏡中,男人的唇瓣一張一合。

霎那間,女子那皎潔的麵龐緋紅不已。

直到顧方遲已經離開餘歲穗些許了,可她的思緒一直沉浸在之前聽他所說的那句話中。

他說,你真美!

在這一刻,餘歲穗的確是美豔而不可方物的。

在這一刻,在顧方遲的眼中,億萬星辰遠不及他的她!

“您好先生,您共計消費二十八萬元,請問是現金還是刷卡?”

服務人員的話語而很適時宜的終止了餘歲穗的羞澀。

說實話,她是真的很想投給服務生一個鄙夷的眼神,二十八萬元啊親!

隻有傻子才會帶那麽多現金!

是昭告天下快來搶我快來搶我?

是等著給別人搶嗎?

腦子秀逗了才會如此吧!

等等……

她剛剛說了什麽?

那件裙子……二十八萬元?

餘歲穗的嘴巴瞬間驚呼到了可以直接塞進去一個雞蛋的地步。

雖然,她一貫是個不差錢的,可是這二十八萬……委實不差的也太那啥了吧!

這裙子是鑲金了還是戴銀了?!

隻是相較於她的驚訝,顧方遲倒是顯得十分淡定。

隻見他很是瀟灑的遞出了一張金卡,隨後洋洋灑灑的在POS機上麵輸了一長串的密碼。

做好這一切之後,他拉著依舊處於目瞪口呆狀態的餘歲穗離開了商業大廈。

直到坐到車裏麵的時候,餘歲穗依舊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隻是這一次,她的不可置信不僅僅隻是因為那條裙子以及令自己瞠目結舌的金額。而且,還有那六位數的密碼。

餘歲穗不是沒有看清楚顧方遲所輸入的那串數字是什麽,反而就是因為看到了,所以心中才會無比的震驚。

970601……

這一串數字,不就是自己的生日嗎?

顧方遲他竟然是用自己的生日作為他的密碼?他老婆不會不樂意的嗎?

餘歲穗這個人一向都是個心直口快的主,心裏在想著些什麽,嘴上自然而然也會說什麽,從來都是一個藏不住話的。

就像現在,暗自思索間的功夫,她已經問出了聲。

“顧方遲,你用我的生日做密碼?你老婆不會不樂意的嗎?”

聞言,那雙漣漣的桃花眼霎時眸色一凜,隻見顧方遲是悠悠然然的看了餘歲穗一眼,目光之中飽含著饒有趣味。

“不會。”

不會?不會是個什麽鬼?

是不會不樂意還是不會樂意?

肯定是不會樂意啊!

擱誰誰會樂意才怪!

“她很樂意!”

呃……

不得不說,餘歲穗這下子的確是對顧方遲的老婆有種刮目相看的感覺了!

就算一向是蠢笨如自己,可她也不樂意自己的老公會用別的女人的生日做密碼啊!

就算那個女人是親妹妹都不行。

更何況,相較於顧方遲而言,她餘歲穗壓根隻是一個假妹妹啊!

唉!

果真是貧窮限製了我的想象力……

真不知道這些有錢人腦子中都在想著些什麽!

希爾頓酒店。

希爾頓酒店是隸屬於顧氏旗下的產業,今日是顧寶貝的生日宴會,所以酒店一致不接待外人。

大堂已經被布置的如夢似幻,此時此刻,顧寶貝身穿一身粉紅色的蓬蓬裙,帶著一頂小皇冠,正在彈奏著肖邦的第五鋼琴曲。

一曲畢了,賓客嘩然。

在看到餘歲穗的那一瞬間,顧寶貝立刻飛快地迎了上去。

由於此刻,她們二人都是同樣差不多的裝扮,看起來倒還頗顯得有種親子裝的感覺。

“歲穗姐姐,你怎麽才來啊?!我都等你等了好久好久了!”

癟了癟嘴,顧寶貝滿臉寫著十萬個不樂意。

話說自家哥哥的效率怎麽這麽慢啊?她簡直是快要忘穿秋水了好不好?!

“不好意思啊,寶貝,路上有點堵車。”

餘歲穗能夠看得出來,顧寶貝這個孩子是真心喜歡她的。而她也確實是很喜歡這個古靈精怪的孩子。

“好啦好啦!原諒你了!歲穗姐姐,我帶你去吃好吃的。那邊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哦!”

顧寶貝拉著餘歲穗的手瞬間鑽進了宴會大廳中,還不忘在餘歲穗看不見的地方衝自家哥哥豎起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大家靜一下,大家靜一下,歡迎大家來參加顧氏千金的生日宴,今天,是顧寶貝的第五個生日,我是這場生日宴會的主要負責人傑克……”

在一個尖細嗓子的聲音下,會場內逐漸安靜了下來。沒過幾分鍾,又聽見會場內一陣喧囂,估計是有什麽重要的人物來了。

正在吃著東西的餘歲穗下意識的抬頭看過去,事實果然不出她所料,是顧方遲!

不得不說,此時此刻的顧方遲,可真是帥的不要不要的!

大廳璀璨的燈光下,西裝革履的他不疾不徐地步入會場,悠長的身影在此刻顯得分外耀眼與挺拔。

餘歲穗的目光緊緊的,且是不由自主的在追隨著他。直到自己被一個高挑的女人擋住了視線後,這才回了神。

那女人的身上充斥著一股子廉價的香水味,這種味道惹得她鼻癢無比。

鼻子真的好不舒服啊……

好想打一個噴嚏……

不行不行不行!在這麽重要的場合下,絕對不能有失形象。她得忍著!

餘歲穗在內心拚命的告誡著自己必須要忍著,就算是豁出她這條老命,她也得忍著。

她忍啊忍啊忍啊忍,確實是忍了很久。

可她麵前的那個女人,偏偏是個極其不自知的,她一個勁兒的在躁動著。

餘歲穗是真的覺得自己已經到達極限了。

她忍不了了!

對於從小就患有鼻炎的自己來說能夠忍到這個地步也已經算是奇跡了,好嗎?

就不要太過苛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