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七章 父子關係惡劣

說起來,有時候何綰墨很不能理解這樣的事情。

按理來說簡時梟與葉汝之間是母子,母子之間的情分,怎可能生分到這個地步?!

許多事情不是一蹴而成的,所有的事情也都是有緣由的。

想來,他們之間,必定是發生了很多不為人之的事情吧!

不然,這世間最親近的不該就是母子關係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們之間如何,和自己又有什麽關係呢?

簡時梟這三個字對她而言就是無窮盡的惡心。若是可以的話,有關於他的一切,她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想知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間,牆上的石英表已經過去了大半個鍾頭。

幽邃的雙瞳中劃過一抹冷冽,簡時梟微微側頭對著一旁的管家輕言道:“看來父親好像並沒有什麽要緊事兒找我,既是如此,公司還有事要處理,我先走了。麻煩姚叔替我說一聲。”

“少爺,這……”

管家姚叔一臉為難。

隻是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道威嚴的聲音打斷了。

那聲音,由遠及近。

“怎麽?你這個做兒子的連等父親這麽一會兒都不願意嗎?”

帶著一副老花鏡,拄著拐杖的老人渡步走向了簡時梟。

雖然已是年過半百,頭發花白。但是老人的身上卻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氣勢。

這種氣勢,攝人心魄。

“不是我這個做兒子的不願意,隻怕是父親不願意見到我吧!”

簡時梟唇角勾笑。

眸中那似笑非笑的嘲諷意味不言而喻。

“混賬東西!”簡父大怒,“今天是簡南工程的開工儀式,你明明知道簡南工程對我們簡氏集團而言有多重要,你是怎麽做的?被八卦記者當眾爆出了那樣的料,你這不是存心給我們簡家臉上蒙羞麽?!”

“蒙羞?請問簡先生,我蒙什麽羞了?”

“別裝作一副無辜至極的樣子!你和那個阮婧婧做了什麽你能不清楚?你能騙得了別人,你騙不了我!什麽照片PS的,你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嗎?”

一提起這件事情,簡父便怒不可遏。

那個阮婧婧,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真不知道自己的兒子被什麽鬼迷了心竅,竟會和她糾纏不清。

“哈哈哈哈哈……”

豈料,聞言,簡時梟是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笑的是那般張狂,又是那般恣意。

“請問簡先生,我的私事兒有必要向你報備的那麽清楚麽?!”

“我不管這究竟是不是你的私事兒,總之你已經嚴重幹擾了簡南工程!若還有下一次,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說著這話的簡父,氣勢不比當年差絲毫。

此時此刻,他們父子二人之間的氣氛是是如此劍拔弩張。不斷有劈劈啪啪作響的火花在二人的眼神間交匯著。

似乎,大戰一觸即發。

“簡先生,在你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我想請你好好想想,你到底是以什麽資格跟我說出如此的話?!”

那雙銳利無比的鷹眸緊緊的盯著簡父,眸中迸發出的是數不勝數的寒意。

是啊!

他憑什麽?

憑什麽要用這麽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他以為他是誰?!

“你說憑什麽?就憑我是你的父親!”

“嗬!父親?”

簡時梟笑了。

“如今你倒是知道你是我的父親了!可你有沒有問過,我到底承不承認你這個父親?!”

隨意交疊在一起的修長雙腿放了下來,簡時梟起身,看著簡父,目光中滿是充滿了對仇人的憤恨。

“時梟,你怎麽能這麽和你的父親說話呢?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麽過節,他始終是你的父親啊!”

“看來,簡夫人始終是沒有擺清楚自己的位置啊!你好像忘記了,在這個家裏,你到底是個什麽地位吧?!”

“逆子!”

拐杖在地上重重敲打。

顫顫巍巍的從沙發上坐起來,一隻手指著簡時梟,簡父怒不可遏。

“你怎肯用這種語氣和你的母親說話?這麽多年了,你的母親是怎麽對你的,你心裏沒數嗎?!你又怎麽能夠如此糟蹋她的一番慈母心?!”

說的太過用力,最後,簡父竟是直直咳嗽了起來。

見狀,葉汝立刻上前,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安撫道:“臻國,你別生氣啊!別忘了你還有高血壓!再者說了,孩子還小,你和孩子說這些幹什麽?!”

“他小?都已經是二十五歲的人了,他小什麽?我看啊,他就是在糟踐人!”

“你說什麽呢?時梟他不是那種孩……”

葉汝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簡時梟的那道幽聲打斷:“看來,在這個家裏果然是簡先生最了解我啊!話說回來了,簡先生說的還真沒錯!我確實是在糟踐人!”

雖是輕笑著的語氣,可那雙利眸中卻是泛著數不勝數的寒意。

“你……”

簡父生生被嗆的身形顫抖。

一時間,遍布在他們周圍的氣氛,僵硬無比。

波濤洶湧,似乎夾雜著無數的明槍暗箭。

此時此刻,被夾在他們中間,何綰墨隻覺得自己是坐立不安。

該死的!

為什麽要讓自己身處在這種難堪的場景中?

他們簡家的家事兒,和自己到底有什麽關係?!

“時梟,聽話!別惹你爸生氣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高血壓,他不能被氣著!”

葉汝著急不已。

她的語氣是那麽的卑微,卑微的完全不像是一個母親應有的態度。

這兩個男人啊,老的少的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可是就是這兩父子,幾乎每一次都是兵戎相見……

“聽話?聽誰的話?聽你的嗎?我憑什麽要聽你的話?難不成,某些人已經忘了,自己究竟是個什麽身份?”

微微緩了一口氣,拐杖在地上不斷的敲擊著,簡父一字一句,道:

“看來,我真是老了啊!竟是不知道你所指的某些人是誰了。你說要注意身份,要注意是什麽身份?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也別藏著掖著了。我看你這樣子是心中頗有不滿啊!那麽來吧,趁著今天這個機會,把你心中的不滿全都說出來!說出來你的母親到底是怎麽對不起你了?我這個做父親的又是怎麽對不起你了?”

“看來!簡先生和簡夫人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以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對你們而言就這麽微不足道嗎?以至於竟是被忘得這麽幹淨徹底?!”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簡時梟一步一步慢慢走向簡父,站在他們麵前,他站定了腳步。

“看來,是這日子過得太滋潤,以至於讓三十年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已經都不記得了啊!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要不要我幫你們回憶回憶,身為姐夫是如何和自己的小姨子恬不知恥的苟且在一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