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七十二章 簡太太地位低下

聽到警察局二字,瞳孔在猛然間急劇收縮後,清冷如月的臉龐上微微有著一絲異樣。

“這……”

除了阮婧婧與那位微胖的秘書之外,其他所有的秘書們均有些麵麵相覷。

剛剛總裁說的話,她們沒有聽錯吧?!

要把正兒八經的簡太太送到警察局去?!

看來,傳言是對的。

所謂的簡太太不過隻是徒有虛名,總裁真正喜歡的,始終都是阮小姐。

“時梟,這樣不太好吧……”

阮婧婧眸間不動聲色的閃現過一抹竊喜,麵上卻是一副憐憫的樣子:“墨墨也不是故意的,就沒必要鬧這麽大了吧……”

“哦?那你說要怎麽辦?”簡時梟唇角勾笑,眸光冰冷。

“得饒人處且饒人,我看……還是算了吧!”

咬了咬唇瓣,阮婧婧擺出了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畢竟自己以後是要做總裁夫人的人,她必須得在人前時刻維持著自己的人設。

“算了?”

男人幽邃的瞳孔猛然一驟,“那可不行!對於這種敢將注意打到你身上的小偷,她還真以為她是什麽?”

“可是……”

“沒有可是!”

阮婧婧似乎還想說些什麽,隻是卻被簡時梟疾聲厲色的給打斷了。

見狀,她的盈盈秀瞳在瞬間變得紅潤不已,用一副自己也是無可奈何的委屈表情看向了何綰墨。

這樣的無可奈何落到其他人的眼中,是一種至上的心地善良。

一時之間,阮婧婧的美名更是在簡氏集團中盛揚的開來。

反倒是何綰墨這個正牌的簡太太,在別人的心目當中成了一個可恥的嘲諷對象。

隻是這些,相對來說都是後話了。

而此刻,何綰墨猶如一副被雷擊中的模樣直接呆愣在原地。

她原以為,原以為自己真的很強大。

原以為在經曆過被扣上那莫須有的罪名之後,在經曆了一年多的折磨之後,她已經無所畏懼了。

可是直到現在,她才突然發現。

原來她並不是無所畏懼。

她以為她很強大,而事實是,她並沒有那麽強大。

尤其是簡時梟加注在自己身上的那兩個字,小偷……

以及後麵他所說的那些話,她還真以為她是什麽……

她是什麽……

這些話語如同魔咒一般緊緊地盤踞在何綰墨的腦海之中,相交輝映著。

是啊!

她以為她是什麽?

她又能以為她是什麽?

她何綰墨在簡時梟的心目之中,說到底不過就是一個殺人凶手,一個小偷而已。

明明早就已經習慣了,不是嗎?可是為什麽,這一刻的她,在聽到從他的話中說出的這些字眼,她的心為什麽會是這麽的疼?!

這種鋪天蓋地的疼讓她的心髒一陣抽搐,這是怎麽了?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

何綰墨就這麽被送進了警察局。

以涉嫌偷竊的罪名被刑事拘留了。

在拘留室中,何綰墨一直在想著,自己的人生到底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如今發生的事情,和一年以前的那件事情,又有什麽區別?

在這些莫須有的罪名中,所有人都不相信她。

明明是沒有做過的事情,可在他們的眼中,她儼然就是那個殺人犯,就是那個偷竊凶手。

還記得一年之前,剛剛發生了那件事情的時候。

彼時的自己被迫要求與葉時初分手,嫁給簡時梟。

那時候的她,未經世事,浮躁而又極其不安定。

一顆蠢蠢欲動的心在不斷澎拜著,總以為自己天塌下來了。

而現在呢?

經過了這一年多的沉澱和磨合,她早就已經練就了一身榮辱不驚的本領。

或者說,所謂的榮辱不驚也不過隻是對所有的一切失去興趣罷了。

就算是此時此刻自己麵臨著這樣的境地,就算是被人再一次的冠上這種罪名,可她,始終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何綰墨已經說不上來自己的無所謂到底是為了什麽,其實她本來已經下定決心了,不再是這種無所謂的態度。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在麵對簡時梟時,那個男人總是輕而易舉的就俘獲了自己所有的情緒。

那些憤怒的情緒,影響著她所有的思緒和沉著。

她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情緒有了變化,所以,她隻能用一種無所謂的態度來麵對這一切。

其實本來,她對他,對阮婧婧,就該是無所謂的態度。

不是嗎?

鬧劇結束了,阮婧婧和簡時梟也回到了總裁辦公室。

原本,阮婧婧是想和簡時梟一起回彎月別墅的。

隻是,她的話還沒說出口,簡時梟卻是搶先一步道:“婧婧,等下讓沈酌送你回去。我還有點事,需要處理。”

抿了抿唇,阮婧婧的情緒有些難過。

她拽著簡時梟的袖子,輕輕晃了晃。一副小兔子的可憐樣子盡顯無疑。

“時梟,你,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你想多了。”

簡時梟不著痕跡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是真的有事要處理。”

阮晶晶扁了扁嘴,下一秒的功夫,晶瑩剔透的淚珠已經順著臉頰順勢而下。

“時梟,你是不是,是不是覺得這件事情是我故意做的?”

阮婧婧的身子一抽一抽的,整個人不知道受到了多大的委屈。

“你誤會我了,你真的誤會我了!這件事情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也不知道那戒指是怎麽跑到墨墨的包裏去了的,我也很納悶啊!時梟,你要是不高興的話,我現在就跟所有人說那件事情不是墨墨的錯,是我錯了。”

說話間的功夫,阮婧婧作勢要走,隻是,卻被簡時梟一把拽住了手腕。

隨後將她拉在了自己的懷裏。

“不要鬧了。”

“我沒鬧!”

阮婧婧拚命的想要掙脫,隻是卻被他摟的越發緊了幾分。

“時梟,你是不是也在想著,是我做的那件事情?是我故意冤枉了墨墨?!你肯定是這麽想的!你就是這麽想的!既然你是這麽想我的,那你覺得我還有什麽意思呢?倒不如我現在出去就告訴所有人,是我做的,是我阮婧婧一個人做的。是我冤枉了你的墨墨,我才是那個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