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新的對接人選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確定要取消合作?”
“不是確定,是肯定!必定!”
斂著神色,何綰墨清冷著眼眸淡漠的開口:“簡總裁,我想,你能聽得懂人話。”
何綰墨已經是打定主意了。
她再也不要和這個合作扯上任何的關係。
隻是,簡時梟又怎麽可能會那麽輕而易舉的就聽她的?!
“很好!”
簡時梟冷冷的笑了一下。
“既然這樣,想必你也不介意我給許總打個電話吧。聽說他的妻子病危,作為前合作夥伴,是得好好表示一下關心了!”
簡時梟的話對何綰墨來說本身就是一場威脅。
他總是那麽輕而易舉的就能夠捕捉到她的軟肋。
安冉是這樣,許商遠的妻子也是這樣。
許商遠的妻子因為生病的緣故,一直在新加坡治療。
隻是這個病本身就不是一個好病,前段時間病情加重,不得已,許商遠才扔下公司的一切去了新加坡。
昨晚打電話,聽大夫說也就這兩日了。
簡時梟,他又怎可這個時候去幹擾他?!
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胸脯因為太過於氣憤的原因還是劇烈起伏著。
好半晌後,何綰墨這才咬牙切齒道:“簡時梟,你真卑鄙。”
“謝謝誇獎。”
簡時梟回她,“那麽,希望何設計師吸取教訓,下次可不要再使小性子了。畢竟下次,可沒人哄著……”
簡時梟的話還沒說完,何綰墨果斷無比的掛了電話。
隨後,她一拳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隻是這樣,卻也是難以消除心頭的憤怒。
但是,總歸是出了一口氣。
氣呼呼的走出會議室,原本是想直接走到自己的辦公室中的,隻是想了想,她又後退兩步,敲了敲陳桉的桌子。
“等下把簡氏集團的那些文件再給我送進來。”
陳桉挑眉。
他就知道!
事實不會那麽輕易讓何姐如願的。
得虧她還那麽信誓旦旦的跟自己說,出了事她負責!
現在,是在負責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怎麽越品,越覺得這事兒是那麽的搞笑呢?!
接下來的兩天,日子極其平淡。何綰墨也一直在忙著簡南工程設計圖紙的事情。
隻是,讓人很不爽的是,之前負責這個項目的經理昨天發來簡訊自己被調往別處了,簡氏集團又派了一個新的人選來對接這個項目。
然而這兩天,對接的人選始終沒有來。
設計圖紙不比其他,如今所出的隻不過才是五分之一的初稿。
等到五個五分之一全都完成時,才會完善總體的二稿。
就像是之前一樣,如果不好好溝通的話,初稿是沒有辦法做出來的。
為了工作,何綰墨也隻好給簡時梟打了電話。
她能感覺到這是他在戲耍著她,是在報複自己那一天說要取消合作,隻是,這也隻是她的感覺而已。
畢竟要論起真格的,她沒有證據。
此時此刻,正值中午。
簡時梟正在外麵吃飯。
接到何綰墨的電話,他推門走了出來,低沉道:“怎麽了?”
“你們那邊前天說會來一個新的對接人選,這都已經兩天了,連個麵都不露,我這剩下的初稿到底是做還是不做?”
公事公辦,何綰墨的語氣絲毫沒有任何的私人情緒。
微微蹙了蹙眉頭,簡時梟道:“你就那麽著急?”
他就那麽著急,見到他嗎?!
聞言,何綰墨微微有些愣神。
試問,普天之下做工作的,哪有不著急的?!
更何況,也不知道是誰昨天說要在一周之內看到第二個五分之一初稿的。
怎麽,現在反倒成了她的問題了?!
她不接這個工作,不行!她接了這個工作,還是不行!
何綰墨扯了抹冷笑,“我不急!我一點兒也不急。你們那邊的人,愛來不來。”
不來最好!
電話掛斷,簡時梟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他一直以為,是何綰墨知道了對接人選這才如此著急。
果然,她最為念念不忘的,始終還是他!
這麽想著,他的臉色愈發的陰沉了。
而他身後,葉時初推門出來。見著他的臉色不太好,微微挑了挑眉頭,道:“哥這是怎麽了?怎麽臉色這麽難看?是誰又惹著你了?”
“費盡心思讓老頭子將簡南工程的策劃權給了你,如今又擺出一副欲擒故縱的樣子,怎麽,是真想和你嫂子躲貓貓?”
簡時梟意味深長的看著他,眸底的寒意深不可測。
“哥說的這是什麽話?那是嫂子,我這個人,還是知道叔嫂有別的!”
“知道就好。”
葉時初微微動了下眉梢,薄唇冷冷的勾起了一個淡淡的弧度。
還沒有說話,簡時梟已經推門而入。
與此同時,葉時初的臉上也終於染上了陰冷的氣息。
吃過午飯,公司裏的其他同事都去休息室午睡了。
休息室是分為男女的,每個休息室中分別有著四個高低床。雖然條件簡陋,但到底,有床也舒服多了。
畢竟中午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回去的話是完全不夠的,可是要是不回去,休息不好也是大問題。
其他同事還在午睡著,何綰墨自己先研究著簡南工程的設計。
這是一個大設計工程,各方各麵都會涉及到的,如今也隻是交了五分之一的初稿。
剩下的,還得需要很多精力,好好打磨。
打了打哈欠,何綰墨有些疲乏了。陳桉剛好看到了這一幕,他下樓去買咖啡了。
回來後,將咖啡放在了何綰墨的辦公桌上,他小聲道:“何姐,簡氏集團新的對接人來了。”
微微挑了挑眉頭,何綰墨心中一陣鄙夷。
不是不急嗎?
早有這種覺悟該多好!
“安排他們去會議室,我馬上過來。”
陳桉應了一聲,出去安排了。收拾好了手邊的資料,何綰墨也來到了會議室。
隻是,當目光觸及到坐在會議室中那個穿著卡其色風衣的男人,她的臉色微微頓了下。
“怎麽是你?”
“怎麽不可能是我?”
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他笑得一臉雲淡風輕。
金絲邊框眼鏡彰顯著紳士風度,隻是那眸底,卻是冷的沒有任何溫度。
“聽哥說你迫不及待的想要見我,電話都打到他那邊了,怎麽,就這麽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