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簡總不知道他太太海鮮過敏?
“大可不必,主要我是為了工作。你若是累出個好歹,簡南工程豈不就要拖著了麽?!”
說出口的話語讓簡時梟一頓。
其實,他的內心明明不是這麽想的啊!
在聽到陳桉說何綰墨從中午開始一直沒有吃飯,他點餐,是為了讓她好好吃一頓飯,照顧好身體的啊!
可是,為什麽說出口的話語卻是那麽的言不由衷?!
聽著簡時梟的話,何綰墨勾了勾唇。果然,還是為了工作啊!
若不是因為簡南工程,隻怕她這輩子都不會吃到他簡時梟點的餐吧。
不過,她也沒有強求。畢竟有些事情,早就已經知道了,不是嗎?!
電話還沒有被掛斷,隻是二人都沒有再說話。
那邊的簡時梟在詫異著何綰墨為什麽不回話,而這邊的何綰墨確實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
就在沉寂間,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了一道嬌俏的女聲:“簡總,珍妮都已經好久沒見您了。是最近已經把珍妮給忘了嗎?”
何綰墨眸色一暗,直接掛斷了電話。
陳桉已經在打開著外賣了。
隻是每打開一份,陳桉的臉色便是一變。直到全部打開後,他的臉色已經很陰沉了。
單看這些菜,倒像是用心點的,清蒸鱸魚,白灼大蝦,蒜蓉扇貝,還有一個香辣蟹。對了,還有一份鯽魚湯。
隻是這些東西,沒有一樣是何綰墨能吃的。
陳桉不禁疑惑,難道簡總,不知道她的太太海鮮過敏嗎?
“何姐,我重新給你訂一份吧!”
陳桉心中不禁對簡時梟埋怨了幾分。
做丈夫做到這個份上也真是夠了。
要麽就別定,省得眼見心煩。要麽就按著對方的口味定,定一個完全不能吃的,是要幹嘛?!
“不用了。你幫我泡個麵就行了。”
目光撇到桌子上的那些菜,眸光暗了暗。“陳桉,這些你拿出去吃吧!”
陳桉出去了,何綰墨繼續對著電腦奮鬥工作,想起剛才,她不禁勾了勾唇角。
果然!
還真是像他的個性,不折磨她,他是不會舒坦的。
其實,關於點菜這事倒還真是個誤會。自打結婚之後,何綰墨一直都很少在家裏吃飯,更何況簡時梟從來也不會想著了解她,所以也並不知道她海鮮過敏的事情。
之所以會點這樣的菜,也隻是覺得她今天一直工作太累了,聽說海鮮蛋白質營養高,歸根到底,他這次還真是存了好心。
然而好心辦了壞事,他的好心落在何綰墨的眼裏,完全就是不安好心。
此時此刻,緋色迷宮內。
緋色迷宮是九城最有名的一家KTV,通常在這裏來消費的人,都是上流社會的公子哥。
簡時梟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他揮手,推開了珍妮。
麵對著他的如此舉動,珍妮直接嬌笑著反身又靠在了一旁的葉時初身上。
“葉總,你也要像簡總一樣,無情的推開珍妮嗎?”
葉時初冷眸微眯,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簡時梟,隨後伸出胳膊,摟在了珍妮的身上。
“簡總沒有感情,但葉總有。”
“葉總,您可真會開玩笑!”
珍妮媚笑著挑眉。
一手搭在葉時初的胸前,輕輕的捶了一下。
那雙眼眸中,風情萬種。
珍妮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帶深V裙,溝壑分明,再加上她畫著烈焰紅唇,在這昏暗的燈光下倒是顯得分外妖嬈。
葉時初的一雙眼眸雖然也是充滿了冷肅之意,但到底還是夾雜著笑意的,不似簡時梟那般讓人畏懼。
他的手還時不時的勾著珍妮的發絲,露出的邪魅笑容,可當真是讓珍妮有種神魂顛倒的感覺。
以至於搭在他胸口上的手愈發嫵媚的畫著圈圈了。
簡時梟就坐在他們的旁邊,中間隻是隔著一個人的位置,這一個人的位置也是因為珍妮過分靠進葉時初,才在她和簡時梟中間留下了一個大段空位。
包廂內遠不止他們三個人,還有其他的一些公子哥們。
這些富二代官二代們,幾乎多數都有生意上的往來。
如今聽說葉時初回來了,現在為緋色迷宮老板的林子言便張羅著讓大家聚一下。
珍妮酒量很好,又大膽開放,一直以來她是簡時梟的女伴。
在商業應酬中,又或者是在這種聚會中,簡時梟都會習慣性的帶她來。
阮婧婧是溫室裏的花朵,這種場景,不適合她。至於何綰墨,他從來也沒想著和她一同出席什麽。
“時初,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呢?!哥給你組了這個場子,是慶祝你回來的,是讓你和哥幾個多聯絡聯絡感情的!你一見著美女就跟人家聊的不亦樂乎了,有你這麽重色輕友的嗎?!”
林子言是個典型的二世祖。
林家一直經營的產業除了緋色迷宮之外,還有不少的酒吧,會所。
他是一個十分喜歡貪圖享樂的人。
聞言,葉時初隻是低低輕笑了下。
舉起酒杯微微頷首,隨即像是賠罪似的,一飲而盡。
“你也知道,這一年多我一直在國外,難得見到我哥帶著女伴來參加這種聚會,若是不表現著一些,那我這個做弟弟的豈不是太不厚道了麽?!”
葉時初不鹹不淡的解釋著,言語之間皆是帶著一股子的調侃意味。
簡時梟微微側頭,看著葉時初,他的那雙厲眸中是深不見底的黑,猶如深淵一般,讓人望而生畏。
隨後,他唇角一勾,露出一抹譏笑。
“你若是喜歡,那就送你了!”
“哥可真是喜歡開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就已經有喜歡的女人了!我這一生,隻要她一個就夠了。”
葉時初身子一仰,微微墊在了沙發背上。
這番別有意味的話語,旁人自然是聽不出什麽門道的。
然而簡時梟,他幾乎是在聽到這些話的那一瞬間,當即想到了何綰墨。
那個與葉時初相戀四年,然而最後,卻是將他給拋棄了的何綰墨。
他有喜歡的人了是嗎?
他隻要她一個是嗎?
他在自己的麵前說這些話,可是,他簡時梟又怎麽可能會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