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迷一般的人和迷一般的事
餘歲穗下意識的看看自己……
挺正常的啊!衣服沒有穿反,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呀!
那為什麽所有的人還是一直在盯著她看呢?
難道是早上在孤兒院陪著小朋友們一起吃糖葫蘆的時候,將糖汁抹在臉上了?
還是說出門的時候臉洗的不幹淨,有什麽東西在臉上?
這麽想著,餘歲穗瞬間溜進了洗手間內。
隻是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她再次疑惑的不得了了。
什麽問題都沒有啊!
她的臉是一如既往的白白胖胖,圓的可愛。
那麽這些人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可真是奇了怪了!
不過對於自己猜不懂的那些東西,餘歲穗一貫的原則是直接放棄。
反正這些所謂的真相會在某一個特定的時間浮出水麵,要是能夠猜到的話她早就已經猜到了。
至於猜不到的,就算自己浪費再多的時間,也沒有任何用。
餘歲穗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拿出了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然而當自己到達她的工位時,看見那裏的人……
餘歲穗果斷表示,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沒有什麽是能夠躲得過去的。
餘歲穗開始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上去跟主編服個軟。
這樣一來的話也許他會看在自己伏低做小的份上饒了她,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一動不動的呆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靜靜的等著逮住她吧……
餘歲穗心裏是這麽思忖著,可誰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卻是讓她瞬間有了一種被雷直接劈中了的感覺。
“餘小姐!你可算來了!”
那個主編看到她,真誠的來了一個九十度的大鞠躬,一臉諂媚。
“對不起!餘小姐,之前的事情全部都是我的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瞎了,希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這一次吧?!”
enmmmm?
這是個什麽情況?
餘歲穗同誌極其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話說對不起自己什麽啊?!
為什麽要說對不起?
還有,什麽叫做饒了他這一次?為什麽要饒了他這一次?他這一次到底做什麽了?
看著餘歲穗全然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懵懂表情,那名主編瞬間又是將腰彎的更低了幾分。
就連說出口話語的語氣也是比之前愈發誠懇了不少。
隻見,他再次開口解釋道:“之前的事情全部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向你求愛,我也不應該對您說出那樣的話,當時我是真的不知道您的身份,這才在之後做了很多困擾您的事情。現在我知錯了,就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吧!”
他不提及身份二字還好,一提起身份二字,餘歲穗倒是有些愈發的摸不著頭腦了。
話說自己的身份怎麽了?
是有什麽不合適的嗎?
猛然間,她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渾身一個趔趄。難不成,是自己偽造的身份被戳穿了?!
之前進入到雜誌社的時候,為了避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餘歲穗其實並沒有真正交代自己的家庭狀況。
餘家雖然不是什麽達官顯貴之家,但到底也是比普通人好了不少,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在九城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有一處四合院了。
雖然說今時今日的餘家並沒有之前那麽顯赫了,但餘歲穗還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真實的家庭狀況。
所以在進入雜誌社之前,她特意偽造了一份狀況表。上麵隻表明了自己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兒。
眼下看著這種情況……
估摸著,難不成是自己的假身份被戳穿了?!
隻是,就算再是戳穿了,也不至於成這個樣子啊!
他們餘家也不是什麽高門大戶,達官顯貴之家。不過就是比普通人家微微好那麽一點點,不至於把這主編嚇成這個樣子吧?!
餘歲穗一個勁兒的在心中腹誹不已。
然而,瞧著她的這個樣子,那名主編已經明顯快要接近暈菜的邊緣了。
平日裏看著這個餘歲穗是挺機靈的啊!
怎麽在關鍵時刻總是這麽掉鏈子呢?
雖然他很想咆哮一番,但是他不敢。
畢竟自己的身家小命現在可是全係在了她的手上啊!
主編的腰都已經快要彎到地上了,誠懇到不能在誠懇的語氣中頗顯出了各種的咬牙切齒。
天知道,此刻的他到底是有多麽的想要去撞豆腐!
如果一早知道餘歲穗的背後是那個男人,是那個讓他惹不起的男人,他當時是絕對絕對不會作的!
他一定會把她當成姑奶奶一樣供奉著的。
當下,那主編心一橫,豁出去了!哪有什麽比命來的更重要啊?!
“餘小姐,我知道您還在生著氣,所以您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我想問您,您能不能不要生氣了?我是真的已經知道錯了!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了!求您就原諒我吧,好嗎?”
聽著這番稀裏糊塗的話,餘歲穗已然更加的稀裏糊塗了。
不過她還是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隻是這話語之中,充滿了疑惑不解與忐忑不安,還有那弱弱的不成樣子。
“那個,我想知道,你是真的知道你錯在哪兒了嗎?”
餘歲穗隻覺得自己快要懵逼了。
為什麽她不知道她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為什麽她不知道她還在生氣呢?
還有,話又說回來了,她為什麽要生他的氣啊?!
“知道知道,真的已經知道了!我不應該向您表白的,更不應該在您拒絕之後惱羞成怒,羞辱您。尤其不應該是在這幾天變著法子的折磨您!所以餘小姐,看在我真的已經知錯了的份上,求求您原諒我吧,原諒我吧,好不好?”
那主編明顯都已經快要給跪了!
餘小姐,求您放過可憐的我吧。
他錯了,他是真的知道錯了。
他已經知錯到不能再知錯的程度了。
雖然對於主編的話語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此刻的餘歲穗在聽到他那番話後,大概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了。
一直猜測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和主編有關係,如果不是因為他,她這個已經在雜誌社工作了這麽久的人怎麽可能會受到這種虐待?!
當時自己猜測著的時候心裏還蠻氣憤的,是直直恨不得找一幫人把他給揍一頓。
但是現在聽到他親口承認他的罪狀,聽到他親口說出來這些,餘歲穗反倒沒有了那些怨氣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