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找到屍體
當年傅櫻桃跟一個男人有過桃色新聞,可是被壓了下去,外麵傳的沸沸揚揚,但那男人始終沒有被挖出來,所以大家都一直猜測。
等傅櫻桃跟沈天寂結婚,這謠言有自然不攻自破。
大家一致認為那男人是沈天寂。
“天寂,你幫幫我,這件事一旦被發現,對你也會有影響。”
沈天寂掛了電話,她吃準了他會解決這件事。
競選緊張時刻,不能發生這樣的醜聞。
大約過了二十分鍾的時間,傅櫻桃出現在視頻內的視頻被全部下架刪除。
她以為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可還是被有新人保存了下來。
醫院內,朱家三口集體住院。
朱父接到謝家退婚的電話,因為受不了打擊,直接暈了過去。
現在隻有小洛一人,照顧著三個病人。
與此同時
朱雀山上,警察在濕地公園中打撈上一具屍體。
劉長雄和高敏問詢,急忙開車過來。
“不會是咱們女兒的,你別嚇自己。”
高敏泣不成聲,嗓子發炎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
不多時,倆人開車進了裏麵。
屍體就被擺在地上,濕漉漉的很不幹淨,披頭散發的。
看著眼熟的衣服,還有手脖處的手鏈,劉長雄不敢上前。
那些東西他太過熟悉。
一旁的法醫對著屍體拍照片。
劉長雄急奔過去,脫下自己的衣服蓋在女兒身上,“不可以……我女兒不喜歡拍照,你們不可以拍……她會不高興的……”他抱著屍體,淚嘩嘩的往下樓。
高敏已經癱坐在地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隻是眼睛一直盯著衣服看。
這不是她女兒,隻不過是跟她女兒穿了同樣的衣服而已。
她起身跑過去,“這不是我們女兒,隻是像,你放開她,我們女兒會不高興的。”她推著劉長雄。
劉長雄呆呆的抱著女兒,一聲不吭。
這一幕警察也不忍心打擾。
屍體被浸泡了將近40個小時,雖然浮腫,但五官還能分辨。
不知過了多久,劉長雄咳了一口血吐出來,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高敏此時已經處於精神不正常狀態,甚至有些呆傻。
劉詩涵被法醫抬走,劉長雄被送去了醫院。
劉詩函的學校老師,得知結果,也都心驚膽戰。
若不是學校組織什麽運動,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每次劉詩涵都不參加,這次是班主任老師極力讓去的,所以最害怕的是她。
“校長,劉詩涵的父母不會放過我的,您可要救我啊……”她哭求著。
“難道會放過我?”校長也很懊惱。
好好的怎麽就掉進下麵沼澤裏了呢。
“把趙紫寧給我叫來。”
沒多久趙紫寧被叫了進來。
這兩日她最多的就是被叫到辦公室,還有警局。
問的都是同一個問題,劉詩涵是怎麽掉進下麵的濕地公園的。
濕地公園下麵都是水,上麵還有安全措施,也不狂大風下大雨的,好端端的人怎麽掉下去呢?
朱雀山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劉詩涵屍體撈上來指不定從那端飄過來的,而且夜晚會起很大霧氣,濕漉漉的,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
“你跟劉詩涵是最後一個見麵的,有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
趙紫寧流著淚搖頭,她一直在哭。
“你仔細想想,這很重要。”
“沒有,我就去回去找袋子,回來她就不見了,我找了好久,才發現事情不對,就找了老師。”
“聽同學說你們吵架了?”
“沒有,我沒和劉詩涵吵架,真的,我和別的同學有幾句不開心,所以才分開采蘑菇的。”
校長捂著頭,警察都找不到線索,他就更找不到了。
“出去吧,想起來什麽跟警察說。”
“嗯,我知道了校長。”
“她有沒有可能是失足自己掉下去的?”
“回去上課吧,安撫好孩子,等她父母來了在說。”
“可……”
校長擺擺手,他已經很煩心。
……
沈天寂將傅櫻桃的事情壓下後,有人就將傅櫻桃約了出去。
兩人坐在私密性很好的一家咖啡屋。
這裏距離市區比較遠,但是很安靜。
包廂內,傅櫻桃端莊的坐在那裏。
而對麵的男人也一樣,一身筆挺的西裝,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他五官清秀,帶著一幅近視鏡,斯斯文文的那種。
“你……過得好嗎?”
“好,怎麽會不好。”傅櫻桃細眉微挑,一幅闊太太模樣。
她手上戴的脖子上戴的,可是價值連城的珠寶,就這一身行頭,說不好也沒人信啊。
“看來他對你很好。”
“謝梵,你約我就是為了看我過的好不好?”傅櫻桃極具認真的看著他。
多年不見,他並沒有什麽變化,還是跟之前一樣靦腆。
胖了點,但是黑了。
“我是來謝謝你的。”
“謝我?嗬,謝我當年沒有將你說出來?”
“櫻桃……當年的事情我是有苦衷的,我的父母你知道,我根本反抗不了他們。”
“那現在呢?還是反抗不了麽?”
“我出國後,每時每刻都在想著你,真的,”
“都是過去的事了……如果沒事我就走了。”
“謝謝你幫我退了這門親事。”
“謝梵你別亂講,這件事跟我有什麽關係!”
“櫻櫻。”他親昵的喚著她的小名。
讓傅櫻桃的心瞬間升起漣漪。
都說初戀難忘,這話一點也不假,傅櫻桃真的忘不了。
倆個人之間有太多的回憶,太多美好,但都被一件事情屏蔽了這些美好。
傅櫻桃鄙夷淡笑,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自己的心還是會為了這兩字,狂跳。
“我沒有幫你做任何事情,以後不見!”傅櫻桃拿起包包走了出去。
“櫻櫻,若是我肯娶你,你還會給我一次機會麽?”
傅櫻桃聽到後簡直覺得可笑。
當年都沒有娶她,現在又何來這話。
況且,她還是生過孩子的女人……
傅櫻桃走後,包廂隨後進去一個男人。
“這就是你說的辦法?”
“急什麽,現在還不是時候。”
“謝梵,我們輸不起,這條路是我們唯一能贏的路,你可要把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