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她的無助
寧楚楚條件反射的閃躲開,“我不餓。”
“二哥,二嫂不吃肉,你多吃些。”杜星月夾了青菜放進寧楚楚盤子裏。
杜星霖挑眉,輕輕的嗬了一聲,繼續吃東西。
跟杜星霖最後一次見麵是寧楚楚18歲的時候,在爺爺的壽宴上,那時候心裏就知道他是她的未婚夫,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不喜歡。
可這次再見到本人,她打心裏的厭惡。
就連他的呼吸她都厭惡,尤其是發生剛才那件事,不止是厭惡那麽簡單。
“楚楚,今天可是我們的新婚夜,你可要多吃些。”他帶著壞笑。
寧楚楚手裏的筷子直接掉落在地上,她被驚到。
“這麽不小心呢……”杜星霖彎腰伸手撿起,還故意在她的小腿上刮蹭了一下。
寧楚楚感覺自己就像吃了蒼蠅一樣的惡心,差點就嘔了出來。
“二嫂,我給你買了新衣服,來跟我拿。”杜星月將臉色發白的寧楚楚帶走。
到了外麵,她直接幹嘔了出來。
“月月,你會幫我的,對嗎?”她求救眼神讓杜星月心疼。
寧楚楚慌了,即使她聰慧過人,她淡定,但在杜星霖回來的那刻,她已經不理智。
“你放心二嫂,你不是二哥喜歡的類型,他應該隻是在嚇嚇你。”
“嚇我?”
“我想是因為沈總的事情,畢竟……男人都是大男子主義,你懂的。”
“可我是不可能跟你二哥結婚的,我不可能嫁給他。”
“我知道,你先冷靜,記住,千萬別嗆著他來,否則吃虧的是你自己,我會盡量勸說你去醫院陪護。”
寧楚楚點頭,“謝謝你月月。”
兩人再次進入大廳的時候,他們正在喝茶。
聽著杜星霖講著這四個月發生的事。
“二哥,我跟二嫂去醫院陪護,先走了。”杜星月拉著人就往出走。
“站住!”杜星霖眯著眼,點燃了一根香煙,在嘴裏吸了兩口。“一個丫頭,護工都死絕了?”他聲音不大,但講出來的話卻跟寒冰一般,讓人感覺渾身冰冷。
“二哥,凡凡跟二嫂情同姐妹,你怎麽可以這樣講話。”
“月兒,你不去學校在家裏瞎摻和什麽!”
杜星月被自己哥哥冰冷的眼神嚇到,竟然不敢在講話。
“月月,人家是夫妻,你還小不懂。”白麗君也見縫插針。
杜星霖回來,寧楚楚的好日子到頭了,她又可以看戲了,想到自己之前受的屈辱,她恨不得將寧楚楚弄死。
“杜先生,凡凡是我的家人,還請您別為難。”寧楚楚低聲客氣道。
“杜先生?這稱呼……差強人意!不是應該叫‘老公?”
寧楚楚抿著唇,叫不出口。
杜先生這三個字還是她斟酌良久才覺得最合適的。
“星霖,你回來可要管好你這媳婦,我跟媽可差點被人弄死呢,我到不要緊,可媽那麽大年紀……”
“大嫂,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你把人打成這樣還有理了!”杜星月直接將寧楚楚後背的傷疤撩開,大片的傷痕讓人觸目驚心。
杜星霖是追求完美到極致的人,這樣的寧楚楚讓他很倒胃口。
光有一張好看的臉也是無用。
“感緊滾!”杜星霖快要被惡心吐。
杜星月帶著寧楚楚急忙快步走出杜家。
坐在車上那刻,兩人都長出一口氣。
“二嫂,趕緊包紮好,別感染了。”
“如果這樣能讓他不碰我,感染了又何妨!”
“你別傻了,快包好,我二哥我了解,他對女人要求極高,最近他不會碰你,這個我敢保證。”
“真的麽?”
“真的,我了解他。”
杜星月了解他二哥就跟農民伯伯了解大糞一樣。
他見過杜星霖太多女人,幾乎都長一個樣,大胸大長腿白,這是最基本的。
寧楚楚雖然有顏值,但沒有胸啊,這就不達標,在加上後背的傷痕,杜星霖不會對她怎麽樣。
“謝謝你月月。”
這是寧楚楚今天謝的第二次,她是真心感激杜星月。
“我二哥就是個渣男,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你這麽好,應該遇到更好的男人。”
杜星月快速將寧楚楚的後背上的傷簡單包了一下,兩人開車去了醫院。
醫院內的凡凡也正無趣的很,想到自己要跟小姐回青州,還有些小失落,以後還會見到他嗎?
想著他昨天說的話,心裏還甜甜的。
可這人怎麽一天都沒有動靜?
病房內被推開的,凡凡真的覺得會是自己想見的人。
小姐回去搬家,不應該會這麽快回來。
“凡凡。”寧楚楚輕喚了一聲。
“小姐……怎麽樣?我們的新……你怎麽了?”
寧楚楚紅著眼眶,眼淚在這一刻還是沒有控製住。
“杜星霖……回來了……”
“什麽?!”凡凡差點沒從**起來,“怎麽辦啊?沈總那?他知道嗎?”
提到這,寧楚楚眼淚流的更多,給沈天擎撥了電話,可提示的確是關機。
這次寧楚楚確實很需要他,但卻找不到人!
“青州……我們回不去了……”
“小姐,你別哭,會有辦法的,沈總不會不管您的……”凡凡也哽咽道。
寧楚楚第一次哭的這麽傷心,如果沒有沈天擎,她會心平氣和的接受這一切,即使在杜家過的不幸福,她也認了。
來的時候就抱著這個態度來的,沒有任何希望。
可遇到沈天擎,她懂的了什麽是喜歡,什麽是思念,什麽是動心,就在自己要獲得自由這天,杜星霖的回歸猶如晴天霹靂!
杜星月在一旁看的也心疼,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二嫂受欺負,別的無能為力。
這一夜,寧楚楚抱著電話,不知何時才迷迷糊糊睡去。
翌日
杜家召開了記者發布會,杜星霖意氣風發的坐在正中間的位置。
當著眾人的麵,杜父直接將杜氏交給二兒子掌管,而大兒子……還是之前小小的職位,沒有任何變動。
記者的相機清楚的記錄著杜星成此刻的嘴臉,有多黑,多不平衡。
他也是他的兒子啊!
他也是杜氏的一份子。
他為杜氏所做的一切,在杜星霖回歸的這一天……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