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怎麽可能
送餐員應該是徐福記的內部員工,服務特別周到。
將早餐擺放好才離開。
精致的小點心擺在桌子上,寒冰雲拿來的點心立刻就被比了下去。
根本沒有可比性。
就徐福記這早點,光是顏值就已經流口水了,更別說是那陣陣香氣……
“楚楚,過來吃。”沈天擎先做到了主位,他已經完全進入自己是這個家主人的角色。
寧楚楚撇了他一眼,然後看著一邊的寒冰雲,“雲大哥,我們一起吃。”
“好。”寒冰雲沒理由拒絕,尤其還是寧楚楚親自邀請。
一時間,四個人的桌子被坐滿。
隻是這氣氛屬實有些尷尬。
兩個男人氣場不一,誰也不動筷子,一直靠眼神溝通。
寧楚楚拿起公筷,給寒冰雲夾了一個看起來很Q彈的小籠包。
“楚楚,你也吃。”寒冰雲語調溫和,尤其是眸色見底的笑意,會讓你覺得這一天都是美好的。
“雲總,這好像是我買的吧?”沈天擎故意問。
寧楚楚竟然將他買來的早餐給別的男人吃,而且還要親自夾,他還沒享受到這待遇呢。
寧楚楚氣憤的夾起一個看起來很醜的小包子,“食不言寢不語。”她扔進沈天擎碗裏。
沈天擎挑眉,滿意的笑了笑。
這樣才公平。
吃的最壓抑的是凡凡,要隻是寒冰雲可能還好一些,可是沈天擎在……她多少有些放不開。
寧楚楚看出她的壓抑,一個勁的往她碗裏夾,都是凡凡愛吃的。
早餐過後,收拾的工作自然就交給寧楚楚。
而沈天擎跟寒冰雲兩個人,跟門神一樣站在廚房門口。
“那個……小姐……還是我來吧。”凡凡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寧楚楚將抹布洗好,擦了擦手,從廚房走了出來。
“你們兩個誰先說。”寧楚楚問道。
“我。”
“我先來。”
寧楚楚審視兩人一眼,繼續道:“如果是搬家就算了。”
“楚楚,我在市中心有房產,你搬過去住就是。”沈天擎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若不是礙於這五億,他就是綁也要給寧楚楚綁回蘭澤園。
但有了這筆錢在中間攔著,有時候也挺礙事。
寧楚楚想法多,怕她誤會。
“楚楚,我在一處山莊有股份,哪裏環境很不錯,也很安靜。”寒冰雲也不落後道。
“不知雲總在那個山莊有股份?”沈天擎醋意十足。
有股份了不起啊!他還有山莊呢。
“總歸不會是沈總的山莊,所以楚楚可以安心住下。”
“這話怎麽講?我的山莊裏有老虎不成。”
“有時候,人比老虎更可怕。”
“那隻能說明雲總見識少,不懂……”
“夠啦!”寧楚楚沉聲道。
兩個大男人立即閉嘴,生怕惹寧楚楚生氣。
“都走吧,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會解決,況且警方已經在調查,沒必要這麽緊張。”
這件事雖然很恐怖,但寧楚楚還真沒當回事。
搞不好就是因為感情的事,這種案件也很常見。
所以啊,女生還是要潔身自好,不能**往男朋友。
不多時,沈天擎跟寒冰雲一起離開。
主要是這兩個人誰也不走,寧楚楚無奈,隻好一起趕走。
同樣的黑色轎車停在樓下,讓這棟破舊的小區瞬間高大尚起來。
這種豪車在這裏極為少見,這一見就是兩台,大家免不了猜測樓上住的是什麽人物。
“雲總怎麽會對恒通的單子感興趣?”
“為什麽不會?”寒冰雲吐氣如蘭,沒有正麵回答沈天擎的問題。
對於這種明知故問的事情,他懶得回答。
再者,他和沈天擎之間……除了利益,不存在任何關係。
“開車。”
寒冰雲的車身遠去,沈天擎嘴角淺笑,再次朝樓上走去。
像寒冰雲這麽古板的男人,怎麽會是沈天擎的對手。
門再次被敲響,凡凡開門後都傻眼了。
“沈總……您不是……”
沈天擎大步流星的走進來,直接去了寧楚楚臥室。
此時,寧楚楚正在臥室換衣服,顧芷約她,已經推了幾次,這次是真推不掉了。
自從出了上次的事情,寧楚楚有意的躲著顧芷。
沈天擎也沒想到,剛推門就看到如此**的一幕。
寧楚楚下身是一條純棉短褲,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吊帶,外麵的穿戴還沒有選好,沈天擎就闖了進來。
寧楚楚背對著門,誤以為是凡凡進來了。
但想到凡凡平時進來都會敲門。
沈天擎確實在推開門的刹那有過非分之想,但他現在的視線都在寧楚楚的後背上。
那裏光滑如初,一點傷過的痕跡都沒有。
才短短兩個月的時間,怎麽可能?
“沈天擎!你流氓!”寧楚楚回身欲要把他推出去。
“楚楚,你難道不應該先穿衣服?”
寧楚楚耳根一紅,慌亂的拿起**的一件外搭套在身上。
針織的外套很輕薄,若隱若現的感覺,對沈天擎簡直就是一種赤果果的勾引。
這比剛才那副場景都要驚豔。
“楚楚,你一定是故意的。”他歪著嘴笑,大步朝寧楚楚走過去。
寧楚楚拉緊衣服,朝後退。
可她哪裏還有退路,身後就是大床,人直接傾倒下去。
可沈天擎的動作比她倒下去的動作還要快,直接朝她撲過去。
最後的結果就是沈天擎高大的身軀壓在寧楚楚身上,而他的胳膊在寧楚楚的頭下麵。
“楚楚,你真美!”他神色中的情,欲毫無遮掩。
“起開。”寧楚楚別過臉,不看他。
男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身上的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聞。
沈天擎也同樣味道了那股熟悉的味道,隻屬於寧楚楚身上獨有的味道。
“楚楚。”他窩在她脖頸間,用力的深吸一口,然後在她耳邊輕語,“這世界上會有同樣味道的人麽?”他像是詢問,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寧楚楚不由的身子一震,難道沈天擎發現了賭石那天的事情?
怎麽可能?
她的易容技術很高,不可能被發現。
“會麽?”他薄涼的唇觸碰在她姓,感的耳垂上。
寧楚楚忍不住一震顫,栗。
有多久,兩人都沒有如此過近距離……那種幾乎被遺忘的感覺,現在又讓人回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