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小心:聽說夫人她克夫

第五百零五章:白眼狼!

“姑娘若是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寧楚楚最討厭的就是誰威脅她,她眸色瞬間冷了幾分,氣場也跟著強大了幾分。

“那就跪著好了。”她起身,準備離開。

“姑娘,我起來,現在就起來。”

片刻後,寧楚楚大致也聽明白了女人的意思。

女人名家秀嫻,是位千金小姐。

被自己老公殘害後,就被封印在在了畫中。

好巧的是這副畫被梁景遇買了回來,之後的這些年,她就一直住在畫裏麵。

聽完女人的遭遇,寧楚楚很同情,很憐憫。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心狠手辣的男人。

為了家產,竟然將自己的妻子殘害。

秀嫻在一旁不停的抹眼淚,委屈了多少年了。

這麽多年,她受了多少罪,隻有她自己清楚。

“我怎麽幫你?”

“謝謝你姑娘,謝謝。”

“但幫不幫的成,不是我能決定的。”

秀嫻拚命點頭,“剩下的我自己解決。”

秀嫻離開後,寧楚楚打開手機開始查找秀嫻告訴她的名字。

陳生,75歲,著名企業家,珠寶創始人。

兒女雙全,第一任妻子閔秀嫻早年間因病去世。

三年後,迎娶第二任妻子李梅。

關於陳生的介紹,有好多。

能看出來,他現在是功成名就,兒孫滿堂。

“陳生75歲,那麽說秀嫻也該有70了吧?”

“是的寧姑娘。”

“啊!”寧楚楚被嚇的慘叫了一聲,但瞬間恢複平靜,“你別這樣突然出聲,我一點心裏準備都沒有。”她拍著小心髒。

到現在她能看到鬼的事情自己都還沒有消化呢。

“對不起寧姑娘,我,我太著急了。”

“你放心,既然答應你了,我就會盡力去辦,我先了解一些陳生,然後在找他談判。”

“我相信寧姑娘,你放心,我這回畫裏麵去,你不叫我,我不會出來的。”

秀嫻說到做到,直接回了壁畫裏麵。

寧楚楚因為這件事,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陳生的資料他基本掌握,但為何秀嫻一點憤恨的意思都沒有了呢。

她20幾歲就被陳生殘害,這麽多年又獨自飄零,按理說應該是恨的,可她並沒有。

難道她隻是想著早些投胎?

也有這個可能。

因為有了事情做,寧楚楚就沒有心思想沈天擎。

偶爾的時候會有一些片段,但她都會自動屏蔽起來。

天蒙蒙亮的時候,寧楚楚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凡凡起來的時候,剛好去書房收拾設計圖,剛要出門的時候,突然感覺牆上那副畫對著她笑呢?

她揉了揉眼睛,壁畫是一個挺漂亮的女人,嘴角確實是上揚的。

一定是昨晚被沐白一氣的。

昨夜凡凡夢到了沐白一,兩人在夢裏吵了起來,非常嚴重的那種。

所以早上起來的時候,凡凡心裏不由帶著氣。

臭男人,連睡覺都不讓她安生。

下來的時候,夏朵朵已經開始在準備早餐。

不得不說夏朵朵的廚藝還不錯,雖然會做的樣數少些,但口味都非常不錯。

“朵朵,我來就好啦,你在多睡會。”

“沒事,你們讓我留下我都很感謝了。”

“朵朵,難道我們對心,你就安心待著就行,這樣我跟小姐也有個玩伴。”

這幾日兩人處的跟小姐妹似的,非常融洽。

凡凡跟夏朵朵都是單純的女孩,還沒有被社會的大染缸汙染,所以心思都很單純。

偶爾的時候,兩人還會聊聊別的話題。

比如,夏朵朵跟程野。

程野最近很殷勤,經常聯係夏朵朵,很關心的那種。

夏朵朵雖然對程野挺有好感,但絕對沒想到男女朋友那種。

畢竟家世背景很重要。

她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學業,夏朵朵最近看了好多書,她想提前完成學業,然後想學法律,業餘時間考個律師證。

多掌握一門,就多了一門吃飯的手藝。

“程野,我賭一百塊錢的。”

聽到手機提示音,凡凡饒有興味的看著夏朵朵。

“別鬧。”夏朵朵不太好意思。

“還不好意思了,趕緊的看看說什麽了?”

夏朵朵擦了濕漉漉的手,拿出手機查看。

隻是……不是程野。

是家裏的弟弟。

弟弟已經好久沒有給她打過電話了,所以來電話追沒好事。

“你弟弟,怎麽不接?”

響了幾秒後,夏朵朵接起。

“夏朵朵你是死外麵了嗎?跟家裏玩消失?爸媽辛苦供你讀書,你都讀狗肚子裏了?”

手機不是很隔音,凡凡聽的特別清楚。

夏朵朵除了皺眉,沒什麽表情,顯然她這是習慣了。

那邊吼完,夏朵朵才講話。

“什麽事?”

“媽,你看她什麽態度?”

“管她什麽態度,你管你親姐要錢買雙鞋還不行怎麽地。”

夏朵朵抿著唇,“我,沒錢。”

“你沒錢?夏朵朵!你可別忘了,你弟弟為了你能讀好大學,自己選擇留在了這窮鄉僻壤的地方,他現在就要雙鞋你都不給?你良心真是被狗吃了你!”夏目在那邊說的及其難聽。

夏朵朵強忍著眼淚沒掉下來,“媽,我來的時候您隻給了我二百塊錢,您忘了嗎?”淚,從臉頰滑落。

兩百塊錢還是她自己打工賺的呢。

還有她弟弟夏軍為什麽沒去城裏讀書,就那一百多分的成績哪裏會要他?

可現在的責任,竟然都落到了她的頭上。

嗬嗬!

凡凡悄然無聲的走了出去,然後將門輕輕關上。

這種時候,她還是不要在的好。

“媽,你別跟她說了,她就一白眼狼,我不要就是了!”

“小軍!”

“一千塊,三天,就三天。”夏母掛了電話。

夏朵朵蹲在地上,埋頭哽咽。

從小父母就偏心弟弟,什麽好吃的好穿的都可著他來,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卻完全把弟弟當成了富二代養。

她跟姐姐,就是家裏的賠錢貨。

所以她從小就立誌,要從大山裏走出來。

“朵朵,你沒事吧?”凡凡那紙巾過來。

“沒,沒事。”她帶著厚重的鼻音,已經習慣了,但每次心都還會疼。

“我跟小姐說,提前給你開支,你別不開心。”

夏朵朵唇瓣微顫,現在腦子也是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