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小心:聽說夫人她克夫

第五百三十二章:無比堅定

寧楚楚視線落在沐白一臉上,卻是病了,她真的不應該懷疑他。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突然起身,拉著寧楚楚的手就往外麵走。

“你放開我,再不放我就報警了。”

“給他們些時間。”

沈天擎一句話,寧楚楚不掙紮了。

凡凡眼眶總進來的刹那就已經微紅,眼淚隨時會掉下來一般。

沐白一嘴角勾笑,很溫柔的眼神看著凡凡。

“別怕,我沒事。”

這話說完,凡凡直接哭了出來。

她撲到沐白一床邊,拉起沐白一冰涼的大手,開始嗚嗚的哭起來。

有那麽一刻,沐白一真想告訴她實話。

他不想看到她這麽傷心。

另一隻手撫摸著凡凡的頭,沐白一愧疚的唇瓣微顫,內心在不斷糾結。

凡凡忽然抬起頭,看著他,“小白,你要堅強,我們一起努力戰勝病魔。”

沐白一:……

他……

“答應我,不要放棄。”

女孩炙熱的眼神盯著他,讓他有那麽一刻真的覺得如果得病了,是件幸福的事情。

“你,走吧。”沐白一淡淡的道,然後鑽進被子裏,把自己完全封閉在裏麵。

凡凡看著將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男人,心髒的部位跟著抽痛。

她喜歡沐白一,很喜歡。

克製了這麽久,總以為隨著時間的推移會慢慢淡掉,可時間能磨滅的,永遠是不入心的人。

沐白一,她,入心了。

入了心的人,怎麽能說忘就忘。

“我不走。”她抽泣著。

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在等待著家長饒恕。

沐白一躲在被子裏,有些不知所措。

“沐白一,該量體溫了。”護士走了進來。

“讓她出去,我就量。”他耍起了脾氣。

“這位小姐……您看您……”

“他是病人心情不好,我來吧。”

“這……”

“給我吧,我很專業。”

“那好吧,記得告訴我就行。”護士將體溫計交給了凡凡。

門被關上,凡凡站在病床前,而沐白一還蒙在被子裏。

“出來。”

“不要。”

“出來。”

“不要。”

“我最後說一次,出來!”

“我也最後說一次,不要。”

兩個人對峙了好一會兒,凡凡敗下陣來,總不能跟一個病人一般見識吧。

剛剛她進來的時候,還聽到兩個小護士感歎沐白一病情的事情。

年紀輕輕的,就得這種病,搞不好沒有幾年活頭了。

“小白,聽話,好不好。”

裏麵的人也不吭聲,一點反應都沒有。

凡凡扯了扯被子,可裏麵的人拉的很緊,根本拉不開。

“小白,我們好好的,好不好?”

“我說過了,你走吧,我不想……”

“我想。”

這一刻,凡凡無比堅定。

被子輕微動了動,沐白一露出腦袋。

“我喜歡你沐白一,我很確定,所以不要推開我,好不好?”

“我不想你可憐我。”

“當然不是,我是真心喜歡你。”

“那你怎麽一直都在躲著我。”

“這……是我配不上你,但這次我想勇敢一次,隻要你喜歡我,我喜歡你,就夠了。”

“過來。”

凡凡走過去,小手被沐白一拉住,“真的嗎?”

“真的。”

病房外,寧楚楚跟沈天擎在爬牆角。

“輸了的人,要怎樣?”沈天擎問。

“誰輸了?我怎麽不知道。”寧楚楚坐在外麵的椅子上。

沈天擎也一起坐下。

“楚楚……”

“小凡告訴你的吧。”

“什麽?”

“青州的房子裝修多少錢,我會一分不少的轉給你。”

“什麽房子,你都把我弄糊塗了。”沈天擎裝傻。

他可不能承認,這可關係到以後的情報。

“沈天擎,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請你以後別打擾我,可以嗎?”

“不可以。”

寧楚楚無奈一笑,深吸一口氣,“你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

“你認為呢?”

他看著她,一點點的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寧楚楚身子後退,就在男人的臉要貼上來的時候,她直接站起身,像是躲瘟疫一般躲開男人。

沈天擎身子還在前傾,嘴角無奈勾笑。

在也不是他想抱就抱的乖女孩了。

寧楚楚推門進了病房,簡單的跟凡凡交代幾句話,然後大步離開。

隻是她出去的時候,男人已經不在了。

不過這樣也好,最好是永遠都不見。

而此時,陳家。

陳生回去的時候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裏,任憑陳夫人怎麽敲門就是不開。

“夫人,先生從回來開始就這樣,連飯都沒吃。”

陳夫人早上就出去做美容,然後又去大牌,這會剛回來。

“拿鑰匙給我。”

“是夫人。”傭人急忙去找鑰匙。

沒幾分鍾,鑰匙就在陳夫人手裏了。

“你們都下去吧,給先生弄些吃的。”

“是夫人。”

待傭人走後,陳夫人才將門打開。

打開門,煙霧繚繞,根本都看不到人。

偌大的房間內,窗簾遮擋的很嚴實,一絲縫隙都沒有。

就連一束光進來都是奢望。

陳夫人捂著嘴,呼吸都感覺非常困難。

她急忙將窗簾打開,然後將窗戶也打開。

“你瘋了啊!吸這麽多煙,不要命了!”還沒有看到人,陳夫人已經很不悅了。

弄好一切後,她都沒有看陳生的人在哪裏躲著。

“老陳。”她試著喊了一聲,但是沒有任何聲音回應。

臥室很大,又連著洗手間,她四處找了找,最後在床底下將陳生找到。

“你在這下麵幹嘛?嚇死人了。”

陳生兩眼發直,像是丟了魂一樣。

“死了!”陳夫人用腳踢了一下他,“沒死就給我起來,真他麽的晦氣。”

今天陳夫人也特別不順,打牌輸了好多,回來開車的時候,車胎莫名的爆了,總之就是各種不順。

“她沒死。”陳生淡淡的道。

陳夫人摘首飾的動作一頓,“你再說一次!”

“秀嫻,還活著。”

“不可能!當年明明是你親自……不可能。”陳夫人也嚇的坐在了地上,一個勁的搖頭。

秀嫻如果沒死,為何不早點來找他們兩報仇。

這一點就說不通啊?

況且當年,可是找了很高明的法師處理的這件事,斷然不會出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