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小心:聽說夫人她克夫

第五百六十五章:被反噬了

沈天擎跟她說了家裏的態度,也懇請她給他時間,不會太久。

看來他心裏已經有了應對的法子。

寧楚楚隻好答應。

畢竟這次是自己主動招惹人家的,這時候在矯情,有些說不過去。

暫時也就隻能按照他的方式做。

隻是……

她剛剛跟梁景遇上了熱搜,這會……

哎……

寧楚楚自己都覺得腦瓜子疼。

為什麽就不能做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呢?

回到禦苑的時候,寧凡正在桌子上吃早餐。

“姐,這麽早去哪裏了?”

“買些東西。”

寧凡看著她兩手空空的手,撇撇嘴,繼續吃飯。

“東西車裏,我忘記拿了。”她裝模作樣的去車裏那東西。

可車裏什麽也沒有啊。

就在這時,一個花盆從天而降。

寧楚楚下意識的覺得有危險,挪了幾步,可還是被花盆砸中了肩膀。

她隻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領衫,明顯感覺被劃傷了,還有黏糊糊的東西流出來。

寧凡剛出來就看到這一幕,都嚇傻了,趕緊帶著人去醫院。

急診室內。

寧楚楚肩膀被花盆的底部劃傷了一個大口子,縫了四針,可是她並不覺得疼。

而是在想別的事情。

他躲過了一劫,而她卻因為泄露天機被砸傷。

天機不可泄露,而她卻把這場災難阻止,但被反噬,是她沒有預料到的。

看來書上說的,是對的。

有些話有些事,都是必須經曆的。

想阻止也未必能阻止的了。

寧凡站在急診室門口,急的隻轉圈。

寧楚楚雖然穿著黑衣服,但肩頭濕了一片,他看到了,那明顯就是血跡。

迫於無奈,他將電話撥給了正在忙碌的沈天擎。

沈大總裁今天心情格外的好,就連下屬犯了致命的錯誤,隻是簡單的幾個字帶過了。

搞的犯錯誤的人還以為自己開完會就被開除了呢。

畢竟總裁這兩日就跟爆炸似的,沒有火自己都能燃。

而今天又是唱那出啊?

早上的晨會晚了將近一個半小時,而來的時候還給大家解釋了一句,這可不像他平日的作風啊。

沈天擎嘴角微勾,整個人看起來陽光了許多,也不像平日那樣愛挑刺。

每個人的意見都微微點頭。

“沈總,您的電話。”小秘書將手機送進來。

沈天擎之前特意交代過,有兩個號碼打進來,要第一時間告訴他,無論他做什麽。

看到是寧凡這小子的手機號,他起身去了不遠處接起。

“姐夫,我姐受傷了,在醫院。”

沈天擎多一個字都沒有問,直接掛了電話,出了會議室。

但他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直接打車去了醫院,還特意戴了口罩。

他不怕被人認出,但沈家的那兩個人還是要防範的,現在斷然不能讓寧楚楚在有事。

她好不容易跟他在一起的決心,不能被任何事情瓦解掉。

寧楚楚出來的時候,就被人直接又塞進了急診室。

“你,不是在公司?”

看到男人,她很詫異。

“怎麽傷的?”他問。

“小凡告訴你的?”

“怎麽,我沒資格知道?”

“沒事,小傷。”

“姑娘,五針呢,雖然傷口不大,但也要注意,不然做疤就不好了。”醫生這時插了一句。

沈天擎聽到縫了五針,眉頭皺的更緊了。

五針,還說自己沒事。

她就不能像個小女生嬌弱一些?

“如果你不想我身上在多些別的傷,就離開這裏。”

“誰敢!”沈天擎略顯激動。

“好啦,人你也看見了,沒事,趕緊回去,讓你未來老婆知道了不好。”她故意說起這件事。

寧楚楚現在對於沈天擎的處境,全部了然。

“我的老婆隻能是你。”

“走吧,除非你想我……”

“委屈你了老婆,我一定會補償你的。”

寧楚楚嘟嘴笑,原來他也有這麽幼稚的時候。

沈天擎一步三回頭的走了,他好像陪在她身邊,但現實不允許啊。

“姐,我覺得這事應該讓姐夫知道。”寧凡低著頭,不敢看寧楚楚的眼神。

“會吧。”

“好,我扶你。”

……

此時此刻,某破舊的旅店內。

阿秀內心一陣激動,她月經延遲了快一周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現象。

所以她立即去樓下的藥店買了一根驗孕棒,試完後,上麵顯示的是兩道杠。

她,懷孕了。

懷裏杜家的孩子。

她跟杜淮山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一直沒有防範措施,而且杜淮山也曾說過,他們兩如果有個孩子就好了。

忽然,下體傳來一陣瘙癢,她立即又跑去洗手間衝洗。

這幾日,下體的不僅癢癢的,偶爾還會疼痛,她想這自己買些藥,塗抹一下就好了,沒想到卻更嚴重了。

女人嗎,有些婦科疾病正常,更何況那些日子杜淮山玩的比較瘋狂,應該是被傷到了。

她清洗完後,發現竟然有輕微的紅血絲,阿秀一下就慌了。

還沒從懷孕的喜悅中出來,不會是流了吧?

她緊忙收拾了一下,去醫院檢查。

半個小時後,拿到檢查結果的時候,整個人徹底的傻眼了。

“這不可能!不可能!”阿秀看著檢查結果不敢相信。

懷孕是真的,但同時他也染上了艾滋,病。

“下一位。”醫生開始按鈴看下一位病人。

一看阿秀就是生活不檢點的人,得這種病也正常。

“醫生,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我懷了孩子,你救救我……”阿秀哭咧咧的。

“女士,我們這裏醫療有限,您還是去市中心醫院看看吧。”

阿秀失魂落魄的從門診走出來,她腦袋混沌一片,感覺自己隨時會死亡。

這種病,怎麽可能好。

她坐在附近的花壇上,抱頭痛哭。

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為什麽?

她本想拿孩子跟杜淮山重歸於好,這……

想到這,她哭的更加厲害。

一旁經過的路人都被她的哭聲嚇到,沒有人敢上前。

不知哭了多久,阿秀才著漸平靜。

她得了這種病,那麽杜淮山呢?

她敢保證自己是幹淨的,沒有亂來,杜淮山呢?

但兩個人幾乎每天都能見到,杜淮山也沒有那些體力啊。

難道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