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三章:惹火上身
當她這輛炫酷的跑車停在酒店門口時,引起了不小的**。
而沈天擎坐在二樓靠窗戶的位置,一眼就看到了下車的小女人。
他的沈太太好酷啊,太耀眼。
他帶著濃濃的酒氣,從樓上下來,然後鑽進了副駕駛。
寧楚楚剛想打電話給他,就見男人進來了。
因為著急過來,寧楚楚直簡單的穿了一件高領衫,外麵穿了一件羊羔毛的短款外套,下麵是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很減齡,也很可愛。
她看了一眼沈天擎,一臉嫌棄。
“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不多,就一斤吧。”
“一個人喝一斤?”寧楚楚已經生氣了。
“沈太太就不好奇我是跟誰喝的?”
“客戶嗎?”
“梁景遇。”
“梁景遇?”寧楚楚確實驚訝,這兩人能坐在一起喝酒,挺神奇。
都是大咖級別的人物,據她了解,兩人應該沒有什麽業務往來。
“快開車吧,我急著跟你睡覺了。”
寧楚楚好半天沒敢接話,臉一直紅著。
她忽然對著沈天擎壞笑,“沈先生知道速度與**嗎?”
沈天擎立即睜開眼睛,本想眯一會,這會精神了。
**兩個字,很好,他很想體驗。
隻可惜啊,他誤解了沈太太的意思了。
剛開始的時候開的還很穩,畢竟是在城內,可出了城後,沈天擎明顯感覺車速在持續飆高。
寧楚楚一番神操作,完美的詮釋了速度與**。
沈天擎哪裏還敢睡覺,嚇的手心都冒汗了。
寧楚楚開車他不止一次坐過,可這麽快的車速還是第一次。
寧楚楚這麽文雅的女子,沒想到飆起車來這麽野,到關鍵時刻,竟然還來了個漂移,說出去誰信?
車子停好,沈天擎的一顆心才算放下。
“沈太太,你是職業賽車手嗎?”沈天擎驚魂未定。
“不,我第一次開。”
沈天擎:……
沈天擎當然知道她不是第一次開,隻是故意在逗她而已。
兩人下車後,沈天擎一把將她抱起來,然後直奔臥室。
“你幹嘛,放我下來。”
“速度**,這四個字沈先生讓你重新認識一番。”
“你怎麽這麽壞?”寧楚楚帶著嬌嗔。
“嗯?”
“你少來。”寧楚楚別過頭,不跟她胡扯。
“真的,我喝醉了,看你就欲罷不能了……不信你摸摸看……”
“沈天擎!你在胡說八道,信不信讓你睡沙發。”
“原來沈太太不喜歡說的,喜歡做的啊,我懂了。”
“沈天擎!”
寧楚楚氣的不知說什麽好了,他越來越橘色了,弄的她很尷尬。
沈天擎才不會聽她的話呢,已經有兩天沒吃幹抹淨小女人,他想的很。
這一夜,寧楚楚是逃不過去了……
……
而京華小區內,楊明跟白染一起去了超市,買了好幾口袋吃的回來。
就因為白染隨便說了一句想吃烤肉,楊明就記住了。
“我去開門。”白染屁顛屁顛的跑在前麵。
帽子後麵的一對大耳朵搖搖晃晃的,很是可愛。
從搬到這裏,楊明就一直住在這裏,而且還自己給自己準備了些日用品。
白染覺得這人挺有覺悟的,自覺性很高。
不知不覺中,兩人已經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情了。
但事先白染都跟楊明講的很清楚了,隻要他找到女朋友,她絕不糾纏,不,現在她也沒糾纏。
是楊明賴在這裏不肯走。
進了電梯,白染才發現鑰匙忘記了。
電梯都是刷卡的,沒有卡扣根本進不去。
“內個你等會,我去找安保來。”
楊明手裏拎著三個大口袋,挺重的。
“我口袋裏有備用的,你拿一下。”
“幹嘛不早說。”白染朝楊明的褲子口袋裏麵摸,可摸了好深都沒有摸到,她還在納悶的時候,忽然碰到了一處不該碰觸的地方。
她急忙將小手拿出來,臉紅心跳的瞪著楊明。
“你故意的?”
“我又沒說在褲子口袋,是你性子太急了,在衣服左側口袋,你摸摸看。”楊明壞笑。
白染發現,楊明這個人就是個悶騷男,平日裏在同事眼裏看著挺嚴肅的,可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悶騷的很。
回想去這幾次,白染眸色中燃起一抹壞笑。
她將纖細白皙的小手直接塞進楊明的褲子口袋,還故意用腿蹭了蹭。
然後用很嬌氣的口吻說道:“楊警官,想不想來點更刺激的呢?”
楊明:……
楊明可禁不止她這樣的眼神,直接就敗了。
如果不是電梯裏有監控,他保不準會做出什麽不靠譜的事情來。
於是,他放下手裏的口袋,迅速的掏出卡扣,刷卡,上樓,動作一氣嗬成。
幾秒鍾的時間,電梯就到了指定的六層。
他按了指紋鎖,進門,菜都來不及擺放,直接將白染懶腰抱起。
而白染似乎早就想到了他要做什麽,也沒反抗,甚至還故意用眼神勾引他。
初嚐禁果的白染,對這事挺熱愛。
本來餓的都前胸貼後背了,但硬是被楊明纏著一個多小時才被投喂。
白染躺在**,看著男人健碩的身材,心裏不解。
為毛男人恢複這麽快,她累的夠嗆,渾身像散架子一樣。
現在不止餓,還困的很。
“寶貝,等我哦,吃完在戰。”楊明輕聲道。
“送你兩個字,滾蛋。”白染蒙上大被,借著這個功夫給自己補補眠。
可就是這麽一小會的功夫,她竟然做了一個很神奇的夢。
竟然夢到了爺爺。
自打爺爺去世後,她隻夢到過一次,還是她離家出走那次,爺爺在夢裏跟她講了好多道理,但她就是不聽,後來爺爺無奈,隻好任憑她出去闖**。
而這次,她看到爺爺坐在一處石凳跟前,正在自己跟自己對弈。
她樂嗬嗬的跑過去,大喊爺爺。
隻見一位戚清風道骨的老者,白色的胡須,一身青衣,很慈祥的一位老者。
但在看見這不肖子孫白染時,眸色微微皺了皺。
“老白頭,怎麽忽然想起我來了?”白染嘿嘿的坐在老者對麵。
“完蛋玩意,我的臉都被你丟沒了。”
“嘿嘿,那是個意外,意外,爺爺可別聽護法亂講,您孫女什麽勢力您還不知道,厲害著呢。”
“你這吹牛皮的勁隨了誰呢?”老白頭落下最後一顆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