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火速離開
“楚楚,我看這個小怪物是愛上你了,想認你做媽媽了。”白染一副看好戲的嘴臉。
“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
寧楚楚是該誇她輕敵呢?還是該誇她心大呢?
白染嘻嘻的笑,好像絲毫不擔心,一點都不緊張。
現在出來的都是些小魚小蝦,真正的大家夥還沒出來呢。
忽然,她抬頭向前方看去,一股強大的氣息從遠處迅速傳來,就連一直圍繞在九宮格周圍的陰魂都察覺到了這股強大的氣息。
一些有著些許靈智的存在,已經開始向後退去,至於那些弱小的真是嚇得不敢亂動僵硬在了原地。
而此時,在地下城的一個破舊屋子內,亮著昏暗的燈光,燈光底下,本應該是客廳的存在,此時卻擺放著一口烏黑的棺木,棺木通體烏黑,在最上方,雕刻著一種大頭胖體,四肢細小的奇怪生物,與全家別墅的小鬼頭相差無幾,隻是棺木上麵的刻畫,比全家別墅的小怪物的嘴巴要小了許多。
在棺木旁邊,一名女子盤坐在地上,麵前放著一個香爐,香爐裏麵的香還在燃燒著,是房間裏充滿了陣陣清香。
突然,黑色的棺木震動了一下,從裏麵穿出了砰砰砰的聲音,如同有人在裏麵不停的敲打著棺木內壁一樣。
女人臉色一變,忽然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眼前的香爐,三根香爐已經熄滅了一根。
看著熄滅的佛香,老人臉色有些陰沉。
“還有最後三天的時間,到底是誰?”
啪!
僅剩下的兩支佛香,其中一支直接從中間斷裂,掉落在地上,佛香熄滅,一股青色的煙霧從地上升起。
砰!砰!砰!
棺木裏傳出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
女人臉色猙獰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佛香,把香爐小心翼翼的捧起來,“鬼王的事情你也敢插手?不管你是誰,想要插手鬼王的事情,也要看看你有沒有實力!”
她把香爐小心的收起來,女人起身從裏屋拿出來一個黑色的小木匣子。打開木匣子,一張黃色的符壕出現在裏麵。
看著黃色的符壕,女人感覺自己的心髒在滴血,作為養鬼一脈,這是她師門傳下的符壕,黃階上品攝魂符,是鬼混之物的克星,如今這枚符壕還是她師傅當年留下的,也是唯一的一枚黃階上品符壕。
想到這次認人物的重要性,女人顫抖著的手把符壕裏取出來,然後走到黑色棺木前,兩指掐著符壕,雙手飛舞打出一個結印,然後二指點在了棺木上麵,符壕被貼了上去。
原本有些躁動的棺木,在符壕貼上去之後,陷入了平靜,在也沒有任何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
隨手把桌子上的木盒收起來,女人捧著香爐,背著一把桃木劍出了房間。看著香爐上麵的青煙向上升騰,最終對著一個方向飄去,老人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
而這邊,寧楚楚跟白染察覺到強大氣息不斷靠近,臉上多了一絲凝重。
白染剛還能開玩笑的臉,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二人麵色緊張起來,那股強大的氣息肯定是她們所猜測的東西。
餓鬼王!
一個不存在這個世界的東西,但是現在卻出現了,隻是這樣一來,白染就不由的想到另一件事,餓鬼道一直都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而餓鬼既然能夠出現在陽間,必然有餓鬼道的出現。
突然,白染神色一冷,“來了!”
二人抬頭,一股強大的氣息瞬間出現在不遠處,然後就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那些本來讓她們感到頭疼的陰魂厲鬼,竟然不斷的在逃跑,而在馬路中央,一個幼小的身軀正懸浮在半空,張開血盆大口不斷的吸食著,一臉享受的模樣。
“這是什麽東西?鬼嬰麽?”寧楚楚來一句。
雖然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但還是想確定一下。
這樣的怪物她從來沒有見過,看起來和嬰兒差不多大,但是長得確實天差地別,如果說醜還能說的過去,但是眼前的這個怪物已經不能用醜來形容了,完全是慘不忍睹。
“傳說中的餓鬼王!”白染輕聲說道,她的心裏也著實被震驚了一下。
得知死者都是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且身懷六甲之後,她就一直在猜測會不會是餓鬼道現世。
但是對於餓鬼道的描述,父親也是一筆帶過,但是卻嚴明了餓鬼道是真實存在的,而且的確可以溝通陽間,餓鬼王更是及其恐怖的存在,他們不需要修煉,隻需要不斷地吞食就能夠成長,而且任何東西都可以吃。
隻是眼前的餓鬼王明顯還處於發育階段,而且靈智上麵沒有發育完整,不然也不會一來到這裏就不斷的吞噬周圍的陰靈。
寧楚楚轉過身來看著餓鬼王,此時周圍本來眾多的陰晦之物全部消失不見,隻是她知道,那些隱晦之物全部躲了起來,真正被餓鬼王吞食的還是少數。
白染拿著桃木劍,警惕的看著不足一尺高的餓鬼王。
而餓鬼王則是懸浮在九宮格前麵,隔著九宮格貪婪的看著二人。
餓鬼王之所以被稱為餓鬼,是因為它們天生就最能吃,也最貪吃,而且還是那種怎麽吃都不會吃飽的東西。
肚子裏饑餓的感覺告訴它眼前這兩個長大奇形怪狀的小東西肯定好吃,但是一種本能反應讓它感受到了危險,所以它並沒有吸食周圍的陰魂之後立馬對二人進行攻擊。
反而用一雙烏黑的眼睛好奇又貪婪的看著二人,喉嚨裏發出一種嘶啞的呼哧聲。
突然,餓鬼王眼珠子一轉,貪婪的目光直接盯在寧楚楚胸口。
察覺到餓鬼王的變化,寧楚楚心頭一動,她一直都把判官筆放在胸口的衣服裏麵。
猶豫了一下,寧楚楚把判官筆拿了出來,同時她也在觀察餓鬼王的一舉一動。
就在判官筆拿出來的時候,她明顯感覺餓鬼王臉上閃過一絲恐懼,不過卻馬上變成貪戀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