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完全沒問題
怎麽看白老爺子都不像是會逼迫自己兒女結婚的人。
“網上那些隻是大家在討論,白叔叔可沒親口承認,你不用太擔心。”
話雖如此,白傾城怎麽可能不擔心?
“願願,你想啊,你我同齡,但你已經結婚四年了,我這連個對象都沒有,我爸肯定會操心。”
白傾城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不行,生日宴那天,你和我在一塊兒,就當陪著我,好不好?”
生日宴在即,池願本就沒有拒絕白傾城的理由。
三人簡單寒暄了一番,白傾城主動留她下來吃晚飯,但池願拒絕了。
她想早些回家。
說不定祁妄還在等著她。
池願走後,白傾城忍不住嘀咕了兩句:“怎麽感覺願願比當初喜歡祁燁的時候還要熱情?她那麽快就忘了祁妄對她做的那些事兒?”
也許是她還不懂喜歡的滋味,所以才無法理解池願的原諒吧。
白清和卻若有所思地說:“她選擇原諒自然有她的理由,你想想,她已經在祁燁身上栽過一次了,還會在祁妄身上犯傻嗎?”
“她能原諒,說明祁妄為她做的,足以讓她放下過去的成見。”
但若祁妄讓她傷心,他不會再放手了。
池願回家時,看見祁妄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她當即驚訝道:“這麽快就回來了,事情都解決了?”
祁妄少有提起回來的時候,今天還是她第一回遇上。
可男人的臉色卻並不好。
尤其是看到她驚訝的模樣時,眼神更加暗沉了些。
“解決了,本就不是什麽大事。”祁妄淡淡點頭,莫名詢問:“你……去白家了?”
這件事管家是知道的,池願並未刻意隱瞞,淡淡點頭:“之前白老爺子給我池氏投資,按理來說,我該去做個匯報的,一直沒空,想著剛好和傾城太久沒見了,就去了。”
看祁妄的表情,似乎是因此事不太高興?
可不高興原因又在哪兒?
她想了想,補充道:“我出門前本來想和你說一聲的,但你走得很急,我想著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沒給你發消息了,你因為這件事生氣?”
祁妄臉頰竟然泛著些紅色。
“我記得,白清和對你有意思。”
所以她一聲不吭地去白家,他就不開心了?
“我去又不是為了見他。”
此時祁妄生氣本就是不占理的,可他就是覺得不高興。
要去白家,也得他陪著一起去。
“但他肯定想見你。”
池願張了張嘴,一時無言。
他這什麽邏輯?
這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好像並未覺得自己錯了?!
“我得和白老爺子匯報,於情於理我都得拜訪他,那你說,我怎麽做你才不會生氣?”
祁妄眸色閃了閃,那一句話卻哽在喉間怎麽也說不出口。
他沒有理由要求她順著他的意思。
“嗯?”
池願換了鞋走入客廳,雙手直接撐在了沙發兩側。
像她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說呀,隻要你別生氣,不過分的話,我也可以做。”
看祁妄的臉色越來越紅,池願突然生出了逗弄他的心思。
之前看著祁妄那麽強勢霸道,此刻怎麽有些悶?
“你想怎麽做是你的事。”
祁妄別過頭,也沒將她推開,兩人就保持著如此姿勢。
“嗯……那好吧。”池願故作煩惱,卻站穩了身子,準備上樓:“正好有件關於白大哥的事,我準備和你商量一下的,不過聽你剛才的意思,是不需要和你商量了,那我自己決定了。”
她正要離開,祁妄火速抓住了她的手腕:“什麽事?”
池願故作不解:“你剛才不是還說,我自己決定嗎?”
“但事情與白清和有關,我要知道。”
男人手臂用力,直接將她攬入懷中,順勢勾住了她的下巴:“你說過,隻要我不生氣,你都可以做的。”
一瞬間主動權在兩人之間易了主。
池願環住男人的身子:“那你現在開始,不許生氣了。”
“……”
祁妄抿了抿嘴唇,麵色緩和了些,嘴角始終無法上揚。
真生氣了無法假裝開心,此刻他以及散發著拒人千裏之外的氣息。
池願靠著他的胸膛,卻依然覺得……他有些冷。
有時候吃醋就是這麽莫名其妙。
“白老爺子想讓白大哥參與祁池兩家合作的項目,我說我得先問問你的意見,你覺得呢?”
池願嘴唇湊近,在男人耳邊吹氣:“你要是不同意,我就……”
她故意停頓了,祁妄等了一會兒,也沒能等到她的下半句。
“你就怎樣?”
池願本就沒打算給一個確切的回答。
她直接捧住了男人的臉頰,送上自己的吻。
一開始男人還不為所動,隻是任由她在自己臉上作亂。
可心愛的人在自己懷中親吻自己,雖然毫無技巧,可在他眼中就是最好的催情劑!
很快,祁妄便把持不住了,將人壓在沙發上,動作幅度愈發大了。
池願伸展脖頸,感受著男人的觸碰,卻隻是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
“少爺,太太……”
管家出聲得很是時候,兩人身體同時僵住了。
“抱歉,您們……繼續……”
客廳又恢複了安靜,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池願輕撫男人的頭發,並未推開。
“先吃晚飯吧,今晚可以喝上一杯。”
祁妄隻是撐起雙臂,目光灼灼。
如果眼神能在人身上留下烙印就好了。
“加入項目的事,我得和他單獨聊聊。”
池願點頭:“完全沒問題。”
隨後,祁妄才翻下沙發,將她從**拉起。
看著男人在酒櫃前翻找時,池願忍不住問:“說起來,你母親……是個怎樣的人?”
她實際是想了解他的一切,可對於那位已經故去的婆婆,池願不知該不該詢問,也不知該怎麽問。
“你可以不用回答我,如果你不想的話。”
祁妄動作頓了頓,抽出了麵前格子裏的酒。
“他隻是個普通人。”
祁妄嗓音略沉了些許:“身份普通,大多數人覺得她配不上我父親。”
死去後也無人在意她真正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