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還沒準備好
“祁大少爺,看樣子您還沒準備好,我們下次有空再談。”
哪怕隻是一個釣魚項目,池願也不想做得太隨便。
祁燁分明大她幾歲,經驗應該更多才是,可幾番談下來,這人肚子裏的墨水遠低於她的預期。
“願願!別這樣!我有說得不對的地方,您指出來就好,我照做,但我們合同都簽那麽久了,真的不能再拖了。”
項目推進後,資金才能運轉起來,祁燁才有辦法將一切不合法的東西合法化。
正好最近玉家主給了些證據,她和祁妄已經看過了。
多數是其他合作商的非法操作,與祁燁的關係不大,就算交上去,祁燁也不會受到多大影響。
對於祁燁的交集,她不為所動:“你要是真的著急,就把你的方案仔細完善,否則浪費的不止是你的時間。”
池願離開後,男人臉色瞬間黑了。
跟著他的兩個助理一人說一句。
“一個女人有什麽可囂張的?最終歸宿不都是結婚生子當家庭主婦,還敢跟我們少爺叫板。”
“她什麽身份,我們少爺什麽身份?給她臉了!”
祁燁心裏的落差不是一尺,起碼也是一仗高。
麵對比自己強的人,多數人可以接受自己的平庸,可麵對原先追在自己身後,如今卻對自己不屑一顧的人……自然會生出不甘心。
他本可以擁有池願,本可以掌控她為自己所用。
既然曾經自己可以讓他傾心於自己,如今也是可以的吧。
“回去!”
離開前,祁燁環視一眼會議室。
這件屋子又小又悶,比起他自己那間可差遠了。
池願回了辦公室後,發現祁妄已經在等著自己了。
見她來了,男人忙問:“待會兒還有工作嗎?”
他現在來……應該知道祁燁在這裏吧?
“剩下些無關緊要的,怎麽了?”
這是他們和好後,祁妄第二次來池氏。
似乎隻要他往辦公室那兒一站,所有人的工作態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變得更加認真了。
“我們公司團建,明天去酒莊體驗一天,今晚就得出發,所以我現在帶你先吃晚飯。”
不止是她,連河源山都愣住了。
酒莊……整個京城能作為度假體驗的酒莊,也就隻有京城北區的司氏酒莊了。
“這麽突然?你們團建不會提前一周通知?”
怎麽也得提前一天告知吧,池願沒有絲毫準備。
祁妄隻是笑:“本想給你一個驚喜,現在看來,倒成驚嚇了。”
“團建可以帶家屬吧,我和傾城也能一起去嗎?”
河源山開口的一瞬間,祁妄立刻沉下臉。
“你當然可以一起去,自己開車。”
池願想著的卻是另一件事。
看祁妄的表現,他的母親不像是和酒莊有關係的樣子。
“那就走吧,正好再聽你說說紅酒相關。”
兩人提前吃了晚飯,便上了公司安排的大巴車。
祁妄和自己的員工並不生疏,此次團建也沒有為自己單獨租一輛小車,而是和員工一起上的大巴車。
大家見到池願,都會開玩笑似地喊一句“老板娘”。
這稱呼她聽著怪別扭的。
到了酒莊後,池願才發現酒莊比她以為的要大上很多。
這裏成排到木屋便是酒莊提供的住宿。
從京城的市中心到北區酒莊需要四個小時,池願回屋後隻想趕緊休息。
同時,她看見手機的小群裏在不停彈出消息。
“願願,你男人是找了個什麽鳥不拉屎的地方團建?京城怎麽還有那麽偏僻的地方?我還以為我們進山了。”
河源山還是把白傾城拐過來了。
“接近京城的邊緣地區了,難得過來玩一次,就別抱怨了。”
“玩什麽啊!我可是帶著任務過來的,酒莊這個場景不錯,編輯叫我來取材,準備搞一期節目,我可沒功夫陪你玩。”
看兩人聊到最後,池願感覺自己插不進去。
這兩人幹嘛不私聊?非得在群裏聊。
“怎麽了?”
祁妄從她身後環住她的腰。
池願也沒切換手機界麵,就這麽把消息給他正大光明地看。
“這倆人也跟過來了,你看,我們三人小群,他倆像一對,我顯得孤立無援。”
祁妄就著這一姿勢,點開群聊,然後把自己拉進了小群。
隻是他的動作在看見祁燁的賬號時頓了一瞬,池願正緊張著,沒注意到他的微不可查的異常。
“你搞什麽?我們的小群很吵的。”
祁妄這才拿過自己的手機。
“我靠願願……你把祁妄拉進來做什麽?這不是我們三個人的秘密基地嗎?”
河源山一開口,直接遭到了祁妄精簡的回擊。
“有我不能看的?”
池願直接甩鍋:“他拿我的手機弄的,不關我的事。”
白傾城與河源山徹底沒聲了,估計轉私聊了。
“現在你信了吧,我和h之間清清白白,他喜歡的人是傾城。”
隻是現在的白傾城看上去不開竅,估計完全沒發覺。
“有喜歡的人還敢當著我的麵表白你?他手段可以啊。”
池願放下手機,戳了戳他的眉心:“你又在吃什麽醋?”
其實問題根本不在河源山,祁妄更在意的還是祁燁。
她的聯係人裏為什麽會有祁燁?
兩人鬧得那麽不愉快,她還能允許對方躺在她的好友列表裏?
別人他不在乎,但是祁燁絕對不可以。
“沒什麽,睡吧。”
池願放下手機:“先洗澡。”
下一秒,身體便被人抱起,祁妄直接與她一同走近浴室。
“一起洗,省時間。”
可以空出更多時間辦事兒。
第二天一大早,公司所有人聚在一起吃了早飯後,便安排自由活動。
可以采摘葡萄,可以釀紅酒,也可以直接品嚐。
池願壓下衝動,與祁妄漫步在莊園的小道上,看到了各種品類的葡萄,用來釀酒的酒缸,還有售賣成品禮盒的商鋪。
“說起來,阿姨愛藏酒,她來過這裏嗎?”
問出這一問題時,池願心跳飛快。
她並不想戳祁妄的傷疤,可她如果一直不問,他恐怕永遠不會主動提。
“在我的記憶力,她沒去過酒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