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火

第184章 出院

河源山並沒有和她說得很詳細。

此事說到底與她無關,她本可以不知曉的。

“那讓你消除網上言論的人是誰?”

河源山與沈寧霜應該沒有交集才是,兩人更談不上利益聯係。

否則沈寧霜從第一次見到她開始……就應該提及兩人的關係了。

“我拿錢辦事而已,誰讓我做的,不重要。”

河源山頓了頓,還是補充了一句:“是你惹不起的人,不要深入了解。”

事情怎麽會變得如此複雜?

原本他隻是想搓搓祁夫人的銳氣,讓祁燁再無所依靠。

“所以,沈寧霜我不能再接觸了,對嗎?”

問出來時,池願心裏其實已經有結果了。

沈寧霜是個很危險的人物,她不可能拿池氏去冒險。

可問題就在……祁妄越不想讓她做的事,她竟越想與他唱反調。

她不開心,他也別想好過。

總說他做的一切是為了報複她,可她這四個月又做錯了什麽?

已經扯平了。

“為什麽一定是她?你可以合作的人不止她一個。”

河源山長歎道:“你還想幫祁妄對付祁燁嗎?沒必要了,等你們離婚,就再無任何關係了。”

“我沒想幫他,我隻是不想讓他好過。”

河源山直接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那更簡單了,離婚後你找個新歡不就行了?找個更愛你的,給他添堵,你要是再覺得不爽,就把池氏壯大,拿下祁氏,怎麽都比為一件小事和他唱反調好。”

池願:“……”

她無法反駁,河源山說得是對的。

而她為了報複做傻事的行為太愚蠢了。

“我對祁氏沒興趣,但我可以想辦法讓池氏比祁氏更強。”

兩人商量好了,等池願離婚後,河源山會幫她引薦去國外避避風頭。

孩子的事,她還是告訴了河源山,但他對未來的事暫時沒多大興趣,關於孩子的未來,現在盤算還太早了些。

回到池氏工位處,池願給沈寧霜電話,回絕了她的合作邀請。

對方顯然有些意外,又迅速掩下。

“想清楚了?”

可以感覺出來沈寧霜的不甘心。

現在池願隻想遠離她。

“已經決定好了,這段時間給你添麻煩了。”

說了幾句場麵話後,池願掛斷電話,文意推門而入,手上抱著些資料。

“池姐,研發部那邊送來的資料,與重要項目有關。”

池氏近來的重要項目,無非是和祁氏的合作和之前她手中的端遊項目。

自從她離開了研發部,這兩個項目她都交到了河源山手上。

他本就是技術顧問,交給他也無可厚非。

但河源山也和她提過,想把其中一個項目分給司真真。

“放那兒吧,我一會兒看。”

池願本想放下手機專心工作的,可沈寧霜卻給她發來了一張照片。

一張……祁妄和其他女人的豔照。

照片可以合成,她現在就可以把這張照片傳到電腦上檢查一番,痕跡一目了然。

但這是公司的電腦,且這間辦公室曾經還是她父親的。

這種東西……又何必傳上去?

“你什麽意思?”

照片肯定是提前準備好的,總不可能是因為拒絕了,沈寧霜現場p的。

那就更有意思了。

“你看不見嗎?你的丈夫和別的女人都已經滾到一張**了,你還那麽聽他的話?”

池願覺得好笑:“沈總,你明知道我是做什麽的,照片是真的還是p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你又何必對我用這種手段?我不會上當的。”

對方卻依然發信息過來。

“先別急著反駁,我敢給你發,說明事情是有一定依據的,你大可以直接檢查,看看有沒有被動過的痕跡,我知道你是計算機高手,我也沒那麽蠢。”

沈寧霜太淡定了。

不過這照片確實處理得不錯,至少她現在沒有一眼看出來。

祁妄和許沁妍啊……兩人已經暗度陳倉了麽?

池願沒再回複,開始處理交上來的工作。

經過一個月的治療,池父已經出院了。

池願已經把要離婚的消息告訴了父親,並且讓他暫時不要和祁老爺子溝通此事。

回家後,她直接走入了書房。

池父就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自己的女兒徑直上樓,眼裏沒有其他東西。

這種感覺很不好。

他還是希望女兒能永遠天真幸福下去。

“祁妄說半個月之後去離婚,咱們要不再張羅張羅,給願願物色個靠譜的對象?”

溫玉容實在不忍心:“最近願願沒日沒夜地工作,我都怕她身體扛不住,她可還懷著孩子,為什麽要受這種苦?都是因為祁妄那個混蛋!”

池父隻是溫聲歎氣。

“願願自己的選擇,我們又何必幹涉?讓她自己決定就好。”

話雖如此,他這個做父親的,怎麽可能願意讓自己的女兒被欺負?

不讓祁妄付出點代價,他也咽不下這口氣。

池願回書房的第一件事,就是對照片進行了一番檢查。

讓她意外的是……這張照片她竟然真的沒有查出問題。

看著祁妄那張臉,胃裏泛起一陣惡心。

竟然……

哪怕已經知道了兩人可能已經搞在了一起,可真的確定時,池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荒唐。

隻是出國一個月就忍不住了啊。

她隻問了沈寧霜一個問題:“你怎麽會有這種照片?”

這一切到底是從多久前開始的?

對方似乎早早就開始等著她回複了,消息一發出,沈寧霜回複得很快。

“我不喜歡許沁妍,當然會想方設法盯著她的一舉一動,有她的不雅照很奇怪麽?”

“池小姐,你不如再考慮考慮吧,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合作再好不過了。”

這個人太危險了。

“抱歉,我們不是一類人。”

賊船上了可就下不來了,池願不想這樣。

她猶豫再三,還是沒把照片發給祁妄。

本是想找他求證的。

可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對他們的結局不會有任何改變。

書房門此時被敲響。

“小姐,吃點東西吧,夫人給您做了些藥膳。”

池願下樓後,看見父母笑盈盈的麵龐,心中泛起淡淡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