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火

第193章 同歸於盡

池願順勢問:“怎麽樣?要一起過去嗎?正好我還有點擔心,我一個人在那邊恐怕會很危險。”

這句話河源山一聽就不信。

“你認真的?”他挑了挑眉:“我和你一起過去的話,那讓你的孩子認我做幹爸,怎麽樣?”

池願立刻應聲:“好啊,我本來就有這個打算。”

有河源山在,想必孩子的生活會很豐富。

“……你真的讓我跟你出國?我走了,池氏怎麽辦?”

看池願的模樣不像在開玩笑,河源山逐漸正色起來。

“和祁氏的項目今年會收尾,到時候我再走不是不行,和你一起……”

時間的問題先不說,可能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尤其現在池願才離婚,和其他男人同時離開,一定會惹來流言蜚語。

“你還當真了?最近我還得拜托你留在池氏,技術上的工作交給你,我放心,如果你要出國的話……最好把傾城一起接過來。”

這是池願的一點私心。

兩人的感情沒有絲毫進展,白家又管得嚴,白傾城沒什麽自由,他們的感情想要發展……感覺遙遙無期。

“她?我哪有那本事?你明白的,出了上次的事,白家對白傾城的管教會更嚴格。”

池願不耐道:“你到底喜不喜歡她?喜歡她就想辦法娶了她,磨嘰死了。”

說到底,她不想一個人出國,總是希望能有個人陪著自己的,但她有時又覺得一個人離開……也不錯。

去一個沒人打擾的新環境,安靜度過一段時間,等時機到了,她自然會回來。

“這種事急不得……研究院那邊,我再想辦法給你透點消息,然後住處,我已經替你找好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派人去探探情況。”

池願估摸著,離開前的事她應該計劃得差不多了。

陳氏防不勝防,隻能隨機應變。

等聚餐結束,她打算在半夜悄悄離開。

至於安排車禍的罪魁禍首……池願下意識攥緊拳頭。

她倒是想讓那幾個人付出代價,祁老爺子非要護著,她還真沒辦法。

不過沒事,祁燁母子幹過的壞事不止這一件,有有能抓到把柄的。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聚餐安排在了周五晚上。

隻是簡單吃一頓飯而已,池願並未多說,且婉拒了所有過來敬酒的。

可包廂內卻突然有“不速之客”闖入。

是個約莫六十歲的男人。

池願沒見過他,但對方似乎一眼就認出了她。

“在飯店相遇,這就是緣分,您說對嗎?池總。”

男人掛著不懷好意的笑,池願心底生出一陣抗拒。

文經理悄悄告訴她:“陳總,之前和我見過幾次,我們幾番拒絕了收購,今晚隻怕……麻煩了。”

冤家路窄可不就是如此?

“文經理,您在和池總說什麽悄悄話?我記得您先前幾番拒絕了我的收購,您該不會在說我的壞話吧?”

陳總可沒給他們臉麵。

他這問題……分明是故意的!

“怎麽會?畢竟……我沒見過陳總您,文經理跟我說說您的情況,讓我能更好地了解您,也是應該的。”

池願起身輕拍文經理的肩膀,最後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走出了包廂。

“借一步聊聊?”

陳總早就想找她談話了,不談一次,他估計不會罷休。

“池總是聰明人,請吧。”

包廂門關上後,大家開始嘀咕起來。

“都多久了?怎麽就盯著我們一小公司不放?陳氏那麽大一個集團呢,還缺我們?”

“……我總覺得陳總看池總的眼神不太對,聽聞陳總早年喪偶,也沒有二婚,他不會對池總動心思了吧。”

“經理,您想想辦法吧,我感覺池總會很危險。”

文經理眉頭緊鎖。

剛才池願拍他的肩膀,就是在告訴他……不要輕舉妄動,把一切都交給她處理。

這本也是她的職責。

但他怎麽可能不管?

“哥,此事……得告訴祁總吧。”文意掩著嘴唇,小聲提醒:“陳總暗地裏幹的勾當……池總應付不來這種人。”

……

池願離開包廂的那一瞬間,就知道自己衝動了。

陳總要找她準沒好事,聊又能聊出什麽?

可若是不找借口離開,陳總有的是辦法讓她在包廂內下不來台。

陳總領著她去了她自己的包間。

站在門口,池願看見屋內的人,就知道自己進了狼窩了。

等著她的可不止陳總一個人,還有祁燁,祁夫人,陳瑾瑜……分明就是等著自己自投羅網。

“池總,請吧。”

她身側有兩名保鏢,那眼神明晃晃地告訴她……別想離開。

池願故作驚訝地問:“陳總,您這還有客人啊,剛才怎麽沒和我說?”

“和你說了,你還會來麽?”

人都到門口了,陳總不會放她走的。

“給我進去!”

池願被保鏢狠狠推入包廂,房門關上後,又傳來反鎖的聲音。

就這麽把她關在屋內……現在她分明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願願,好久不見了,你當初拒絕我的時候,想過有今天嗎?”

祁燁卸下了平日溫潤的偽裝,走到池願麵前:“你也有被祁妄拋棄的一天啊。”

“你想做什麽?”

落井下石而已,池願不是沒經曆過。

她並不懼怕祁妄,可現在整個包廂都是他們的人,自己會有怎樣的下場……她不敢想。

“做什麽?你猜啊。”

祁燁看向陳總,立刻露出了討好的笑:“陳總,一起來玩?”

“玩?我女兒還在這兒呢!你也好意思!”

話雖如此,陳總麵上沒有半分怒意。

甚至……他隻是別有深意地盯著祁燁。

“哦,那就隻能讓您一人獨享了,不過池願已經被我那弟弟睡爛了,未必能盡興,您可別嫌棄。”

池願瞧瞧後退,克製住全身的顫抖,眼神左右飄**。

搞不好她今晚別想活著離開。

如果逃不掉……她寧可同歸於盡。

“你啊,腦子裏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今天邀請池總過來,別的先不說,幾杯酒還是要喝的。”

說著,陳總端著一杯酒走到她麵前。

“池總,先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