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巨大變化
明知故問。
可直接說出來,不就是想捅破了這層紙窗戶?
“嗯?你說什麽?”池願裝作沒聽見的樣子:“剛才突然耳鳴了一箱,沒聽清,抱歉。”
沈淩笑容收斂了些,沉吟片刻,嘴角的不屑若有似無,在黑夜中並不明顯,但池願也不在意。
太容易被旁人注意到不是一件好事。
“我說,你既然入學了,以後免不了與其他老師打交道。”
沈淩移開視線,似是對她失了興趣。
“我剛才又想了想,你說得對,今晚不適合見麵,那就日後有緣再見吧。”
沈淩離開了,沒問她要聯係方式。
池願直接走進別墅,關門前,她透過鐵欄杆看了看沈淩的背影。
沒有回頭。
也許此刻在沈淩眼裏,自己隻是一個不識好歹且傲慢自大的學生。
可沈淩也說對了。
以後總有需要打交道的時候,不急於一時。
池願有時感覺自己對沈淩的防備有些過分了。
她隻是從旁人嘴裏了解了一些內容,可她刀豆是個什麽樣的人,總得親自接觸了才行。
可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防人之心不可無,何況是別人再三警告過的?
進入別墅,客廳裏亮著白熾燈,卻空無一人。
祁妄一般會等自己回來再休息,若是不在客廳,那就隻能在書房……
池願上樓後,瞧瞧來到書房門前,聲音順著門縫流出。
“讓我回去?他有什麽資格讓我回去?”
在池願麵前,祁妄總是一副溫柔體貼的模樣,連她都快忘了,這個男人曾經是多麽不近人情。
“好,那我跟你講道理,你真的覺得祁燁適合接管祁氏?”
“我告訴你,祁氏有我在就不會倒,為了你的大小姐身份,你必須聽我的,再欺瞞我一次,我不會手下留情了。”
聽上去他又在和祁雨打電話。
池願實在好奇,留著祁燁和祁雨在京城真的沒問題嗎?
祁妄已經離開祁氏兩個多月了。
男人冷冽的聲音再度傳來。
“他既然想接管,那就讓他試試吧,反正我現在不在國內,很多事情我都無法幹涉,但是祁雨,你自己把握機會。”
三番兩次警告,祁妄已經給了祁雨好幾次機會了。
聽他的語氣,祁雨依然選擇了背叛嗎?
“啪嗒”一聲,手機幾乎是砸在了桌子上。
池願這才敲了敲門,走進臥室。
“祁氏那邊沒關係嗎?要不我們找個時間一起回國一趟吧。”
一直在國外住著同時又擔心著家裏……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反複下來,池願終於提出了回國的事。
祁妄卻隻是輕鬆一笑:“沒事,讓他們折騰吧,祁老爺子現在不幹涉祁氏,祁燁翻不出花來。”
“那祁雨……”
食指抵在了她的嘴唇中央,祁妄眨了眨眼:“別問,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你又打什麽主意?”池願一手揮開他的手掌:“你不信任祁雨,祁雨也不會信任你,她怎麽可能替你辦事?”
“但她可以利用。”
男人關閉電腦,牽著她回臥室:“祁燁兄妹二人都很自私,祁雨雖然希望自己的親哥繼承祁氏,但她也會給自己留一條後路,至於祁燁,你覺得他會真心為自己的妹妹好嗎?”
眼下祁燁都自顧不暇了,更不可能替祁雨謀劃什麽,甚至有可能把她推出去當聯姻工具。
“你想讓他們窩裏鬥?”
那倆人能鬥起來,可比祁妄親自解決要省事兒得多。
“我不著急,祁氏上下認可我,該急的是祁燁,而人急的時候往往更容易犯錯,我等他犯錯,至於祁雨,她做什麽都不會影響我,隻是她先聯係我的,想與我做交易,那就玩玩吧。”
表麵上接受了她的投靠,實際上他們之間誰也不信任對方。
一個想盡辦法為自己謀利,一個看著她折騰,卻怎麽也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
走入臥室,池願忽然將人推倒在**,壓著他的雙肩。
“你把人家當猴耍,人家惱羞成怒了怎麽辦?”
祁妄要拿捏祁雨,猶如捏死一直螞蟻那樣輕鬆。
“我又不是沒給她好處,隻要她不背叛我,以後祁家會有她的一份,可如今的一切,都是她自己作死的。”
三言兩語,話題又被轉移了。
隻要兩人滾到了**,之後的一切便一發不可收拾。
體位頃刻間調換,吻落在她的鎖骨處,池願輕輕壓著男人的後腦,聽見了他的呢喃低語。
“你想回國的話,隨時可以回去看看。”
當然,回國的事最後暫時被擱置了,兩天後,河源山落地申城,回布列斯頓大學複職。
他自由慣了,總會讓人忘記,他其實也是一名大學教授。
池願與他再次相見是在金鬱文的實驗室裏。
研究員門發現兩人的關係不一般都驚呆了。
學校裏兩人沒聊太久,河源山去處理瑣事,韓念這才用手肘撞了撞池願:“你們關係那麽熟,一開始怎麽不去河教授門下?”
池願無奈搪塞:“就是因為太熟了才不去啊。”
河源山提交了部分結項報告後,向池願提起了一件事。
“咱們四年前的項目,我打算帶到布列斯頓大學來。”
項目是他與池願一同創立的,此事需要經過她的同意。
“帶過來?研究院那邊不會同意的吧?”
當年研究院為了這一項目傾注了多少資源?怎麽可能輕易鬆口?
“你想多了,項目是有創新點,但是研究院內有創意的項目多了去了,無疾而終的不止這一個,他們既然拒絕了你的加入,那這個項目再想推進隻會更加麻煩,不如換個地方進行。”
當初河源山選擇在研究院立項也是考慮到實力和人才。
早知道會出現意外,就應該在大學立項。
研究院不乏人才,也不缺乏研究項目,能分給池願的資源反而更少,何況已經中斷了幾年了。
池願想起了自己拜訪研究院的那天,他們的人控訴自己的模樣。
說一切都是她的錯。
她還想起了接應自己的學生,由河源山介紹進入研究院的。
短短幾個月,河源山的想法也發生了巨大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