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誰給的底氣
故意殺人……怎麽可能?
且不說祁妄與旁人的仇怨,這段時間他不是在公司就是陪著自己留在池家,哪有時間去殺人?
哪怕麵對殺了他親生母親的人,祁妄也沒有選擇最直接的方式手刃,而是用合法的方式將二人送進監獄。
“你確定……沒搞錯?”池願試探地問:“會不會另有其人?或者說你們公司同姓祁的人?不太可能是阿妄……”
文經理十分肯定:“這種事情我不可能弄錯,警方找的就是祁總,兩個祁氏的總裁。”
再三確認後,池願終於慌了神,甚至忘記了打車,當即想跑去小祁氏。
那個一切開始的地方,她第一次主動找祁妄,尋求她幫助的地方。
“池姐,您先別過來了,來不及了,警方的人很迅速,已經把人帶走了。”
天堂和地獄隻在一瞬間。
上一秒,她還在思考如何與祁妄商量,前往申城,噩耗便突然傳來。
“這件事知道的人多麽?”
帶走的地方是在小祁氏,除了自己公司的人,應該不會有外人知道。
“還好,這邊產業園人不多,最近公司又搬走了不少,安靜的很,但我們自己的員工是肯定知道了的。”
池願當即做出安排:“你先穩住小祁氏內的所有人,我去祁氏集團探探風聲。”
她頓了頓才道:“我猜測,阿妄應該是提前知道風聲了,才選擇了在小祁氏,把影響降到最低。”
若是這樣的話……
祁妄,你又瞞著我做了多少事?
池願趕到家時,發現父親已經回來了。
家中重要的人不隻是父親一個,還有白清和,甚至一些她見過但叫不出名字的人。
“願願,快坐,我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陣仗不小,池願甚至懷疑他們已經知道了祁妄被帶走的事。
池父的下一句話印證了她的懷疑。
“祁妄身陷殺人風波,此事調查需要一段時間,時間不定,此事我們能做的,就是穩住祁氏。”
池願捏緊拳頭,心慌得厲害。
她也才剛得到消息,可父親話裏的意思……他們好像知道得比她更早?
“為什麽?殺人怎麽會跟他扯上關係?”
池願終是忍不住問出口:“有人可以跟我解釋一下嗎?”
在場那麽多人,總有一個是知道的吧。
許久無人回應。
最終還是陳瑾軒突然站起:“此事我待會兒告訴你,祁妄本想瞞到底,可這不現實。”
他被帶走後,怎麽可能瞞得住?
“……好。”
池願嗓音幹澀:“現在我們需要討論什麽?”
剛才她甚至沒注意到陳瑾軒在場。
池願再度環視四周,又看見了些眼熟的麵孔。
都是她在祁氏見過的人。
其中有一位年長者,看上去比她父親的年齡還要大。
池願對他有印象。
祁家的三老爺子,祁建平,在祁氏倒還算安分。
不知他今天在場是祁妄的授意,還是擅自過來?
“祁妄被帶走,祁氏缺一個領頭人,池願,我們一致希望你來做這個領頭人。”
祁建平開口便給了池願大大的震撼。
“什麽……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可能管得了祁氏?”
或許祁氏以後是歸屬她和祁妄打理,和現在,她做不到。
而且提出此事的人是祁建平,更是匪夷所思。
“不對,你們之前不是還懷疑我是殺人犯嗎?不是還以此威脅阿妄,讓他交出繼承人的位置嗎?怎麽現在這些全落到了我頭上?”
池父有些不忍,寬慰出聲:“願願,你先冷靜一下,並不是要求你一個人承擔,我們都會幫你,但你是祁妄的妻子,你是最合適的人。”
“……”
不對,一定還有事情瞞著她。
池願死死咬住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一定還有信息被她漏掉了。
“祁三老爺,您別嚇著她,事情一件件來。”
陳瑾軒沉聲說:“願願,現在你不用太擔心,祁妄背帶這個事還沒有傳開,目前祁氏內部知曉此事的,隻有祁三老爺,董事會其他人都不知曉。”
池願意外不已。
若是如此,祁建平算是祁妄信任的人。
而董事會其他人都不知道,也就意味著……他們都不可信!
池願點了點頭:“既然如此,為什麽不能讓三爺爺暫時打理祁氏?他是阿妄信任的人……”
“阿妄的股權在你手中,你忘了嗎?”陳瑾軒當即打斷:“可以說,他現在被帶走,理論上對祁氏沒有任何影響,因為持股的人是你不是他。”
池願:“……”
是啊,她怎麽忘記了……祁妄手裏握著的股權早在他們複婚的時候就轉移到了她手裏。
就算她把祁妄一腳踹了,原則上也不會影響她在祁氏的地位。
但祁妄並未公開,多數人不知曉,連她自己也不曾放在心上。
祁妄也在用他的方式給她底氣。
“讓我打理祁氏,我可以盡力,但可能需要你們告訴我怎麽做,以及,我需要知道一切。”
祁妄為什麽會被指控故意殺人?他到底背著她做了什麽?
“好了,該說正事了,願願,你先聽著。”
池父大手一揮,幾大公司掌權人齊聚池家,商談要事。
池願以聽為主,可隨著商談時間推移,她的心情也愈發沉重,幾乎要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還未正式接管,或許是知道責任之重,她才更覺嚴肅。
一番商談下來,池願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選擇去往申城的權力。
巨大到責任就這麽猝不及防地壓下,她又有什麽資格肆意妄為?
所謂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也得在可以肩負起自己應承擔到責任之後。
曾經她的所有設想,在這一刻全部化為泡影。
“公關這方麵,恐怕還得請你們幫忙。”
祁建平鄭重看向白清和與池父:“祁妄選擇在他自己的公司被帶走,但不可避免會有言論傳出,一切尚未出結果前,我們將要麵對的是一場於我們不利的輿論戰。”
他再度向池願低頭頷首:“抱歉池小姐,是我們連累你了。”
可真的是祁妄連累了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