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火

第279章 行為太反常了

說話的是個女人,字字控訴,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她的憤恨。

死了兒子,如此憤怒倒也在情理之中。

隻是……

“你說我殺了你兒子?你兒子是誰?”

最近是怎麽了……一個兩個罪名都往她頭上扣,造謠全憑一張嘴。

但很快,池願便想到了死在湖中小島上的男人。

到現在她連那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不會是他吧?

“你……你連自己殺了人都不知道!你這個惡魔!就該下地獄!”

……

對麵說了一連串罵人詛咒的言論,汙穢刺耳,池願內心毫無波瀾。

現在這些難聽的言語已經影響不到她了。

“嗯,隨你怎麽說,所以你兒子叫什麽?”

說了半天連人名都沒告訴她。

她平靜的語氣似乎更是惹惱了對麵的女人,罵得更加難聽了。

“你這什麽態度?!殺人就忘的惡魔,你們兩家公司趕緊倒閉,簡直是社會的毒瘤!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如果殺人可以不償命,我會用自己的方式替我兒子報仇!”

電話掛了,池願感覺腦袋更疼了。

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因憤怒而聽不進她的話也可以理解,可對方始終沒說她的兒子是誰。

是真的忘記了,還是惡意騷擾?

池願連接手機,對電話號碼進行追蹤。

那人就在京城,而電話號碼的主人是一個姓劉的女人。

她想了想,直接聯係陳瑾軒,詢問有關死者的信息。

對方反倒疑惑了:“死的是你學弟,你居然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後麵幾級的男生都可以說是我學弟,我每個都得認識?”

那男生分明是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臆想了她多次,這種人就算認識,池願也隻覺得惡心。

“好吧,他叫劉誌明,單親家庭,跟母親長大,但母親患有精神疾病,病情不穩定,時長需要住院。”

竟和那人的身份信息對上了。

池願思考著便問出了口:“為什麽會有人覺得是我殺了他?”

包括現在的謠言,甚至也有“她殺人祁妄頂罪”的言論。

總之帽子都往她頭上扣。

陳瑾軒寬慰道:“外界言論你不需要在意,有熱度就應該關注,當然是怎麽吸引眼球怎麽寫,熱度很快就會過去的。”

“我倒是覺得,你更需要關注祁氏和池氏中一些更實際的東西,不要陷入自證陷阱。”

池願看著電腦上自己編輯的文字,一時不知該不該發出去。

相信她的自然會信,不信的自然還是不信,謠言本身就有很多經不起推敲的地方,她那麽較真做什麽?

“問題是,我現在也不方便出門啊。”池願無奈道:“就這個輿論趨勢,我出門必然會添麻煩。”

陳瑾軒說:“你能做的事情有很多,不是非得出門才能開始。”

她在家中,除了擺弄電腦,好像什麽忙也幫不上。

輿論愈演愈烈,池願就坐在電腦前,也不幹涉阻止。

她想看看這樣下去輿論會發酵到什麽程度。

可在觀望的同時,池願注意到了一個為她說話的人。

是白傾城,她一眼就認出來了,白傾城用的甚至是自己運營的官方賬號。

“你們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是造謠,人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的!”

“案件還在調查中,警方還沒公告,你們倒好,隻憑幾篇引戰帖就給人家判罪了,破案不邀請你們這些鍵盤俠真是可惜了!”

池願頓時大驚,注意點評論時間後,趕緊給白傾城打了電話。

“願願?正好,網上那群蠢貨氣死我了,他們居然敢……”

“傾城!你先冷靜,沒必要和這群人爭,吵贏了也沒意義,吵輸了我也不會真被抓進去。”

被氣到的隻會是自己。

白傾城停頓良久,長呼一口氣:“我明白你的意思,看到的時候我就是氣不過。”

“那就別看了,影響心情,他們說就讓他們說去吧,找到葉苒苒才是最重要的。”

池願語氣太過平靜,這讓白傾城有些驚訝:“願願,你不生氣嗎?”

不生氣嗎?怎麽可能完全不氣?

隻是見得太多,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已經麻木了。

“當然生氣,可那又怎樣?”池願轉而問:“對了,白大哥出發了嗎?”

如今祁家池家和白家的關係緊密,白清和出行必然也會遭到關注,被堵機場也不是沒可能。

“昨晚半夜就走了,今天根本走不了。”白傾城歎息道:“別說你今天不能出門,我今天都不敢出去,要真被記者逮到,再遇上幾個不理智的甚至湊熱鬧的,還會給家人添亂。”

池願有些不解:“可是他們出門不也一樣會被盯上嗎?為什麽唯獨不同意我們出門呢?”

白傾城答不上來。

她說是不想接受父母的安排,但也隻是選擇性地不接受。

想要的就接受,不想要的就以想要做自己的名義拒絕。

人都是在做對自己有利的選擇。

“願願,你有什麽打算?”

思緒回籠。

池願輕笑,將剛才的話題揭過:“沒什麽打算,長輩不讓我參與的事,我暫時不參與,但是調查,我會繼續。”

“我就不信了,這罪名還能一直安在我和祁妄頭上不成!”

要找到葉苒苒,除了不停挖掘消息,相信警方那邊也在跟進。

如果她確實和研究院有聯係,還得拜托河源山打聽些消息。

電話掛斷,池願再度投入了新一輪的信息篩查。

一連過去三天,沒有任何頭緒。

葉苒苒這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她的程序無法抓取與她有關的任何信息。

可以說,葉苒苒這個名字,像是被網絡給屏蔽了。

她甚至聯係不上河源山!

為此,她隻好再次向白傾城詢問,得到的回答卻是……河源山已經出國了,連同金鈺文一起。

“他們走得很突然,都沒告訴我,不知道在密謀什麽,還是我爸給我介紹新的相親對象時我才知道,這混蛋居然跑了,大混蛋!”

河源山的行為十分反常。

以他對白傾城的心思,怎麽可能一聲不吭就走?